鹿昔年:“我想啃。”

    相柄沉默了好一会。

    鹿昔年:“饼饼,我想。”

    “饼饼,你最好了。”

    “饼饼。”

    相柄无奈坐下,两只手向后撑着床:“啃吧。”

    鹿昔年嘴唇都碰到相柄脖子了又觉得不好,过几天他生日相柄这样出席不行。

    他扯开相柄身上的黑色衬衣。

    相柄:“昔年......”

    话没说完,锁骨被鹿昔年轻轻咬了一口。

    鹿昔年抬头威胁:“被人啃就要有人质的自觉。”

    相柄闭嘴了。

    昔年的嘴唇在锁骨那一片流连,相柄全身精力都集中在那片地方,又麻又痒,他抓着被子催促:“昔年。”

    再不停下他就要露出丑态了。

    鹿昔年终于停了,他望着红艳艳的一片,自己耳朵也红了。

    没了刚刚的大胆,现在是后知后觉的害羞。

    鹿昔年连衬衣都没给相柄拉好,慌忙出门:“我去睡了。”

    相柄来不及讲话,人就已经没影了。

    相柄倒在床上,伸手蒙着眼,遮住了无意露出来的凶光。

    “真坏啊,昔年。”

    第120章 求婚

    鹿昔年回到自己卧室久久平复不下来。

    他一边回想着刚刚的事情,一边摸自己的脸。

    “没出息啊鹿昔年,等你成年了,你可以做更过分的事,不能害羞,胆量都是练出来的。”

    鹿昔年喃喃两句,最后冲进浴室洗澡。

    第二天鹿昔年面色如常出来:“饼饼,早。”

    相柄笑着回:“早。”

    鹿昔年看着相柄眼底的青色,他问:“你熬夜了?”

    相柄无奈:“没有,只是最近睡眠不好。”

    一晚上五光十色的梦,洗澡都要洗三四次,睡眠实在好不起来。

    路过的阿姨听见了问:“是不是失眠了,我看你今天比往天早起了好久去健身房锻炼。”

    鹿昔年:“啊,为什么早起这么多啊?”

    他想起相柄的身材,很完美啊,好看又好摸。

    相柄顿了一下:“没早起多少。”

    只是多余的精力需要发泄而已。

    鹿昔年咳了一声,默默靠近了一点相柄:“饼饼,你身材超级好,真的。”

    相柄失笑:“我知道了。”

    鹿昔年又默默远离了一点,今天怎么这么热呢,家里的空调坏了?

    吃早饭,鹿迎年难得看见鹿昔年这么“安分守己”,平时都要看看相柄,今天安安分分的吃着面前的东西,连他这边的小笼包都没见要。

    鹿迎年将小笼包递过去:“换口味了?”

    相清徐闻言也看过去,昔年喜欢小笼包,吃了十几年了还喜欢,不可能吧。

    鹿昔年茫然:“没有啊。”

    他顺手夹起小笼包吃了,然后悄悄看了眼相柄的碗,抬头目不斜视地给相柄夹了个小笼包:“饼饼多吃点。”

    相柄默默勾唇笑:“好。”

    鹿迎年:“?”

    昨晚不是还来说服他吗,怎么昔年看起来这么的......拘谨。

    相清徐给鹿迎年夹了小笼包:“快吃,我们今天要去考试。”

    鹿昔年:“不是考完了吗?”

    怎么还要考。

    相清徐:“就像你们复习考试一样,我们也要去复习考试,今天是最后一次了。”

    鹿昔年立刻:“那你们快吃,别耽搁了。”

    鹿迎年摇头,算了,让两人自己玩去吧,他两口将包子吃了。

    “你们要出去玩的话等昔年生日过了再去。”

    鹿昔年:“我知道轻重。”

    这几天他要在家学习如何待人接物以及准备生日发言稿还有他的舞蹈课要捡起来了。

    鹿迎年和相清徐出门。

    鹿昔年吃完早餐回头看了一眼相柄,他咳了一声:“饼饼,我去学跳舞了。”

    相柄温柔地说:“好。”

    鹿昔年一步三回头地走,相柄一直维持着笑意。

    鹿昔年叹气,饼饼怎么一点都不黏他啊,是哪儿不对吗?

    他带着苦恼进了舞蹈室。

    外面相柄等鹿昔年一走,立刻深呼吸起身上楼,昔年要学的可不是什么交际舞,他不太懂,但是他试过一次,腰硬得舞蹈老师说他不适合这一行。

    相柄想着昔年的样子,不自觉又带笑,不过他要趁着这个时间做点别的,比如他的求婚实施。

    这需要几个人配合,他现在第一步就是说服他妈妈,然后说服年姨和小姑姑配合他。

    还有很多东西,需要管家伯伯们配合,迎年哥那里他觉得自己还是要亲自去谈一次。

    求婚这件事一定要做到完美。

    相柄拿出自己的计划书,现在的计划书已经是第十二个版本,几乎每年写一个版本,目前这个是最完美的。

    鹿昔年在练习压腿,练得不专心,他生日的时候饼饼会送什么呢,好期待,不过他更期待的是他成年了,是不是可以做一些出格一点的事情,比如狠狠亲饼饼。

    鹿昔年对于成年更加期待了。

    这两日相柄总算看不见人影,鹿昔年也不敢问,万一把他的惊喜问漏了就不好了。

    六月十日悄悄到来,今天鹿家难得睡得晚,因为想要卡着十二点过给鹿昔年过一个生日,鹿昔年降生的时间恰好是十一日的开始。

    就连相沁都提前一天过来准备。

    相柄的计划她们都清楚,也都商议过了,年雪兰倒是没什么意见,鹿宁宵虽然有点微妙,不过还是同意了,一起长大的情分总是好一些。

    鹿迎年等着时间,频繁看表,虽然他答应了相柄不阻止,也看见了相柄的诚意,对相柄这个人没什么意见,但是他依旧不爽,不爽的是追求鹿昔年的人这个身份。

    相清徐拉着鹿迎年的手:“放轻松。”

    鹿迎年委屈,相清徐看着想笑,他伸手去揉鹿迎年的脸,小声道:“你当初去我家的时候和囡囡差不多大。”

    甚至还没有囡囡大。

    鹿迎年僵硬:“这能一样吗。”

    相清徐笑问:“有什么不一样。”

    鹿迎年歪头靠着相清徐:“清徐。”

    相清徐摸着鹿迎年毛茸茸的脑袋:“一会配合一下囡囡,别捣乱。”

    鹿迎年的沉默震耳欲聋。

    相清徐又笑:“不求你配合,别捣乱就行了。”

    鹿迎年轻不可闻的哼了一声。

    鹿昔年高三熬夜熬成习惯了,十一点过依旧很精神,他奇怪地四处望着,饼饼呢?

    怎么看不见饼饼,他的生日马上到了,饼饼去哪里了?

    他找不到人就去问:“哥,你有没有看见饼饼?”

    鹿迎年板着一张脸:“不知道。”

    鹿昔年眨眼,然后问相清徐:“清徐哥哥,你有没有看见饼饼。”

    相清徐温和地拉鹿昔年到自己旁边坐着:“别管他,昔年,等生日过了你想去哪里玩啊?”

    鹿昔年:“香格里拉,雪山,西藏,好多地方呢。”

    鹿迎年:“都是高原地区?”

    鹿昔年点头:“我向往好久了。”

    鹿迎年想了想:“趁现在去玩玩也好,年轻。”

    鹿昔年无语:“你也不老啊。”

    三十多岁整得跟他姥爷一样的。

    相清徐笑出来,被嫌弃了吧。

    鹿迎年冷着脸:“过来坐着。”

    鹿昔年没办法,只好乖巧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