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请发出点人类的叫声。”

    季白又嘎嘎乐了几声:“饼干游戏,傅哥和嫂子做,ok吗?”

    安时:“饼干游戏?”

    安时以前看

    综艺知道这个游戏,两个人吃一根饼干,吃到最短,但是不碰到对方的嘴唇就算过关。

    和傅淮深一起吃饼干?安时懵了一下,毕竟他和傅淮深是演戏,真亲密接触除了亲脸也没别的了,而且他亲傅淮深的脸,跟亲小狗似的,吧唧就是一口,谁都想不到一点旖旎。

    但是吃饼干,是个挺暧昧的游戏。

    安时眨巴了一下眼,就听傅淮深问:“规则?”

    季白讲了一下玩法,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细长条饼干,一根饼干有二十厘米。

    傅淮深接过来,没有什么异议,干脆利落地递到安时嘴边,低声:“咬。”

    一个字,调子有点沉,落在人耳朵里,莫名让人觉得羞赧。

    安时耳朵尖红了一点,这个字真的挺惹人遐想的。

    但凭借着敬业水平,安时没有一点犹豫,往前探了下头,把饼干的一端咬在齿中。

    傅淮深长睫微垂,遮住了眼底的神色,上半身前倾,面无表情的靠近。

    安时眼睛睁的圆溜溜,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傅淮深的喉结,温热的气息混杂着好闻的冷香扑面而来,安时觉得自己的心砰砰直跳,“唰”地闭上了眼。

    下一秒,手腕被人一扣,傅淮深低沉的声音落在耳边:“别躲。”

    安时睁开眼,他躲了?

    但来不及细想,傅淮深的脸在眼前瞬间放大了。

    扣着自己的大手炙热,傅淮深神色冷静,含糊道:“别紧张。”

    “我来。”

    简单的几个字,但像是有魔力一般,安时突然就觉得安心了。

    他跟个木头人一样不动,感觉到傅淮深不断凑近。

    一旁的季白受不了了:“我艹,我怎么想的。”

    “这到底是惩罚谁啊?”

    安时紧张的睫毛都在抖,灼热的温度不断靠近,不自觉地憋住呼吸,过了不知道多久,手腕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安时睁开眼,傅淮深已经离开了,他吐出那截饼干,发现只剩三厘米。

    他立刻高兴起来,举起那截饼干:“成功!”

    他因为憋气,白皙的脸蛋都泛着红,一高兴两个梨涡就浮上来,傅淮深凝视了片刻,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

    季白周行吃了一嘴狗粮,脸色好看极了。

    安时还记仇呢:“你们等我赢了,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季白周行嘎嘎直笑,谁不知道安时是这几个人中牌技最烂的:“你没机会了。”

    等到下一局,傅淮深很迅速的赢了,停顿两秒,看向安时:“你来。”

    季白:“这是作弊!!”

    安时“哇”了一声,也不客气,立刻美滋滋道:“季白周行挑战手指饼干游戏!”

    季白瞬间惊恐:“不行不行我不行!”

    周行:“大人冤枉,我刚才可是一句话都没说!”

    安时笑的前仰后翻,差点从沙发上翻下去,被傅淮深及时拉住了手腕。

    玩了几局游戏,几人又开了一个故事会,周行讲了许多鬼故事,听了几个,时间不早了,安时和傅淮深回了自己房间。

    回到房间后,安时跟傅淮深道了声晚安,就回卧室睡觉了。

    窗外绿植被雨滴打的摇摇晃晃,雨势没有一点要减小的意思,安时拉上窗帘,把自己缩成了一个球,窝在被窝里。

    安时不怎么害怕打雷下雨,不过,如果是在听了好多个鬼故事以后,那打雷下雨就自动变成魔法攻击。

    安时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看了会儿手机,越发觉得房间里安静的诡异。

    时间已经指向11点钟。

    安时想了想,鼓起勇气推开门,客厅没有关灯,灯火通明的,安时快步走到餐桌前,倒了一杯凉水喝。

    他喝得很大声,咕咚咕咚的,差点把自己噎着。

    他知道,这个点傅淮深肯定没睡。

    他就是故意喝的大声,出来和他说说话也是好的呀。

    又喝了一杯水,安时觉得不能这么喝下去了,悄咪咪地在傅淮深卧室门口走了两圈,还是没脸敲门。

    说出去多丢人呀!

    他正冥思苦想,房门被“唰”地从里拉开。

    傅淮深穿着睡衣,黑发蓬松,姿态随意,藏蓝色的v领,能看出若有若现的胸肌弧度。

    安时差点被撞到鼻子,僵硬地抬了下手:“嗨,好巧。”

    “不巧。”傅淮深抬了抬下巴,没什么表情,“你在我门口走了三遍。”

    安时有些不好意思:“这都让你听见了。”

    他抬眸,真诚:“我最近在练习竞走。”

    傅淮深:“……”

    他抬眼打量了一下安时,像是想到什么,挑了下眉:“那你去睡吧。”

    说着,就转过身。

    安时的勇气在这一瞬间被激发,他连忙伸出尔康手:“诶……等等。”

    傅淮深背对着他,唇边扬起了一个微弱的弧度。

    他转过身,已经恢复了冷淡的表情:“嗯?”

    安时:“我现在有点话想说。”

    傅淮深很配合,抱臂道:“说吧。”

    安时抿了下唇,认真:“你对小怪兽大战奥特曼这部电影最后一幕的烟花炸弹有什么独特见解?”

    傅淮深:“……”

    他深吸了一口气,安时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起来无比的好学。

    傅淮深:“没有见解。”

    不等安时开口,他直接道,“你害怕了。”

    安时羞涩垂眸:“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傅淮深垂眸看了他两眼,强行按耐住想要摸一摸脑袋的冲动:“拿着被子过来吧。”

    安时惊讶抬脸:“你要我和你一起睡吗?”

    傅淮深淡淡:“床够大,你不是怕吗,如果你还是睡不着,又跑到我门前怎么办?”

    话音刚落,安时就上抱了一下他。

    小声又乖巧地说:“谢谢你,你真好。”

    傅淮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手掌不自觉地按住了他的腰,摩挲了一下,柔韧的线条,软的跟个块小面包似的。

    安时抱了一下就离开,欢喜地跑回自己房间拿被子去了。

    他抱着自己的小被子,推开傅淮深的房门,探头:“我来喽。”

    傅淮深正坐在床的另一边,见他过来,把电脑合上了,安时把自己的小被子抖了抖,呲溜就钻进去了。

    只露出两只乌黑的大眼睛,安心地闭上了眼,毫无防备地样子:“晚安!”

    傅淮深看了他一眼,心中闪过一丝柔软的情绪。

    …

    第二天一早,安时起床时,傅淮深已经在客厅看早间新闻了。

    因为是旅行的最后一天,傅淮深挤不出那么多时间,安时和傅淮深给江芷兰打了个视频电话,就准备去赶飞机。

    候机时,安时百无聊赖,季白和周行在一旁困的打哈欠。

    安时好奇:“怎么了?你们昨天都没睡?”

    周行:“季白非要拉着我一起看鬼片,看完以后我们俩都不敢睡了。”

    安时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手机“叮咚”一声,安时低头一看,发现是李的消息。

    【李:今天下午有空吗,我们这里做活动了哦。】

    安时没想到对方还兼顾着拉顾客的责任,有些佩服:【不啦,我要上飞机了】

    【李:这就走了,不再玩几天?】

    【安时:要回去上班】

    【李:是你家那位着急上班吗?】

    【安时:这都被你猜到了[羞涩]】

    【李:好吧,真是遗憾。】

    回完消息,安时关上手机,傅淮深看了他一眼:“谁的消息?”

    安时知道傅淮深对李有敌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就是成功人士看不惯这种酒吧卖笑的,于是改口道:“没谁,之前的一个朋友。”

    傅淮深蹙眉:“你之前还有朋友?”

    安时梗了梗脖子,有点心虚:“嗯,是啊,只不过不经常联系而已。”

    但好在,傅淮深没再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