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依依不知道站在原地过了多久,好不容易才抬起了头,从包里掏出了纸巾,擦了擦自己的脸颊,又打开梳妆盒给自己补了一下妆,确定已经看不出来她的láng狈之后才转过了身子,回到了自己的车子里。

    临走的时候她不忘拉下车窗,抬头看了一眼宁远诊室的方向,眼神意味深长。

    宁远刚在诊室坐下没有多久,就听到自己的新助手小徐对他说了一句,“宁医生,听说您之前的助手小夏辞职了。”

    他微微蹙了一下眉头,眼皮都没有抬起来,只回了一句,“她辞职是她的事。”

    “嗯,我只是觉得奇怪,她gān的好好的,而且脑外科的刘主任也挺欣赏她的,怎么就忽然无缘无故辞职了呢?真是奇怪啊。”

    小徐的无心的话,却是让宁远心情略有些不郁。

    再怎么说,小夏也是和他一起共事了将近五个月的人,她辞职他不是不感到惋惜的。

    但是,如果要他以感情为代价来留下她,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在医院里从来都没有和谁红过脸,上到院长,下到清洁工他都以礼相待,但是这个小夏实在是让他太为难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很优秀的一个女孩,他也不会挽留她。但是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也不可能不离开了。

    虽然他觉得可惜,医院失掉了这么好的一个人才,因为小夏日后一定会是一个很出色的医生。但是,却也做不了什么了。

    当医生小夏或许可以很优秀,可是感情这门课她显然是不及格的。

    莫名的,想到了昨晚她闹事的那一幕,他就觉得有些心烦意乱。他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去和别人为敌的人,尤其是对待女孩,也是尊重有加。

    小夏,大概是他生命中的一个例外吧。

    曾经也有女孩儿追求过他,但是却都是在被拒绝后就不会再纠缠,有的还成为朋友,只有小夏做出了那么多不可理喻的事情,让他也无法忍受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叫他老公

    宁远到家的时候傅嘉乐已经睡着了,却不是睡在,而是窝在落地窗旁的那张单人沙发里,一只手撑着半边脸,另一只手在沙发外。

    他还看到地上掉了一本打开的杂志,映入眼帘的画面是一副线条流畅完美的男人,不同于以往他看到的那么luo。

    这副画上的男人显得很唯美,只露出了大片的上半身和很少部分的,也没有到关键部位。

    他脸色沉了沉,走过去拾起来,果然不出他所料,这本全英文的同性恋杂志出自巴塞罗那,应该就是她供职的那家杂志社。

    他又仔细看了一遍,终于在男人的胸前找到了一串很隐秘的,竖着的小字,是这幅画的作者:caperucitaroja(小红帽)

    这么童话的名字,不用猜也知道是她的了。

    明明之前已经警告过她不要再接触这类色情东西,可她倒压根把他的话当作耳旁风了。

    他把杂志放到沙发旁的高脚茶几上,俯身抱起她。

    刚把她放到她就醒了,等看清楚是他,两只手立刻缠上他颈项,带着一丝娇嗔意味,在他颈项窝里磨蹭着低声说:“老公,你回来了?”

    老公?

    宁远略怔了一下,傅嘉乐的唇已经贴在他颈动脉的位置亲了一下,然后往上慢慢地吻过他的下巴,他的嘴角,最后落在他唇上。

    她口中有淡淡的茉莉茶清香味,就连气息也仿佛带着一丝微甜,让他一时有些恍惚,任由她的舌顽皮的地在他的口中翻滚了几下,直到他的涌现熟悉的感了才轻轻推开她。

    傅嘉乐气息微乱,透亮的眸子迷离的望着他,语气软软的控诉:“你又喝酒了。”

    宁远拉下她还缠在自己颈项上的手说:“院长请客,难免要喝一点。”

    他直起身脱外套,傅嘉乐睡意全无,也坐起来,望着他说:“你这会儿洗澡吗?还用我给擦背吗?”

    宁远解衬衫纽扣的动作一顿,抬起眸子望了她一眼,目光似笑非笑的,却没说什么。

    傅嘉乐是隔了几秒,才会意过来他那记眼神是什么意思,不由脸红似火烧,尴尬的解释说:“我是指很正常的那种擦背,而不会像昨晚那个……”

    她涨红着脸说不下去,宁远低笑了声,走向浴室说:“不用了,我洗完澡还要去书房做会儿事,你先睡吧。”

    目送他进了浴室,藿岑橙有些郁闷的倒回。

    等宁远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就见傅嘉乐竟然像个小顽童一样躺在裹着被子滚来滚去。

    他有些好笑的摇摇头,走去书房。

    傅嘉乐边滚边数羊,滚到头昏目眩羊都数了几千只还是没睡意,最后还是爬起来,赤着脚蹑手蹑脚的走向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