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孟白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宁甜甜第一次恨自己最笨,连劝慰人都不会,只好陪着孟白喝。

    当宁远来到蝴蝶酒吧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两个酒气冲天的女醉鬼。一个满嘴叫骂着混蛋,一个嚷嚷着要收拾他。

    宁远头痛的揉揉额头,只当自家小妹又胡闹了。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带了醒酒药。认命的扶起自家小妹,夺下两人手中的酒杯,好说歹说让两人喝了药。

    宁远无奈的叹口气,幸好两人还没有醉的神志不清,一手一个将两个醉鬼扶上车,倒累的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且说萧祁开车回家的路上,酒吧里杜雅的话,一直在脑海中重复播放,扰乱自己的心神。

    心中一股bào躁烦闷之感油然升起,一个急刹车,这才发现自己将车开到了孟白住处楼下。

    掏出手机,伸手着那张熟悉的容颜,心里默念着那倒背如流的号码,心下一阵犹豫。

    一阵汽车的嘈杂声,将萧祁拉回神。抬首,就看见了那个扰乱自己心神的女人。

    只见孟白趴车窗上,对着宁远和宁甜甜一阵傻笑。

    “宁远,我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甜甜,明天见。拜拜!”

    宁甜甜改口也是快,大着舌头回道。

    “嫂……嫂子拜拜,我……我们明天接……接着喝!”

    宁远这一路已经被折磨的没有脾气了,知道酒鬼说话是没有道理的,也不纠正了,全程保持沉默。

    看着孟白穿着一双恨天高,摇摇晃晃的走在路上,宁远赶紧上前扶住她。

    一双手比宁远的动作更快,看着对面那个男人一脸怒容的紧盯着自己,宁远摸摸鼻尖,转头瞪了一眼宁甜甜,尴尬的道。

    “抱歉,今天是甜甜胡闹了。已经给她喝过解酒药了,睡一觉,明天就好了。你好好照顾她,我们先回去了,再见。”

    看着宁远转身离去之后,萧祁这才转眼看向怀中的孟白。

    想着今晚自己如此想着她,而她居然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萧祁几欲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孟白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是梦吗?真是个不想醒来的美梦。

    直到“咚!”的一声大力关门声响起,才将孟白惊醒。

    发现身边抱着自己的萧祁,孟白想也不想,挥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混蛋!”

    萧祁不可置信的看着孟白,“你gān什么!”

    “混蛋,打的就是你!”孟白怒视着萧祁,一脸的不知悔改。

    萧祁怒极反笑,“好!孟白你好样的!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你还有理了是吗?”

    “你管我!我就喜欢,不用你管我。当初你既然抛下我,现在你还管我做什么。你不是记挂着你的初恋吗,你走啊!我这里不欢迎你!滚啊!”

    “喜欢?!杜雅说的没错,你果然就是个水性的女人。孟白,你到底知不知羞啊!”

    听见杜雅这个名字,又刺激到了孟白的神经,气急之下开始口不择言。

    “是!我就是水性、朝三暮四,我就是喜欢宁远,我就是不知羞,你想要怎样!”

    “孟白!”

    听到孟白承认,萧祁怒火翻涌,只想要毁掉手边的一切。

    第十九章冤家路窄

    双眸紧盯着孟白,看着她一脸的倔qiáng,终究还是不忍心伤害她,气急败坏将孟白扔到,转身开门离去。

    听着耳边萧祁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孟白眼中隐忍多时的泪水,终究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抱紧被子,将自己紧紧的捂成一团,回归最原始的胎儿状态,就像之前的无数个岁月一样。

    孟白,就五分钟,最后五分钟!从今以后,不能再因为那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哭,不然你就真的太没用了!

    将攒的紧紧的拳头塞入口中,堵住到嘴边的呜咽声。度过了心神俱疲的一天,孟白默默的流着泪,慢慢的就睡着了。

    不一会儿,萧祁就端着水杯进门了。

    好笑的看着把自己裹成蚕蛹的孟白,萧祁将水杯放在chuáng头柜上,上前将孟白解放出来。

    “小白,不要捂住头睡觉,对身体不好……”

    萧祁沉默的帮孟白外套、鞋子,端正好睡姿,盖好被子。兑好热水,准备好毛巾和医药箱。

    细细清理着孟白黏在脸上和着泪水的碎发,一寸一寸擦拭着脸上的泪痕,避开手上的伤口。

    像是怕弄疼了孟白一样,萧祁一边上药,一边注意着她脸上的表情,只要她微微皱眉,立马轻轻chui着气。

    想到依着小白爱美的性子,明天起chuáng顶着肿胀的眼睛,一定又要不高兴了吧。想到这里,萧祁赶紧起身捏了个热毛巾敷在孟白眼睛上。

    收拾好之后,萧祁这才松了一口气,坐在一边看着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