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霆想想也是,“就这么着吧!”

    就这么一着,这眼看着就chun试就来了。

    头三天先考文试,后面七天考武试,考试之中成绩还没下榜,上官无敌就出名了,这个手速奇快,提早jiāo卷的仁兄大摇大摆走过人气榜第一的身边。

    今年的考题还是李延霆出的,就是关于渝州城检修水利的事,说长了可以洋洋洒洒写很多,从水利到民生。

    写短了那就和上官无敌第一句话一样:劳民伤财、可以不修。

    就他这个画风,注定让所有批改的试卷的记忆犹新,毁誉参半,但每个考官都在折子上提了这个名字。

    到了武试的时候,李延霆当然是又把赵弓鸣从所谓的‘牢里’放了出来,在外头瞎晃悠的赵弓鸣晃得郭尚书都眼睛疼。

    chun试期间,郭尚书同宋志成一起告了假,虽然尸骨未寒,却也把女儿的遗体风光大葬了。

    岳知瑶深表同情之后,让岳静涵吊丧的时候,多多注意宋志成的表情。

    岳知瑶毫不避讳地就说一定是宋志成害死你嫂子的,岳静涵自己都知道岳府在玉器上做得有多风水得意,岳知瑶根本不会因为一块小小的血沁玉就去害人。

    那根本不可能。

    岳静涵又不敢将这事说给宋英卓听,于是便默默记在心上。

    在头七的最后一天晚上,宋志成很是诚恳地对郭尚书说道:“让我送走筱芸最后一程……岳父,您去休息吧……”

    郭尚书扶着妻子呜咽地走了。

    没过多久,陈胜屹就从huáng粱上翻了下来,白绫被风chui得飘散的很,夜晚的宋家弥漫着悲伤的气氛。

    嘴里不知道叼了一个什么黑色的东西,他咬了一口,吃了一半的居然是个ji蛋。

    宋志成左右看看,“没有人在吧!”

    “我让他们都下去了!”

    陈胜屹赶紧凑到棺材边上,里头的郭筱芸铁青的脸孔,紧闭的双眼,这死相看着都不怎么吉利。

    陈胜屹将咬了一半的ji蛋给他,“你来,万一被看见了也好说得过去!”

    宋志成一阵恶心,一点都不想碰尸体,死命摇头,“我去替你把风!”

    “不行,那你起码给我端着蜡烛啊!”陈胜屹将他拽回,麻利地脱了郭筱芸脚上的绣花小鞋,将那半个黑色的蛋放到它脚边,一边半个。

    宋志成看着又嫌弃,“这血沁玉怎么就不咬赵弓鸣,反倒làng费在她身上了,现在还要回收……什么怪恶心的东西!”

    陈胜屹道:“……那天肯定是有它的天敌在,不然怎么会跑到郭筱芸的脚底心去,现在回收的是虫卵……”

    “这玩意儿就是这点不好,吃软怕硬,一碰上天敌就会下卵留后,自己在咬死宿主,让她当温chuáng。”

    宋志成问道:“……陈兄,你家主人若是没有十足把握,就不要拿这种东西来用啊!”

    陈胜屹说道:“那也不是碰到赵弓鸣了,他身上定有什么宝贝在……”

    晚风带着热气一chui,白绫晃在宋志成眼前,怎么看都有些yin森,他闭上嘴不在说话。

    半柱香后,陈胜屹也是不耐烦道:“宋兄,这蜡烛都端不好的么?”

    宋志成恨不得将蜡烛一扔,爱咋咋样,他现在都还坐在轮椅上,趴在同他差不多高的棺材边上也是特别吃力。

    这诡异的一幕,不巧得就给岳静涵全看见了……

    第64章 就这么办·

    chun试顺利的结束,长安城迈入了炎炎夏日,公布皇榜的地方挤满了人,早上是他们上朝见圣驾的时候,到了中午过后,就要骑着马游行一圈长安城。

    最要说黑马的果然是上官无敌,恭喜岳知瑶这个庄家成了最后的大赢家,压了他一个武状元就真的是个武状元。

    第一名状元郎还是文阅书院的唐大才子,就宋志成看中的另外二位,也没有挤进前五名,但是对宋志成倒表示愿意追随的心愿,就这么留在了宋府上。

    这学文的当然是做文官了。

    可这文武状元路子的广多了,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来的毕都可汗的事,他今天上朝就向皇上讨了这个活来。

    上官无敌道:“臣愿意护送毕都可汗去边塞。”说着,就跪下了。

    李延霆打趣他:“朕还指望你替朕去渝州城监修水利呢?”

    “听闻状元郎也写了一个同一样修建的方法,何不将这给状元郎去做?臣想要的是继承赵将军的衣钵。”上官无敌如实说道。

    李延霆笑笑,“状元郎!你可怎么说?”

    唐状元郎一撩下摆,往地上一跪,“能为皇上分忧,臣当然愿意。”

    “好!就这么办!”

    一个早上,李延霆开心得不行,觉得今年三甲和那个文武状元特别有意思,他笑眯眯地走会后院,想来要刺激一下赵弓鸣,这脚下一弯,就去西边的冷宫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