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柄笑了一下:“以后不喝酒就好了。”

    恰好昔年也觉得不好喝。

    鹿昔年眨着眼睛:“你说我还能在发育吗?”

    相柄沉默了会,他无奈:“你现在就很帅气,很好看了。”

    鹿昔年叹气:“我想要我哥那样的五官。”

    相柄觉得这样不行,他轻轻托着鹿昔年的头,正视鹿昔年,相柄:“昔年,我有没有说过,现在的你就是最好看的,我喜欢你的任何模样,你什么样都是最好的,不必在意别人对长相的看法。”

    鹿昔年咳了一声:“你觉得我现在最好看啊。”

    相柄狠狠点头。

    鹿昔年脸突然很热:“其实我也不是觉得我现在不好看,就是太好看了。”

    相柄迷茫:“不好吗?”

    鹿昔年:“像顾然一样漂亮,但是男孩子就该帅气一点啊。”

    相柄明白了,他看着鹿昔年,笑了起来:“其实你这样就很好啊,漂亮不只是形容女孩子的,还能形容男孩子,顾然哥这么多年,从未因为容貌问题焦虑过。”

    “昔年,迎年哥的长相确实很硬,不过你中和了年姨和鹿叔的长相,更加出色。”

    相柄夸了好一会,鹿昔年满脑子都是漂亮两个字,他问:“你喜欢这样的长相?”

    相柄毫不犹豫点头:“我喜欢你的长相。”

    鹿昔年长什么样他就喜欢什么样的。

    鹿昔年忍着笑,他悄悄在相柄耳边说:“我也喜欢你的长相啊。”

    相柄心里像是被暴风席卷过的海面,波涛汹涌。

    这是第二次昔年直接给他说喜欢。

    相柄:“嗯。”

    鹿昔年:“你说的有道理,我喜欢的好多衣服要是我哥的样貌穿着就有点怪异了,还是我穿刚刚好。”

    相柄想起昔年的衣服,从小到大昔年的衣服都很好看,中性风格的占了一半,还有他哥,小姑姑,年姨她们都喜欢给昔年买衣服,各种各样的风格,他说不上来,就是好看。

    相柄:“嗯,你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不像他的衣服,千篇一律的。

    鹿昔年想起相柄的衣柜:“以后你的衣服我负责买,你就负责穿就行了。”

    以前他就觉得饼饼的衣服不好看,只不过是饼饼长得好,身材好才将那些衣服穿得帅气了,清徐哥哥给饼饼买的衣服,饼饼不爱穿,他也不想擅作主张去干预饼饼穿衣服的自由,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啊,他是男朋友,男朋友的衣柜他自然可以接管,名正言顺。

    相柄知道自己眼光不好,他最好的眼光都在四岁那年用完了。

    “好,你买什么,我穿什么。”

    鹿昔年:“首先,就要将你那清一色的黑色衬衣和t恤给换了,你的裤子除了白黑灰三个纯色的就没有了,得要加一些,还有......”

    鹿昔年一一举例,相柄都没什么意见,只是,他再次沉默了会问:“这样很丑吗?”

    这些衣服他穿了将近二十年了,虽然他才十九岁半。

    鹿昔年话音一转:“你穿着不丑,是这些衣服的问题,饼饼,你想想,等读大学以后,我们就是情侣装了,不好吗?”

    相柄不假思索的回答:“好。”

    鹿昔年又笑:“所以我要将你的衣服换成和我相配的。”

    相柄:“嗯,和你相配的我都喜欢。”

    鹿昔年耳尖发烫,要不是还在宴会,我高低得亲一口这样犯规的饼饼。

    鹿昔年超级小声:“老婆饼。”

    相柄认真地看着鹿昔年:“嗯?”

    鹿昔年:“想亲你。”

    相柄快速眨眼:“现在不行。”

    鹿昔年又喊了一声:“老婆饼。”

    他不好意思地道:“以后我这样喊你就是想亲你了,记住了,不准反抗。”

    相柄:“好,不反抗,心甘情愿,求之不得。”

    鹿昔年满意中又带着一点羞涩,不过他努力将这点羞涩压下去了,他是要干大事的人,怎么能因为这点事就羞涩呢。

    昨天被饼饼亲了,他回去查了很多很多资料,以后和饼饼能做的事更多,比这更羞的还有一堆,他现在不能羞涩。

    鹿昔年正色道:“饼饼,我们过去看看吧。”

    相柄:“好。”

    今天来的人相柄大部分都跟鹿迎年见过,也知道身份,更知道这些今天来的目的,他巴不得昔年带着他四处走,间接宣告他的身份。

    两人在人群里穿梭,鹿昔年总算找到了顾然,顾然可是他人生大事的顾问啊。

    顾然诧异:“找我?”

    不躲在角落里清净,跑过来找罪受啊。

    鹿昔年点头,同时给其他人打招呼。

    认识相柄的人开玩笑:“青梅竹马啊。”

    鹿昔年比相柄更快的点头:“是啊,两小无猜。”

    这四个字足够引人遐想。

    又有人借着玩笑的名义和长辈的身份问:“定下了?”

    鹿昔年:“求婚了。”

    “各位叔叔伯伯,郑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未婚夫。”

    顾然觉得鹿迎年要是听见这句话估计得黑脸,昨天才表白就求婚,现在鹿昔年还当众承认了相柄的身份。

    相柄:“各位叔叔伯伯好。”

    顾然拉着鹿昔年坐过来:“敢喝酒吗?”

    鹿昔年的拒绝写在了脸上。

    顾然笑,给要面子的小朋友找了个理由:“忘记你过敏了。”

    “喝果汁吧。”

    “各位,这里是果汁局了。”

    其他人识趣地走了。

    等人走远了,顾然:“婚都没订你就敢说是未婚夫了。”

    鹿昔年醍醐灌顶:“哦对,还可以先订婚。”

    顾然:“......别给你哥说这事是我提起来了。”

    更年期的哥哥惹不起。

    鹿昔年:“哦。”

    顾然觉得不太妙,他转移话题:“怎么想着来找我了。”

    鹿昔年凑到顾然耳边悄悄问:“那个是不是要循环渐进啊。”

    顾然用手扣了一个问号?

    鹿昔年再次小声:“就是情侣之间的相处啊。”

    顾然听懂了,他狠狠地点头:“是。”

    鹿昔年:“那要多久才能......嗯,到达终点呢?”

    顾然看着远处的鹿迎年,又看了一眼刚刚过去的许森。

    他对相柄说:“你去找一下许森,就说你我让你去的。”

    相柄起身,现在连支开他都不给理由了是吗?

    顾然和鹿昔年说悄悄话:“这个需要慢慢来,急不得的。”

    “你看,你现在十八岁,拉个小手,等十九岁了再亲一下,二十岁了才再进一步,等到二十二大学毕业,就到终点了。”

    鹿昔年自动排序,他现在十八岁,已经走到了顾然说的十九岁,那等他十九岁就可以再进一步了,二十二岁太久了,二十岁就差不多了。

    鹿昔年大概有了个观念:“我明白了。”

    顾然叮嘱:“千万不要急,慢慢相处才是最美好的。”

    鹿昔年点头:“好。”

    顾然稍微放了点心。

    鹿昔年又问:“那要怎么样才会不害羞呢?”

    顾然:“......脸皮够厚?”

    “你看我就不害羞。”

    虽然当年才十九岁的许森就拉他到达终点,但是他当时愤怒比害羞大,这傻逼真敢压他,当时只想压回来。

    鹿昔年面无表情:“你这个脸皮我学不来。”

    顾然好笑:“天天自称小帅哥,我看你脸皮也没薄到哪里去。”

    鹿昔年:“那是因为我姥姥说,说得多了就成真的了。”

    顾然无语,他看着鹿昔年:“你和相柄从小长到大,你害羞什么啊,你要这样想,这样的一面只有你能见着,这样就不害羞了。”

    鹿昔年仔细思索,居然觉得有道理。

    这时音乐停了下来,鹿昔年见他爸爸与一群伯伯过来,知道到今天的重点了。

    全部人都起身。

    鹿宁宵站在台上,笑着宣布自己退休,以后集团上的事就交给鹿迎年了,除了这件事,还宣布了自己的股份分布。

    鹿昔年和鹿迎年各占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