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昔年洗漱出来,看着床边自己的衣服,再看着自己身上相柄的睡衣,好吧,饼饼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确实太大了。

    长这么高做什么,都比他高出十多厘米了。

    他爸爸这么高,他哥也这么高,怎么就他不长!

    鹿昔年拿着衣服换,换好长叹一声,看着今天是他生日的份上就再成全他一个愿望吧,他不求长到他哥这么高,有一米八就好。

    他换好衣服出去,饼饼在楼下和他哥在说话。

    鹿昔年:“吃什么呀?”

    顾然从另一个房间出来,他好笑问:“怎么,睁眼第一件事就是问吃什么?”

    鹿昔年反问:“不然呢?”

    顾然面不改色地说:“比如问一下你亲爱的朋友们吃早餐了吗?”

    鹿昔年懂了,顾然还没吃早饭。

    “我准你和我一起吃了。”

    顾然:“......”

    鹿昔年:“阿姨,请问一下吃什么。”

    阿姨:“有你爱吃的小笼包。”

    鹿昔年笑:“谢谢阿姨。”

    “哥,饼饼,清徐哥哥和其他人呢?”

    相柄笑着答:“黎赢哥和莘莘还没起,易远和小姑姑在花园那边讨论剧本。”

    鹿昔年疑惑:“那清徐哥哥呢?”

    鹿迎年将话接过来:“你清徐哥哥昨天熬得太晚了,还没起。”

    鹿昔年看着他哥:“那你怎么起来了?”

    清徐哥哥熬夜?他哥居然不陪着熬。

    鹿迎年没好气:“我饿了不行啊,好了我上去了。”

    被鹿迎年拉着谈话有一个小时的相柄:“好的。”

    鹿迎年上楼了,给鹿昔年留下了一个背影。

    鹿昔年问阿姨:“我哥他吃了?”

    阿姨摇头。

    鹿昔年无语,不是说饿了吗?下来坐这么久不吃东西。

    相柄笑着道:“去吃饭吧。”

    鹿昔年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饼饼你也没吃吗?你什么时候起的?”

    相柄:“没多久,走吧。”

    顾然强行挤过来,一只手搭在鹿昔年的肩上:“你怎么不问我什么时候起的?”

    鹿昔年:“你是不是三岁。”

    “你不就是刚刚才起的吗?”

    顾然:“你这个小不点,刚成大不点就不可爱了。”

    鹿昔年:“谁要可爱,谁要可爱!我成年人了,成年人就得夸帅。”

    顾然嗤笑一声,越过鹿昔年去餐桌上坐着。

    鹿昔年咬牙:“你什么意思?”

    顾然:“行了,快坐下吃东西吧。”

    “鹿昔年,我发现你真的越来越像我了,不是说脾气,我是说长相。”

    鹿昔年面无表情:“哦,这真是个不好的消息。”

    顾然给鹿昔年倒豆浆,无视了相柄伸过来的手。

    相柄默默收回手,虽然顾然哥对于昔年的事接受得很好,不过他也知道本质上顾然哥和迎年哥哥是一样的。

    顾然:“长得像我不好吗?当年我爆红成什么样你应该清楚,我这张脸多少人想要还得不到。”

    鹿昔年敷衍:“哦哦。”

    他就想要他哥那样的。

    顾然和气地笑:“十八了,差不多定型了,以后和我差不多。”

    鹿昔年无力地抬起豆浆喝了:“别说了,已经在伤心了。”

    顾然明白是什么原因了:“肯定是你不够高,你再长高一点就更像我了。”

    鹿昔年被戳住了痛点,一怒之下没等顾然,自己先夹了小笼包吃了。

    顾然:“慢点,我又没和你抢。”

    鹿昔年不想说话,专心干饭。

    吃完饭他不想看见顾然,生气,独自上楼去看姥姥姥爷。

    来到姥姥姥爷房间,在房间里发现了一个礼物盒,上面写着昔年生日快乐,这是给他的生日礼物。

    鹿昔年出去问人:“姥姥姥爷呢?”

    一个阿姨说:“他们早上八点的飞机,走了。”

    鹿昔年抱着礼物盒,所以他姥姥姥爷是专门回来给他过个生日的,昨晚这么晚才到他家,今天这么早就走了。

    鹿昔年拿出手机,现在早上十点,估计他发消息姥姥姥爷现在也收不到。

    不过鹿昔年还是发了,问了平安和谢谢他们的礼物。

    他抱着礼物盒回了自己房间,路过长廊时朝下面看了一眼,顾然拉着饼饼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转头回去。

    楼下相柄被顾然说得最多的就是性教育。

    相柄其实没有想到这么多,或者说这种事除了在梦里是无法控制的肆无忌惮,其余时间他都不敢想这么多,现在被教育了,他只好认真和顾然回复。

    一切尊重昔年意愿,绝不刻意引导。

    相柄也舍不得,他希望能等昔年再大一点。

    等鹿昔年下楼,楼下只有相柄了。

    鹿昔年过去:“饼饼。”

    相柄回头:“昔年。”

    鹿昔年:“顾然呢?”

    相柄:“去找小姑姑了。”

    鹿昔年:“那不管他了,我们去那个你布置的房子玩吧。”

    相柄:“好。”

    鹿昔年拉着相柄过去。

    现在看着满院子的玫瑰和那一树山茶花鹿昔年依旧会心动,就连此刻的太阳似乎都温和了。

    鹿昔年问:“你种的?”

    相柄:“嗯,总的有一千八百三十四株玫瑰。”

    鹿昔年不怀疑棵数,他也不怀疑相柄说的种就是亲手种下去的。

    “种了多久啊。”

    相柄摸鹿昔年发尾,昔年留了两年的长发,现在已经过肩了。

    “不久的,一会儿就种好了。”

    中间有一些没活下来,他又补了苗,确保了一千八百三十四都活下来。

    鹿昔年不相信一会这个说法,他有一个大胆的怀疑。

    “饼饼,你是不是把这边的房子买下来了?”

    “从我哥那里买的对吧。”

    相柄沉默了会:“嗯。”

    “昔年,我既然要求婚,那这些就是该准备的。”

    鹿昔年突然笑了:“饼饼你好厉害,买了多久了?”

    相柄:“三年。”

    鹿昔年算了一下,三年,就是相柄刚初中毕业,他哥肯定不会要相柄的钱,不过相柄的性格肯定是要给的,不然不会要,不知道相柄怎么说服他哥的,不过这套房子哪怕是最低价都是一个很大的数字。

    鹿昔年粗略算了一下,他深吸气:“饼饼,你初中就这么有钱了吗?”

    相柄:“不全是我的。”

    这些钱有很大部分是这些年他妈妈给他的,严格算下来不算他的钱,他的钱只是小半部分。

    鹿昔年转过来,弯着眉眼:“真厉害。”

    相柄心里一动,他现在有能力了,他目前只想做一件事。

    “昔年,等大学后,我们一起给你的书店选址和装修好不好,还有你大学的小蛋糕店,小蛋糕店就开在大学里面怎么样?”

    鹿昔年:“好啊。”

    相柄笑起来:“我知道大学里哪里的铺面最好且有位置。”

    鹿昔年跟着道:“那还没开学的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

    相柄:“嗯。”

    鹿昔年觉得饼饼似乎很开心,他去牵相柄的手:“走吧,我昨天晚上只来得及看了外面那一圈,具体房间都没看。”

    相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