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兰认真:“有钱、死老公。”

    安时:“……”

    不多说,这是真秘诀。

    三人继续品茶。

    江芷兰握着安时的手,很是亲切:“小时,没见你之前,我其实一直都很担心。”

    安时了然一笑:“是担心不符合他的心意?”

    江芷兰摇摇头:“不是,我是怕不符合我的心意。”

    安时:“……”

    “不过我现在不担心了。”江芷兰笑了笑,“我算了,你们的确很合适。”

    安时愣了愣:“算过了,奶奶会算这个吗?”

    江芷兰道:“在这一方面,奶奶还是涉猎颇广的。”

    安时:“哇,这么厉害!”

    对于国学八卦之类的东西,安时虽然不懂,但是仍然在心中隐隐敬佩。

    江芷兰:“之前你们要领证的日子,就是我算的。”

    “原来如此。”安时想了想,又有些不理解,“那怎么又叫我们回来了呢?”

    江芷兰笑笑:“昨天我夜观天象,发现之前的那个日子不是最好的。”

    安时一脸敬佩:“会算卦真的很厉害啊。”

    江芷兰谦虚一笑,“我不会算卦。”

    安时一怔:“那您用的是……”

    江芷兰:“星盘和塔罗。”

    安时:“……”

    咱奶确实是时髦。

    -

    晚饭自然也要在家吃。

    安时先去洗手,回来后,在圆桌前看了一眼,一共空着三个位置,他想了想,顺势坐在了傅淮深一侧。

    坐下后,他扭头冲傅淮深眨了眨眼。

    傅淮深对上他的视线,微微一怔。

    安时的眼睛很好看,眸深如墨,长睫簌簌,眨眼时,眉眼弯弯,看起来甜丝丝的。

    安时冲傅淮深释放完信号,就扭过脸去。

    他觉得傅淮深肯定懂了。

    在原书中,江芷兰并不知道安时与傅淮深是签了协议的“假夫妻”,一直以为他们是“两情相悦”。

    所以这是个表现关系融洽的好机会。

    安时没忘记傅淮深说的那句“配合演戏”。

    所以他非常自信地冲傅淮深眨了眨眼。

    李叔端着菜上来,琳琅满目地摆了一满桌。

    安时这次吃得很乖巧。

    江芷兰一面吃,一面推荐道:“小时,这道宫保鸡丁很正宗的,你快尝尝。”

    和安时说完,她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我记得淮深也很喜欢,也尝尝。”

    安时点头:“好。”

    他夹了一片放进嘴里:“确实味道很好。”

    紧接着,他又夹起一片,看向傅淮深:“你吃吗?”

    傅淮深微微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淡淡道:“你自己吃。”

    安时观察着他的表情,见他这样说,心安理得地又放进了自己嘴巴里。

    吧唧吧唧,确实很好吃。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下摆忽然被勾了一下。

    安时:?

    大胆贼人敢打扰他吃饭。

    他顺着力道垂眸一看,桌下空空如也,什么都没发现,抬起头时,正巧对上傅淮深的目光。

    安时礼貌地冲他眨眨眼。

    傅淮深望着他,眼中似乎包含着什么深意。

    安时目光一旋,落在饭桌上。

    懂了。

    这不就是暗示他刚才在饭桌上的反应太冷淡了么!

    作为最佳员工代表,拿着几个亿的工资,老板不满意了,安时自然要尽心尽力改进。

    他微微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丁,放在傅淮深嘴边,微微启唇,语气亲昵自然:“啊~~~~”

    只不过是让他不要这么放肆的傅淮深:“……?”

    饭桌上的其他人也纷纷止住动作。

    安时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视线,笑得越发灿烂:“啊~~~~”

    傅淮深缓缓抬眼,漆黑的眼中是罕见的错愕。

    安时:?

    这么惊讶做什么?

    他这不是按照吩咐做事么?

    傅淮深盯着他,眸色沉沉。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是他即将发怒的前兆。

    安时压根没注意,见他眯起眼,手举的都酸了,忍不住偷偷伸出另一只手,在饭桌下扯了扯傅淮深的衣摆。

    打断施法。

    傅淮深又是一愣。

    他垂眸,向下方,一只素白的手正拉着他下摆,轻轻地晃着。

    那力道并不重,甚至只是抓住了一个边边,摇啊摇,简直像极了……撒娇。

    他抬眼,安时水汪汪的眼睛望过来,忽闪忽闪的。

    鬼使神差的,他慢慢张开了嘴。

    安时终于投喂成功,在一旁小声巴巴:“好吃吗?”

    傅淮深点头:“嗯。”

    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吃了安时喂的东西,还好脾气的回答问题,脸色瞬间一沉。

    安时见他不快,以为他是不喜欢吃宫保鸡丁,于是善解人意地把一旁的水杯递给他。

    然后又顺势扯了扯他的下摆,轻声说:“喝一点嘛。”

    他说话声音清亮好听,又低低的,带着一点上扬的小勾子,听在旁人耳朵里,简直是在撒娇。

    傅淮深眸中卷上一层浓浓的戾气,像是再也克制不住,扣住安时的手腕,一字一顿:“你在做……”

    啪嗒。

    安时打掉他的手。

    然后垂眸羞涩:“真是拿你没办法。”

    接着把水杯又递到傅淮深的唇边,宠溺一笑,“还是喂你好啦。”

    还在蓄力中的傅淮深:?

    已经傻掉的一屋人:?

    安时淡定如常。

    甚至还有空内心哔哔。

    没想到啊。

    原来傅淮深喜欢甜宠风格。

    早说嘛。

    害他还在纠结清纯人设。

    江芷兰和李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震惊。

    他们两人都是从小看着傅淮深长大的,而傅淮深的性格,其实从小时就初现端倪,挑剔、严格、话少、还有点洁癖。

    初见安时,只不过是觉得这青年长的格外漂亮,性子也活泼,与傅淮深是两模两样。

    但现在……

    傅淮深竟然会接受他的投喂。

    而且看起来还很自然!

    安时是有两把刷子在身上的。

    这边安时完成任务,又专注地低头吃自己的饭。

    想到刚才自己的表演,他也分外欣慰。

    他是有两把刷子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