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一把抓住了孟白的手,把她搂进了怀里,手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抚着,“没事了,没事了。”

    等孟白安静下来,她又变成了小孩子,嚷嚷着让宁远背她。

    宁远蹲下,孟白一个劲冲了上去,差点就把宁远撞倒在地了,还好宁远稳住了。

    孟白很轻,宁远尽管背着她,步子也很轻快。

    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头慢慢的放在了他的肩上,闻着好闻得味道,孟白渐渐有了睡意。

    感觉到孟白把头放在自己的肩上,宁远一愣,但仍继续走着。

    不知走了多久,宁远身体有些乏了,但看到孟白睡着的脸,很是不忍心打扰,便咬着牙,走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孟白的家。

    轻轻的把她放到chuáng上,突然,孟白的眼睛睁开了,刚好和宁远对视。

    “宁远,呵呵。”

    现在知道是我了?

    孟白从chuáng上爬了起来,拉着宁远,“走走,我们去唱歌。”

    又要gān嘛?

    宁远已经接近崩溃了。

    客厅里,孟白的电视上本就插着话筒,她拿起就唱。

    一时间,本来安静的小区,传出了鬼哭láng嚎的声音。

    她站在沙发上乱跳,像极了一个孩子。

    宁远则坐在旁边,一副骑士的感觉,生怕她从沙发上落下来。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

    震耳的声音,传遍了小区。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要疯出去疯!”

    “……”

    听着左邻右舍的抱怨,宁远一把抢过了孟白手中的话筒。

    “gān嘛啊?”孟白嘟嘴。

    宁远没有说话,眼神好像是要冒火了。好脾气如他,也有今天。

    尽管喝醉了,孟白还是看明白了宁远眼里的怒气,一时间也不说话了,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孟白试探性的拉了拉宁远的衣角,祈求道,“我们睡觉好不好。”

    这下让宁大少爷满意了,宁远眼里的怒气少了几分,拉着孟白进卧室。

    突然,孟白停住了。

    宁远回过头看着孟白,像是在让她解释。

    “我们在沙发上睡。”说完,还不忘看看宁远的表情。

    宁远深吸了一口气,拉着孟白回到沙发。

    拿了薄薄的被子到沙发,孟白玩着被子。

    既然孟白要睡沙发,我还是睡她的卧室吧。

    孟白是一室一厅的房子,so,不睡沙发便只有卧室了。

    宁远刚想走,孟白拉住了他,“你去哪?”

    “房间。”

    一听,这个小祖宗又不高兴了!嘟着小嘴,

    “不嘛!在这睡!”

    宁远很是头疼,没想到喝醉了的孟白居然是这个样子的画风,看样子已经不能再让她喝酒了。

    一张小小的沙发,却睡了两个人,很是拥挤。

    孟白身上的酒味特别的大,让她去洗澡,却死活不去,拿她没办法,万一等会她又嚷嚷着让自己给她洗,那可就不好了!宁远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孟白很不老实,一直翻身,弄得宁远也睡不着,

    “睡不着吗?”黑夜中,宁远的声音响起。

    孟白翻了一个身,坐了起来,“是不是吵到你了?”

    你还知道吵到了我?

    宁远没有说话,也坐了起来,并没有打算开灯,两人就这么坐着聊天。

    “宁远,你有没有喜欢过的人?”此时的孟白已经清醒不少了,除了还有一点头晕。

    黑夜中,宁远抿了抿嘴,声音有些嘶哑,“没有。”

    “那杜雅呢?”他和杜雅不是夫妻吗?

    宁远没有再说话,孟白也没再问。

    接着孟白说了一些小时候玩的东西,很是开心,当然忽略了想起了萧祁。

    不知不觉,身边的人儿没有再说话了,感觉到孟白的身体靠在了自己的肩上,宁远调整了位置,让她睡的舒服一点。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孟白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痛,脑袋疼,脖子疼。

    睁开了眼,感觉不太对劲,引入眼帘的是宁远的俊脸。

    脑袋一时有点懵bi。

    什么情况,我昨天不是去喝酒了吗?宁远又是什么时候来的?我们在沙发上睡了一夜?还是枕着宁远的枕头?

    有无数个疑问在脑袋打转,但突然有一股难闻的味道扑入鼻子。

    哪来的味道?

    孟白到处嗅了嗅,终于发现这味道是她身上的。她嫌弃的闻了闻,然后轻轻下了沙发,进了浴室洗澡。

    洗了一个澡,感觉整个人都清慡了得孟白,到客厅却没看宁远的身影,正想着是不是已经走了,就听见厨房的声音。

    移步到厨房,留给孟白的是背影,宁远围着围腰,一副家庭煮夫的样子,他熟练的切着菜,锅里不知道煮着什么,已经飘出来淡淡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