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也意识到对方也不像是表面一样软绵绵,索性直接挑开了:“安时,我实话实说,我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无论是人。”江林意有所指,“还是镯子。”

    “识相点,就不要跟我抢……”

    “啊~~~”

    话未说话,就被安时的哈欠声打断了。

    江林皱眉:“你……!”

    安时擦了擦眼睛,礼貌询问:“嗯,请问现在是说完了吗?”

    他站的都有点累了。

    虽然这是无比单纯的疑问,在江林眼里,确是极其严重的挑衅。

    江林冷笑一声:“安时,你以为你是谁?别以为我不知道,傅淮深和你只是协议结婚而已!”

    哇。

    这都猜出来了。

    那你真是好棒棒,要不要我给你鼓鼓掌。

    安时乌黑的眼睛转了转,没有江林的张狂,表情相当镇定。

    江林见他不说话,一副软趴趴的模样,态度更加趾高气昂:“像你这种乡下来的乡巴佬,你知道我每年爆多少剧吗,知道我一天赚多少钱吗?”

    江林冷笑一声:“你懂什么叫爆剧吗?”

    安时点头,拉长声音:“嗯,爆~~剧。”

    江林脸色又难看了一分:“你也只是嘴硬罢了。”

    “怎么,现在还敢跟我抢吗?你出的起吗?”

    “出的起呀。”安时蓦地转头,看向突然从拐角处出现的傅淮深。

    矜持一笑:

    “老公。”

    “爆~~点金币。”

    第19章

    傅淮深站在门前,暖白灯光自上而下,打在他颀长的身影,轮廓深邃,面色冰冷。

    江林在听见声音的一瞬间回头,见到来人,瞬间收敛了戾气:“傅……傅总?”

    安时在答应江林的请求后,就给傅淮深发了消息。

    江林也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目光顿时如尖刺般落在安时的脸上。

    安时笑眯眯。

    茶高一尺,我高一丈嘛。

    当然,最高的还是傅淮深!

    金大腿!

    他往后一转,自然地抱住傅淮深的胳膊,用脸蹭了蹭,抬头,睁大眼:“他说他有很多爆剧,还说我买不起。”

    “老公,能不能给我爆点金币。”

    语气又轻又乖巧,还带着点上翘的小勾子。

    傅淮深垂眼,目光在他脸上停顿数秒。

    看起来好软、好可怜,像是只能依靠自己一般。

    念头一闪而过,傅淮深不自觉地喉结滚动,转瞬就压下这个荒唐的想法,温声配合道:“可以,当然可以。”

    他抬头,看向江林时,已经变了脸色,目光犹如寒潭般冰冷:“江先生,我想你应该清楚的知道,江家的财力,也应该清楚……我的财力。”

    “不知是傅正给了你什么信心,认为自己有资本在我夫人面前炫耀,但如果我没记错……”

    他微微一顿,轻声道:“江家已经日落西山,老夫人现在正一手筹划,着急联姻把你卖出去。”

    这番话丝毫不留情面,安时窝在傅淮深的怀里看戏,第一次真正认识到了傅淮深的犀利。

    看来对于自己,他还是留了面子的。

    江林对傅淮深从来就不是单纯的崇拜,如今被自己喜欢的人如此尖锐的贬低一通,再也挂不住脸,眼眶猩红地冲了出去。

    安时看着他的背影,探出头去,忍不住咋舌:“可怜……”

    傅淮深扫了他一眼:“可怜?忘了是你叫我过来的?”

    安时只是由他想到了自己原定的下场,闻言嘿嘿一笑,垂眸羞涩道:“傅总,可靠~”

    忽然改变的称呼,让傅淮深一愣,再看去,安时已经把手抽走了,但依然离他很近,笑眼弯弯的样子。

    肯定是暗恋你。

    脑海中突然冒出了周行之前的话,傅淮深动作顿停顿了数秒。

    有事老公,无事傅总……

    是喜欢他?

    傅淮深很快又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会把周行的话当真?

    他轻轻颔首:“下次不要跟不熟悉的人走。”

    安时乖乖答应了。

    嘿嘿。

    下次还敢。

    这是他需要走的一个剧情,怎么能说不走就不走呢。@无限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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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排吃瓜,超刺激哒!

    回到拍卖会,傅习匀正坐在一旁的软椅上,看到他们两人,忙道:“你们去哪了,我刚才回来,发现江林也不见了。”

    “没什么。”傅淮深道,“去了一趟洗手间。”

    傅习匀微微惊讶了一下。

    去洗手间还得陪着?

    虽然没有明说,但外界都默认了傅淮深是协议结婚,现在看来,他这个大哥对小嫂子,也不是传言般的毫无感情。

    相反……可能还有点纵容?

    拍卖会还在进行,但安时已经没有了兴趣,他看向一旁的傅淮深:“走吗?”

    傅淮深点点头:“嗯,走吧。”

    ……

    从拍卖行回来后,傅淮深便回了公司。

    生活仿佛就此回归平静。除了偶尔听到和江林合作的品牌解约了,安时就再没什么别的八卦乐趣。

    一连在家窝了两天,安时觉得自己快要无聊地长草,和周行季白一起打游戏时,都提不起精神。

    在他一个走神导致全队团灭后,季白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怎么回事,你之前找代打了?”

    周行也道:“你今天状态不对啊。”

    安时小小的打了个哈欠:“昨天睡得有点晚。”

    语音那边沉默了两秒,季白一副秒懂的样子:“哦……睡的晚,那、那没事了,你要好好休息啊,好好休息啊。”

    安时:“……”

    安时:“正经睡眠。”

    他和周行时常因为不够黄暴,而和季白格格不入。

    安时又打了一会儿游戏,实在是有点提不起精神,伸着懒腰,“啊~~~~~”了一声哈欠。

    “卧槽。”

    听筒里忽然传来一声周行的破音。

    安时魂差点吓飞,哈欠都没了,忙警惕道:“嗯?什么?怎么了?”

    周行沉默半晌,欲言又止:“你打哈欠怎么这个音?”

    安时懵懵:“什么音?”

    周行:“嗯,就还挺,让人想入非非的。”

    安时:“……”

    他总因为不够变态,而和周行季白格格不入。

    看了看时间,不早了,安时正要下线,就听周行道:“中午吃什么?”

    安时顺嘴说:“不知道呀,要看做了什么……”

    忽然,他福至心灵地拍了一下脑袋。

    上次说要发展点兴趣爱好。

    现在不就有个现成的事情供自己选择么?

    安时飞速说了句“下啦”就拽下耳机。

    独留周行和季白在语音里没反应过来。

    周行:“不是,刚才我说什么了?”

    季白:“我也不知道啊。”

    周行:“是不是水烧开了?”

    季白:“我觉得更像是漏电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