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得涕泪交加,舒小三踱到她身边,用酒杯碰碰她

    “我听”

    言青立刻跪地

    “属下护主不利,请殿下责罚!”

    舒小三捏了捏酒杯,眯了眯眼睛

    “我姐怎么说?”

    言青一头冷汗

    “二殿下说说,要把属下丢到青楼去被男人属下该死,情愿领军棍受鞭刑,求主子成全!”

    舒小三看了看她

    “言青”

    “属下在!”

    “去青楼吧”

    言青倒塌。舒小三同情的看了看她,怜悯道

    “我付钱”

    言青欲哭无泪,您别啊,没钱还能早出来点好不好

    舒落宇靠在床上,越湛在她身边小心的拆开她腰上的绷带,阳光在他浓黑如缎的发丝上一晃一晃的,越湛皱了眉,一脸的凝重,拆开白布,低下头小心意义看着舒落宇腰上浅浅的一道伤口,舒落宇忍不住抬手去抽他头上的玉簪,被他一晃头把手摇落

    舒落宇觉得他的样子无限可爱,眉开眼笑,用了个擒拿,把他的簪子抽落,黑发滑落,挡住光线,越湛皱眉抬头瞪了她一眼,把头发拢到一旁,手指慢慢的划过伤口,着实心疼的问

    “疼么?”

    舒落宇笑了一声,小题大做,越湛抬起头,目光还停留在她的伤口上,舒落宇伸手摸他的脸颊,顺着他的脖颈,摸到胸膛,然后一路摸到小腹

    越湛抖了抖,脸红了,捏住她的手

    ”别闹,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嗯“

    舒落宇随口说

    ”中毒了“

    越湛一惊,也顾不上她的手,将她身体翻过来,对着光线,舒落宇惊叫一声

    ”湛,你干什么?“

    ”谁下的!“

    ”怎么了?“

    ”这个是对付淫贼的!!“

    舒落宇哑然,半晌

    ”有什么功效?“

    “不能近男色,否则恶心呕吐”

    舒落宇撇嘴,两手摸上越湛的蜂腰

    ”我这不近着男色嘛,感觉挺好“

    越湛打掉她的手,怒道

    ”那是因为你伤口浅!!“

    “有解药没?总不碰你,我可受不住,我手欠”

    越湛皱眉

    “有解药,等我想想办法”

    舒落宇扑上去咬他,越湛捉住她的手,舒落宇歪头,细长的眸子眯起

    “湛,你有别的女人了?”

    “胡说什么!”

    “没有你不让我碰?难道你厌烦我,喜欢男人了?”

    “舒落宇!!!”

    舒落宇舔了舔越湛的嘴唇,靠在他身上

    “湛,雪墨影死了,我很难过”

    越湛半天没说出话来,两个就这么相拥了很久,阳光打在越湛的背上,从他的肩膀穿过来,落在舒落宇头顶,两人乌黑的长发缠绵在床铺上,良久,越湛摸了摸舒落宇的脸

    “我有话和你说”

    舒落宇闭上眼,淡淡的应了一声,身体有些僵硬。越湛看了看她不自然的脸色,轻轻的弹了弹她的额头

    “别胡思乱想,我是说嗯我我有了”

    “嗯?”

    舒落宇没反应过来,躺在越湛怀里仰头迷茫的看着他,越湛有些尴尬,向来野性勃勃咄咄逼人的眸子闪烁了起来,偏过头

    “三个月”

    舒落宇猛地翻身起来,床板被她震的一声巨响,细长的眼睛张的圆圆的,薄唇微张。舒落宇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她觉得遗族攻城时候,她都没这么紧张过,现在,她感觉到一种灵魂的颤抖

    越湛看了看她,亲了亲她的嘴唇,狐疑

    “你不高兴?”

    舒落宇茫然的摇摇脑袋,有些眩晕,越湛一碰她,她突然惊醒过来,眼神定定的看着越湛,越湛被她看得毛骨悚然,还没张口,舒落宇便欺身上来,没头没脑的扒越湛的衣服,越湛大惊

    “你怎么了?!”

    舒落宇不出声,直到扒开越湛的亵衣,摸遍了他的身体,才抬头有些呆的问

    “他在哪?”

    越湛怒

    “我肚子里!”

    舒落宇抱着越湛,躺在床上,喃喃的说

    “越湛我太高兴了高兴头晕眼睛黑”

    越湛哭笑不得,这是高兴么?和吓傻了一样

    反常的文亲王

    众人都发现,文亲王有点奇怪

    依旧行走潇洒,军靴飒飒,身姿挺拔,可是居然不会拐弯,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幸而在最后时刻梦醒,躲过

    不然大家就会看见威名赫赫的宇殿,大踏步的撞到旗杆上

    校场上一片喧嚣,霎时寂静,独孤墨玉的脸色几乎可以称的上诡异,独孤凰的刀都掉了

    舒落宇头也没回的扬长而去

    然后就有人看见宇殿在马棚对着马不知道说什么,嘿嘿的傻笑了一个时辰

    然后就是晚上,越湛端了一个水盆,宇殿在八米以外惊叫一声,众人眼睛一花,再看宇殿已经站在越湛身边,端着本来应该在越湛手中的水盆

    不是太注意众人目光的越湛,突然脸一红,拂袖进了大帐

    舒落宇一个人端着水盆站在大家的目光下,一脸理所应当,还十分坦然

    越湛坐在床上,黑眸低垂

    舒落宇走进来,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

    “累不累?”

    越湛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舒落宇坐在他对面

    “怎么了?”

    越湛叹了口气,摇摇头,就要转身睡下,舒落宇站起来俯身去给他拽被子,越湛突然生气的抬起头

    “殿下!!”

    舒落宇被他吓了一跳,手里拎着被子愣在那里,莫名

    “怎么了?”

    “你你这么对我我不习惯!”

    舒落宇松开了手,后退两步,一向从容的脸上露出些窘迫来。越湛看了心里有些难受,不由的焦躁起来,握拳锤了下床板,灯影晃了两下,舒落宇脸上明暗闪烁,良久抬头一笑

    “夜了,湛,你休息,我不闹你了”

    越湛猛地抬头

    “你去哪?”

    舒落宇摸摸额头,她本来是想去骑马的,如今望着越湛的眸子居然有些难以启齿。不由的叹了口气

    “我就在灯下看看书,不去哪儿”

    舒落宇看看他,眨了眨眼,慢慢的坐到书案旁,翻开一个折子慢慢的看起来

    越湛慢慢的躺在床上,侧过身,注视着灯下簇着眉头的舒落宇,烛光很淡,她的脸严肃起来,带着战场上血染的苍凉,细长的眸子漆黑的不见底,薄薄的唇坚毅的抿着

    她不再是当年那个追逐他的少女,那些春日中,她衣带飞扬,满眼痴情

    她拿他做替身,可他从来没有真正的恨过她,因为无数个夜晚,她满眼的痛苦绝望的情感,就像无边的海

    那时她是柔软的

    后来,她清冷慵懒,那夜她立在暗室中,告诉他从此两清,没理会他心中天崩地裂的失重

    她在寒夜里烂醉如泥,照夜白在她面前丧命,她任他拳打脚踢,眼神倒映着一代银河,水晶冷泉一样没有半丝脆弱

    她娶他,力争一个他并不十分在乎的名分

    她和他的争执,怒而拂袖,轻轻淡淡的走远,头也没回

    她保他,满身鞭痕坐着看他行刑,细长清冷的眼中第一次有了动摇

    她守着他,渐渐的目光如水,在她每一次回眸中流进他的心里

    她说过,等我回来,我们试试一生一世

    那时,她清淡从容,宛若流云,目光清朗,坚定柔和

    越湛合上眼睛,眼泪慢慢的流下眼角,没入鬓角,长这么大,他都记不得上次一流泪是什么时候了

    舒落宇动了动,眼睛朝这边看过来,放下手中的折子,慢慢的走过来,蹲下身来,轻声问

    “怎么了?”

    越湛伸手摸了摸她的眼睛,哽咽了一下

    “你变了”

    舒落宇眨了眨微微有些湿润的眼睛,笑笑

    “变难看了?湛后悔嫁给我了?”

    “我后悔了,怎么办?”

    舒落宇幽黑不见底的眸子,在柔和的烛光下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柔光,她露齿一笑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晚了”

    越湛伸臂抱住她,她有真心,所以,岁月的掠夺对她才更残忍,她身上每一丝的改变,付出的都是真心上惨痛的代价。

    我很心疼你,越湛抱着舒落宇,嘴唇默默的动,没有声音。

    舒落宇慢慢的蹭到床上,由越湛抱着她,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我紧张,是我觉得我觉得你怀着我们的孩子我我对不起你让你自己负担自己虚弱帮不上忙”

    “湛,我很惶恐,我也很高兴,我有点乱了,管不了自己的情绪和行为”

    越湛动了动,和舒落宇面对面

    “你不要给我铺床叠被,不要不要端茶递水”

    舒落宇笑了

    “要是我怀个孩子,你也得这样侍候我”

    越湛瞥了她一眼,拍了拍她的脸

    “胡说!!哪有女人说自己怀孩子的!!”

    舒落宇呵呵笑,心想,谁说女人不能怀孩子的,不过不在这里罢了,若是我怀着你孩子,你敢不这样,看我不踹你!

    ”以后,我要与你并肩沙场,你可愿意?“

    舒落宇看了看一脸郑重的越湛

    ”其实我是不愿意的“

    越湛的手无意识的攥紧,舒落宇理了理他的鬓角

    ”但是,我不会阻拦,因为你愿意“

    ”落宇“

    ”我知道,你不是个笼中鸟,苍鹰总是要搏击长空的,我怎么能狠心折了他的翅膀,断了他的自由“

    舒落宇拿起越湛的手,亲吻他的手指,凝视着他

    ”但是答应我,一定要保重,失去你,对于我来说,太沉重“

    那一夜,决定越湛从江湖走到战场。不久以后,大燕历史上留下这样一个俊帅如黑豹般的将军,他曾在文亲王的身边出现,一双黑眸寒光隐隐,唇如春花。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文亲王提前上朝了

    舒小三走在她身侧,脚步猫一样

    舒落宇斜了她一眼

    “怕了?”

    舒小三撅了撅嘴,舒落宇呵呵一笑

    “没事,我给你顶着!”

    两人走进大殿,跪拜起身,自去皇太女身边站好,皇太女一脸无语的看着两人,无奈的叹了口气,皇上黑着脸,眉眼间都是煞气

    看着舒落宇和舒小三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杯子,狠狠顿在案子上,无数人抖了抖

    ”三儿,有人告你横行街市,强抢民男,可有此事?”

    舒小三眨了眨眼睛

    “回母皇,儿臣不知道这件事”

    皇上身边的内侍偷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殿下黄御史出列

    “皇上,确有此事!”

    京兆尹也擦擦汗挪出来

    “皇上下官的人,却是和三殿下发生一些小误会”

    舒落宇回头笑道

    “小误会?不是小三执行军令和大人的手下冲突了吧?”

    京兆尹张大嘴巴,直愣愣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