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兰说完,这才介绍车上的另一个人:“这位是kenley,你们可以叫他肯利。”

    肯利就是之前在视频中出现的混血面孔,好看的混血面部五官一般都比较完美,肯利虽然不够完美,但是却很好的综合了亚洲基因,轮廓没有那么生硬,反而比较柔和,看起来就是“穿着时尚,笑容开朗的羞涩小男孩”。

    安时友善地伸出手:“你好。”

    肯利笑了笑:“你好~”

    江芷兰保养得很好,虽然已经六十多岁,但看起来只有40左右,和肯利站在一起风韵犹存,肯利跟他们握完手以后,就亲昵地搂着江芷兰上车了。

    安时忍不住道:“这才是奶奶真正的第二春。”

    周行:“看起来能把养老金骗光的那种。”

    季白:“俺也觉得。”

    傅淮深:“……”

    总共两辆车,安时和傅淮深一辆,季白和周行一辆。

    到了地方,江芷兰订了一家高档酒店,因为季白还在的缘故,安时和傅淮深一起住豪华总统套房。

    傅淮深提着行李进来,安时提着包,把行李和包安置好后,周行季白打电话约他们一起去沙滩上玩。

    江芷兰和肯利过二人世界,他们一行人当然不便打扰,安时接了电话,扭头看向傅淮深:“你去嘛?”

    傅淮深点头:“去。”

    安时对电话那头道:“等我们一下,我先洗个澡。”

    下飞机后折腾了这么久,安时身上有些湿湿的,见傅淮深坐在一旁看电脑,他拿起衣服就去了浴室。

    考虑到时间问题,安时洗了二十分钟就出来了。

    他洗完澡,脸蛋红扑扑的,整个人看起来白里透红,因为着急,浴袍都没系好,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只要再往旁边一点,就能看见两点嫩红,傅淮深抬眸,视线微微一顿,就有些不自然地移开。

    安时啪嗒啪嗒踩下一串湿脚印,又急匆匆跑到一边吹头发,吹风机呼噜噜的声音顿时响了起来。

    傅淮深早就发现安时吹头发异常的随心所欲,探着头随着本能吹,本就松散的浴袍领子又往下秃噜了点,无意间看了一眼后,傅淮深手指蜷了蜷,心里冒出了一个想法。

    安时是

    故意的?

    这边安时正吹着风,忽然,右边一暗,一个人影走到他的一旁。

    他不明就以,抬起头,水洗葡萄一般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因为吹风机原因,大声道:“怎么了?”

    傅淮深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说了句什么。

    安时一个字都没听清楚。

    他扭过来一般身子,靠近傅淮深:“你说什么?”

    因为角度原因,他这一转,在傅淮深的视线里,和走光没什么区别。

    傅淮深眼神一暗,莫名有些口干,舔了下嘴唇,直接帮安时捉住了领子。

    突然被拽领子的安时:?

    傅淮深:“穿好。”

    安时这下听清楚了:“那你帮我拽拽。”

    傅淮深单手给他把衣服带子系好了。

    安时抬脸笑了笑:“嘿嘿,谢谢。”

    傅淮深的目光在那两枚圆圆的梨涡上一顿:“嗯,不用谢。”

    再一转身,他肯定了心中刚才的猜想。

    笑这么甜。

    肯定是故意的。

    安时不知道傅淮深心里的小九九,吹完头发,转身去一旁的更衣室换了衣服,和傅淮深一起到酒店楼下和周行季白汇合。

    沙滩离他们酒店不远,坐车没一会儿就到了。

    他们一行人中,安时和傅淮深都完整的穿了上衣和短裤,季白和周行都只穿了一条大裤衩。

    季白忍不住道:“人家都夫夫,还是这么保守,不像我们俩。”

    周行正在看海,闻言回头:“因为不守男德,季白骨折。”

    季白:“?”

    一旁的安时&傅淮深:“……”

    季白挠头:“他刚才说什么?”

    安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希望你永远都不会懂。”

    季白:“?”

    租了两个大号遮阳伞,一行人都搬着小马扎坐到下面,安时主动提出:“我们喝点东西吧。”

    沙滩不远处有一个小店,装修得很休闲,店面内部不大,但外部有许多露天餐位。

    安时自告奋勇去买饮料,他外语还好,属于当地人正好能听懂的程度。

    点完饮料,安时在一旁等待,忽然被一道不小的力量撞了个踉跄。

    安时往前跑了几步,依靠自己的智慧稳住身形,还没回头,便听见一道不耐烦的声音:“哪个不长眼的……”

    安时转过头。

    那人看清楚他的脸以后,目光一顿,瞬间改口:“帅哥?”

    安时:“……”

    对方身量挺高,说的是华语,一头小卷毛,散发着不良猛男的气息,看起来非常没礼貌。

    异国他乡,安时不想卷入莫名其妙的事情,点了点头,就道:“没事吧?”

    卷毛看了他一眼,脸色顿时涨红:“没、没事。”

    安时:“?”

    这边,傅淮深正看着季白捡贝壳,一旁的周行忽然道:“诶?那人在干嘛?搭讪?”

    傅淮深回头,远远的,便看见安时身边找了个人,正低着头说话。

    他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但又随即反应过来。

    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让安时接触别人。

    强行压下内心莫名的郁气,他淡淡道:“嗯。”

    周行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你真不准备管了?”

    傅淮深已经收回视线:“这样才好。”

    周行失语,压根没想到傅淮深玩真的,看了眼安时的方向,小声嘀咕:“那你别后悔就行……”

    …

    卷毛喋喋不休地介绍着自己的情况,安时也从中知道了对方的名字,睿丁。

    睿丁看着眼前的青年,眼底的喜欢异常直白,用华文道:“你是华国人吗?”

    安时:“我是。”

    那人:“我母亲也是华国人,能在这里遇见华国人真得很巧。”

    安时礼尚往来:“我也觉得。”

    卷毛道:“说实话,我见你第一眼,就觉得你很对我胃口。”

    安时瞪大眼睛,劝慰道:“吃人犯法你知道吗。”

    卷毛:“……”

    “我是说你是我喜欢的类型。”

    安时想了想,礼貌道:“谢谢,这是我的荣幸。”

    卷毛道:“那你今晚有空吗?”

    安时有些惊讶。

    g国人都这么奔放的么。

    安时眨巴了一下眼:“不好意思,我有家庭了。”

    卷毛道:“没关系啊,我们和家庭的关系不一样,你真不想和我试试么?”

    安时摇摇头:“我这个人比较传统。”

    卷毛放肆一笑:“比较传统只不过是借口罢了,这就像是没有经历过诱惑的人说自己老实一样,帅哥,我刚才撞到你,给你道歉,但是你不要用这种借口来敷衍我。”

    安时没想到对方如此锲而不舍,直接放出大杀招:“这位先生,很遗憾,我这个人的喜好比较小众,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拒绝一个人,往往具体的条件更会让人产生退缩的心理,安时说完,咂了咂嘴,觉得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

    话音刚落,卷毛却眼前一亮,脸颊上浮现出一丝绯红:“真的?”

    安时有种不妙的预感,警惕:“什么?”

    卷毛拍了一下他的肩:“哎呀,这都让你看出来了,讨厌啦。”

    “你真的喜欢小众爱好?”

    安时迟疑点头,卷毛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我是m。”

    安时:什么m?

    卷毛羞涩一笑,以为是对方太兴奋了,直接道:“请命令我好么,主人?”

    安时略微犹豫:“真的要这么做吗?”

    卷毛:“是的,没错,请尽情使用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