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才母猪!

    张博文倒很是好奇,“你是怎么成为这白毛师傅的?”

    赵弓鸣也是很感兴趣地点头。

    岳知瑶无奈。

    章鹤良得意道:“我师父可厉害了,稀奇珍宝、古玩字画,将能说得头头是道,而且还特别懂玉。”

    岳知瑶抿一口奶茶,道:“岳家是主要还是做玉器生意的,又是皇亲贵族的远方亲戚。生意上,很多人都愿意给岳家卖一个面子,这自认生意就做得有点杂了,但也是玉器第一,字画第二,其他就是不敢当了。”

    岳知瑶这回冲着赵弓鸣道:“他院子里的琉璃玉狮子给我砸了,那惨不忍睹的雕工,那玉里的翠根、水头,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么假的假货都还当宝贝了!”

    赵弓鸣哈哈大笑,就连张博文听了,也懂了这个拜师是怎么回事。

    几个人说说笑笑到深夜,岳知瑶第一次觉得出来走走的感觉真的挺好。

    路途即便很艰辛,但是相比起那个压抑的大宅院来说,溜出来实在是太正确了。

    不过有一点她倒是挺纳闷的,她的计划难道就真的这么成功,居然都没人揭发她向赵弓鸣高密的么?

    等等,难道他是在耍我?

    带着疑问,岳知瑶回到了客栈,沉沉地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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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了我!你杀了我吧!为什么……”

    “宋志成,为什么啊……”

    漆黑的房间里四处是破碎的瓷片,岳知瑶双手沾满红黑已经凝固的液体,□□的脚踝上套着笨重的锁链,另一只脚上密密麻麻全是伤口。

    太黑了,她什么都看不见,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喊:“宋志成,我瞎透了如此爱你……”

    “你为什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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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岳知瑶从chuáng上惊坐起,眼神空dàngdàng地看着客栈房间内布置,和刚刚的梦里的完全不一样。

    “咚咚咚!小姐,你醒了?”莫追乖巧蹲在门口问。

    岳知瑶这才想起拿帕子擦擦,嘴上随意地应了一声。

    收拾片刻,莫追问:“小姐,今年我们是要在这儿过年了吗?我要不要也去买点年货?”

    岳知瑶坐在八仙小凳子上,看着桌上的羊肉汤和泡馍,有点恶心。

    她摇头,“下去去问问青楼开不开张的,它开张做生意,我们就去那里吃饭。”

    莫追泡茶的手一抖,“把青楼当酒楼?”

    “嗯,反正咋有的是钱。”岳知瑶将昨天赵弓鸣主动贡献出的荷包袋给了莫追,“给我花光!”

    莫追葱捣蒜般点点头。

    岳知瑶又说道,“不过还是买点东西,过了年我们就走吧。”

    莫追道:“小姐在这里找将军的事,做完了?”

    岳知瑶心里冷哼,找他?找他简直是给自己吃药!

    岳知瑶回答道:“在这里的所有人里面,估计就你一个人信我是岳家小女了,连赵弓鸣都不信我。”

    莫追无奈道:“我问了好几天当地乞丐,都说没看见那天的小偷……小姐,要是有令牌在身的话……”

    “无妨,早晚回去就知道了。”

    岳知瑶想了想,又嘱咐了莫追年后上路的时候,千千万万不要再买羊肉泡馍了,还是大白馒头的好。

    莫追立刻道:“好。小姐,我们年后是回长安城了么?”

    “我想想……”

    就打发了莫追,独自一个人呆在房间。

    原本确实是想直接回长安城的,可岳知瑶昨晚上又做了上辈子的梦。

    上辈子宋志成要做谋反这么大的事,怎么会不提前安排,他同自己成亲都是有目的。

    记得这个时候,在长安城过完年没多久,他就心情一直很好,似乎是一件大事落成了,还整日同一些朋友喝酒。

    嘴上还一直叨念:渝州城。

    岳知瑶想了想,过了年先去渝州城里看一看,不管有什么没什么的,那里怎么看,都藏着他宋志成的秘密。

    “咚——!咚——!”

    咦?岳知瑶纳闷地偏头看向南面的窗户。

    忽然,窗户被风chui开。

    赵弓鸣站在了房间内,“走,带你去个地方。”

    “我不去。”

    岳知瑶当机立断地拒绝。

    然后就qiáng行被赵弓鸣抱了起来,“抱紧我!”

    “我不——啊——!”

    岳知瑶不抱也要抱,这个人他不走门啊!

    赵弓鸣继续从刚刚跳进来的窗户里,又跳了出去,提了一口真气,这一跃,便是从这儿到对面的屋檐上。

    几步一跃,便出了城门。

    这个赵弓鸣居然还是有备而来,门外还准备着一匹马。

    赵弓鸣抱着岳知瑶稳稳落于马上,拿起缰绳潇洒一甩,“驾!”

    岳知瑶抱着他的腰不敢撒手,微微仰头望他大喊:“你要带我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