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穿女仆装,哥哥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把自己吃掉一样。

    颜糯压下不停翻涌的羞涩,取下衣服抱在怀里,整理了一下,突然发觉白衬衫的设计偏短,腰估计会露出来一截。

    而且jk短裙也可以搭配黑白的腿环诶!

    既然哥哥喜欢那就通通穿上!

    颜糯抱紧衣服,想着被男人拥抱的画面,唇角情不自禁上扬,精致的娃娃脸洋溢着藏不住的羞涩与欢喜。

    这时。

    外面传来两道陌生的声音。

    似乎是搬运直播设备的工作人员来了。

    “楚少,请问东西放哪儿?”

    “次卧。”

    “行,需要我们安装调设备吗?”

    “不用,谢谢。”

    颜糯抱着衣服走到门口,站了等会儿,待工作人员的声音渐渐远去,这才打开门,探出半颗脑袋,左顾右盼。

    捕捉到男人的身影,甜甜一笑。

    “哥哥,等会儿有小惊喜,等我哦。”

    楚渊词闻声回头,目光落在颜糯身上,忍俊不禁:“糯糯小朋友有什么惊喜?”

    “是秘密,不能说。”

    颜糯甩了甩头,故作神秘眨眼,蓬松的浅金色短发跟着散开,露出雪白的额头,下面那双眸子干净得让人想弄脏。

    “是吗?”

    楚渊词余光扫见半截百褶裙,眸底掠过幽光,意味深长低笑。

    “好,那哥哥乖乖等着。”

    颜糯小手一挥,害羞的关上门,抱着学院风jk蹦蹦跳跳奔向了浴室。

    而此刻。

    门外的男人还没有离开。

    楚渊词唇角带笑,衬衫扣得一丝不苟,表面瞧着斯文禁欲,镜片下的眸子却暗潮翻涌,正汇聚着标记、侵占的欲念。

    他就像是一头危险的毒蛇,即将张开獠牙,咬住猎物脆弱的脖颈。

    用力缠紧,疯狂占有。

    将小猎物撕碎咬烂,一寸寸吞入腹中。

    啧。

    小朋友好像越来越大胆了。

    那今晚……

    修长的手指托住眼镜,轻轻往上推,楚渊词眸底一闪而过幽光。

    是不是可以再深入一步了?

    男人在原地站了几分钟,隐约听见水声响起,笑着收回视线,俊美的脸上带着几许期待,抿唇转身走向次卧。

    回到卧室。

    楚渊词挑了件黑色的睡袍准备洗漱。

    离开前。

    他打开柜子拿了两件小物品。

    一旁的蜜柚柚正在藤编猫窝里打滚,爪爪踩着一个小鱼布偶玩具,见主人来了,喵喵喵叫了几声,想被rua。

    谁想。

    主人根本不理它!

    拿着一盒小东西,不知道在笑什么!

    哼!

    柚柚我啊,自己也可以开心玩!

    喵呜!

    打倒小鱼怪!

    蜜柚柚毛茸茸的尾巴一敲,爪子挥起,瞪圆了漂亮的异瞳,露出奶凶奶凶的表情,继续和小鱼布偶战斗。

    另一边。

    洗完澡后,颜糯看着超短的jk,实在是害羞,不敢穿。

    于是打算泡澡缓解缓解羞涩。

    主卧里有个巨大的浴缸,足够两个成年男人躺下,颜糯放好水,红着脸坐了进去,仰头望着热气腾腾的白雾开始发呆。

    救命。

    自己是不是太急了?

    万一等会儿被哥哥一碰,又紧张得哭了怎么办?好丢人哦。

    颜糯腮帮子鼓起,撇嘴轻叹。

    “哎……”

    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不害羞呢?

    颜糯想了想。

    好像只有灌醉和昏迷。

    少年趴在浴缸上,两条纤细的胳膊枕着脸,浅金色的短发被热雾浸湿,雪白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绯色,瞧着十分可口。

    想着想着。

    颜糯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如果这次还被吓哭的话,那……那下次就喝醉酒爬哥哥的床。

    脑海里刚浮出大胆的想法。

    转瞬又被掐灭。

    他不喜欢酒。

    又不想让自己变成醉醺醺的酒鬼。

    颜糯身体绷得很紧,想放松点,大脑逐渐放空,怎么舒服怎么来,任由身体一点点被淹没,沉入水中。

    水争先恐后灌入眼眶。

    有些刺痛。

    颜糯慢慢闭上眼,享受着水包裹全身感觉,很温暖,说不出的舒服,就好像……学长布满爱意的怀抱。

    “爱……”

    自己真的拥有了爱吗?

    嫣红的唇微张,气泡接连不断冒出,浮到水面,如烟火般绽放。

    虽然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但是……

    他好怕。

    怕温水变凉。

    怕哥哥会抛下自己离开。

    颜糯蜷缩成一团。

    在水中紧紧抱着赤裸的身体。

    右手摸到左手手腕,一点一点取下缠紧的手绳,抚摸着伤痕。

    哥哥会接受伤痕累累的自己吗?

    随着沉底的时间不断增加,窒息感逐渐翻涌而来,颜糯有些难受,碎发遮掩的脸庞却出奇的恬静,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脑海里忽然浮现了一个想法。

    如果在这一刻死去。

    哥哥温柔的爱是不是就会永恒?

    自己也不用再烦恼什么瘸子,什么渣爸,什么窒息的噩梦。

    颜糯浑身逐渐乏力。

    大脑开始空白,长睫轻轻颤动,随着温水灌来,眼眶刺痛,眼前的画面好像……在一点一点模糊变得灰暗。

    自己在做什么?

    好暗。

    是天黑了吗?

    颜糯张了张嘴,被呛得小声咳嗽,意识一直随之溃散。

    忽然

    门外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糯糯?”

    “糯糯,你怎么了?”

    那道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急,颜糯猛地惊醒,意识回笼,难受地咳了两声,试图回应 ,可眼皮却极沉甸甸。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