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乐被他抱得太紧,呼吸都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于是挣扎着想退开一些,腿弯却不小心拐到他下方,只听他闷哼了声,身子也跟着僵住了。

    她骇然,以为自己弄疼了他,下意识就把手伸向他,可只刚碰到他,手就被他捉住了,皱眉一副隐忍的表情说:“别动。”

    “让我看看我刚才弄到你哪里了?”

    “没事。”

    “可是你疼得脸色都变了。”

    他望着她,目光忽然变得炽热:“你真要看?”

    傅嘉乐只以为他妥协了,连忙点头。

    他没再说什么,捉住她手腕的那只手却带领着她的移向下,最后覆上了。

    “……”傅嘉乐张大嘴,怎么也没想到他脸色突变是因为隐忍所致,一时又羞又窘,小脸烧红。她害羞时的样子甚是惹人怜爱,宁远低下头来啄了一下她的唇,她有些犹豫的也回吻他一个,他立即又吻过来,一来二去亲密胶在一起唇齿相依,彼此的手也不闲着相互对方的身体,顺势剥除对方身上的睡裙睡袍。

    很快两人身上的衣物除尽,宁远爱不释手的轮流她的身体,将她撩拨得难受,压根忘了还要在他面前假装‘怀孕’而早期不能做的一事,只动情地双手捧着他的头希望他给予自己更多的快乐。

    一时间,满室旖旎……

    就在傅嘉乐还沉浸在余韵中,宁远已经离开,随后下chuáng抱她一同走去浴室。

    当他打开莲蓬头调好水温把她推入水流下时,她意识才逐渐清醒,终于想起一些事情——是不是他知道了她假怀孕的事,所以刚才才毫无顾忌的要她?

    这个念头让她满心惶恐,身子都僵住了沐浴在水流下一动不动。

    宁远用出泡沫的沐浴球从她耳后的位置开始一路往下转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却在滑至她身前时恶劣的加重了力道,让她如梦初醒,瞠大了眸子去看他。

    他却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操控着沐浴球继续往下滑。

    她身子又是一僵,及时捉住他手腕,随即有些困难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问他:“你……你是不是——”

    “是不是还想做?”他打断她问。

    她愕然,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搂住她将她推到身后的墙壁,双手随后绕过她腋下将她圈在自己怀里,黑眸凝着她的俏颜一本正经的说:“想做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次要你主动。”

    她瞪他,他反倒笑,歪着头去咬她的耳垂,最后还是吻住她的唇。

    渐渐的,两个人从墙壁到浴缸再到盥洗台面,他的持久力qiáng得惊人,到最后也不知道做了多久,她好几次以为自己要昏过去,每一次刚涌现这样的念头就又被他一记给弄醒。

    真正结束收拾gān净回到时窗外已经天色渐亮。

    傅嘉乐浑身虚脱,像只被欺负了的小动物,慵懒的蜷在顾西辞怀里。她昏昏睡,大脑已经无力思考,很快就睡着了。

    宁远拥着她,不久后也睡着了。

    ……

    因为是周末,宁远难得起得晚了些,所以当十点多傅嘉乐醒来,睁眼看到身边还在睡的男人时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她全身酸痛,加上好几个小时都保持同一个睡姿,半边身体都有些痹意,于是想躺平。

    “别动。”在她打算拿开他放在她腰上的那条手臂躺平时,忽听他开口。

    她微讶:“你醒了?”

    “你一直说梦话,我基本上就没怎么睡着。”宁远说着睁开眼,果然眼底布着触目惊心的血丝。

    “我说梦话?”傅嘉乐猛地一惊,想到自己心里的秘密,就怕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于是有些小心翼翼地问:“说什么了?”

    宁远和她对视片刻,坐起来随意扒拉了一把头发说:“除了说我的坏话还能是什么?”

    她说他的坏话?她狐疑的望着他,不太相信。

    他没多说,掀开被子下chuáng,边走向浴室边说:“甜甜下午两点下飞机,我中午有应酬抽不出时间,到时候你去接她。”

    她一楞:“什么?我怎么不知道甜甜今天回国?”

    “她说昨天打过电话给你,可你电话关机。”宁远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这些天她满脑子都是假怀孕那件事,压根就没注意手机,估计是没电自动关机了。

    她想起宁甜甜之前在电话里说近期会回国办理留学事宜,敢情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办这件事。

    等宁远洗完澡出来,她也起chuáng去梳洗。

    出来去衣帽间换衣服时,宁远已经套好长裤在扣衬衫纽扣。

    “我帮你。”她走过去接手,细致而专注的一粒一粒帮他把纽起来。

    宁远望着她,虽然她眼周还是有淡淡的青影,脸色也并不红润,但气色已经好很多,至少不像前些天那样气若游丝,让他看了就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