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十分淡然:【行的,你先睁开眼,绝美太子正在凝视着你,你可以对他恼羞成怒一下。】

    掌星河睁开了眼睛。

    太子李乾坤还真在盯着他。

    掌星河:“……”

    在看到李乾坤的面容时,掌星河那恼羞成怒的心情,已经完全生不出来了。

    在如水一般的月色之下,李乾坤那绝美的脸上,晕染出几分靡丽艳绝的红晕,秀气的双眉微颦,水雾一般朦胧的眼眸正盯着他看,那冷得发紫的薄唇,还克制地微喘着缠绵难耐的吐息。

    李乾坤这模样,比第一次掌星河见到他的时候,还要勾魂上几分。

    要死了,今晚才是第31晚,接着还有50天,李乾坤每晚都会加倍地勾人吗?

    他能顶得住吗?

    如果不是系统提示,这么一位绝美的美人坐在他床边,欲语还休,求他解毒,还夜夜如此,不眠不休……那他可能,或许,说不定,真的会犯错误。

    李乾坤见掌星河醒了,张了张唇,什么都没说。

    也没做什么动作。

    难耐得跳窗潜入男人的房里,已经是李乾坤做得最出格的事了。

    要是,放弃所有的尊严,再出言引诱,他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

    想杀了掌星河这个送冰的混账,可身上的热度,却让李乾坤暂时舍不得杀了他。

    毕竟,这个世界双儿居多,男人稀少,遇到掌星河这般眉目俊朗、相貌堂堂,还、还有勾人的腹肌的,就如同上天眷顾一般,百年难得。

    在李乾坤挣扎着的时候,掌星河挪开视线,尽量淡然地说道:“你还热得睡不着啊,我让小厮再去冰库取冰给你?”

    李乾坤:冰你个混账!!

    一提起冰,李乾坤那双勾魂朦胧的凤眼,透出几分狠厉来,可是很快,就被热毒占据了心神。李乾坤紧紧抿住唇,不让他那压制不住的微喘给泄漏出半分。

    掌星河骤然发现,李乾坤快忍不住,可能马上就要扑过来了。

    那多惨啊!

    掌星河不仅仅觉得自己爽完被杀会很惨。

    本来他就得了绝症,死前不会舒服到哪里去。

    如果只在一个反派手下逃生,那还值得努力一下。

    但是八个反派——

    太多了,放弃,还是努力种田吧。

    种田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说不定还没种出什么成果,他就先死掉了。

    掌星河觉得太子也惨。

    李乾坤本来好端端的,辛辛苦苦的隐瞒着双儿的性别,在众多兄弟的恶性竞争之下,努力到得了太子之位,眼看就要登基为皇了。

    如果没有中毒这种事,那太子登基之后,还会不会黑化,会不会下令将全国男人全部阉割,还能不能不当暴君,当个名君?

    这么惨的人,一定很不甘心吧?

    掌星河便在心里向系统随便问了一句:什么狗屁作者,专门写这种虐美人的人间惨剧?害人害我?

    系统回答:【是晋口口江文学城的作者祝宁。】

    掌星河:哦。

    掌星河语气特别平静,然后:

    掌星河:我鲨作者!

    系统:【好的,我会去文下留评论来代你传达的。】

    掌星河没管系统了,对快要克制不住自己的李乾坤道:“我也晚上睡不着,来吧,我们来做一件有益身心的事吧。”

    李乾坤听着掌星河那爽朗沉稳的嗓音,心头一颤,嘴唇依然紧抿着,依旧什么都说不出口,只是,以微小的幅度,微微的点了点脑袋。

    他默认同意了。

    第3章 混账星河!

    但是,接下来,李乾坤想口吐芬芳。

    他同意了什么?!!

    他不同意!

    而掌星河说完那句话,就起身了。

    掌星河推开了棉被,转身,把冰鉴藏在棉被里保温。

    就这么一个动作,李乾坤看得眼都直了。

    因为,掌星河穿的是——

    纱。

    轻纱。

    薄薄的轻纱。

    有多薄呢。

    打个比方,用十层轻纱盖在书上,李乾坤都能看得到书上的文字。

    这样的轻纱,穿在掌星河的身上。

    纱是富贵人家才能穿得起的。

    通常,纱的穿法,是在衣裳的最外面,再外罩一层。

    李乾坤他自己,在东宫之中,也不是没有轻纱,可他免得自己被人看了去,轻纱是从来都不穿的。

    宫中讲究廉耻,又哪会有人只穿这种东西出门?!

    没人会只穿一件轻纱!

    但是掌星河竟然会。

    掌星河他不是人!

    现在,掌星河背过身去,去用棉被埋住冰鉴,仅此而已。那薄薄的、浅黄的轻纱,披在掌星河宽阔的背上,轻纱如雾,朦朦胧胧,影影倬倬。在轻纱之下,浅麦色的肌肤,覆盖着有力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背,有力的手臂,比上回他看到的,都更加诱人了。

    李乾坤的眼睛根本离不开,他那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抠入凉席里,把竹席抠出好几个洞。

    掌星河用棉被盖住了冰鉴,对美且勾人的李乾坤,根本没敢多看一眼。

    也就没看到,他的竹席,已经被抠破了好几个洞。

    掌星河盖完冰鉴,就转身走了出去,开了房门。

    房门一开,清风伴着月光洒了进来,房里燥热的空气,都瞬间凉了几分。

    可李乾坤却惊异了,他抓起掌星河盖住冰鉴的被子,慌忙盖住自己的身子,还盖住了自己的半张脸,也盖住了自己惊慌地狂跳着的内心,只露`出一双狐疑的眼睛。

    李乾坤厉声质问:“你开门作甚!”

    那种事,难道要开着门做,被、被别人都看了去不成?!

    他不同意!

    可掌星河还没回答,李乾坤就瞬间痴迷了。

    那张厚厚棉被,被掌星河抱过,吸过掌星河的气息,弄得,现在,李乾坤的鼻息之间,所闻到的,都是掌星河阳刚的味道。

    李乾坤顶不住了。

    这张棉被盖住他,就像,就像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用宽阔高大的身躯,把他按在怀里一样。

    这对忍受着热毒的他来说,实在是,太——

    混账星河!

    李乾坤双耳通红,却把掌星河的被子,抱得更紧了一些。

    这一抱紧,就更加不得了。

    这棉被,和掌星河本人一样混账,竟然,是冰冻的。

    被冰镇过的地方,都会报复性的发热。

    一丝丝冰冰凉凉的感觉传来,李乾坤一被冰镇住,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连忙把棉被丢开。这一丢开,被掌星河藏着的冰鉴,就明晃晃的摆在那儿!!

    给他用的是冰盘,而掌星河用的,却是有盖子的冰鉴。

    这种待客之道,实在是太混账了。

    李乾坤气得把掌星河的被子又扔开了一些,恰好掌星河回头瞧了一眼,那神情,还挺纯情且疑惑的。

    掌星河正疑惑李乾坤怎么还不跟过来,还骂他开门,和他的被子较劲。

    掌星河简直太疑惑了,就稍微解释了一下:“开了门我们才能出去啊。”

    李乾坤没动。

    出去???

    出去干什么?他来到掌星河的房里,已经很大胆了,出去,做那种事,是绝不可能的。

    掌星河见他不动,就更疑惑了:“来啊,反正你都睡不着,正好我们来一起干活。”

    李乾坤还是坐在床边,身体没有动。

    可他的心,却动摇了。

    月光透进打开了的房门,地上,是掌星河的倒影。

    这是有着宽阔的背脊,有着伟岸的身躯,有着长长的双腿的、高大的、男人的影子……

    轻纱飘拂,地上的影子开始变得朦胧,在掌星河的房里,都是掌星河男人的阳气,紧密地包围着他。

    一切的一切,都让李乾坤,想要无力地倒在掌星河的薄被之中,随波逐流。

    这个混账的男人,竟然反过来勾引他。

    勾引他出门,在大庭广众之下,做那种事。

    好啊!

    真真是好极了。

    此时,李乾坤刚刚又被掌星河的被子给冰镇过的地方,又开始更加报复性的散发着致命的热量——

    李乾坤他顶不住了。

    至少也要出门,不能在掌星河的房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被他的气息狠狠侵`占,弄得他脑袋发蒙。

    到了现在,李乾坤仍然在挣扎之中。

    他的身体中了九春连环之毒,热得一塌糊涂;可他的心,他的尊严,他的太子身份,他的洁癖,他的隐瞒性别的秘密……全都在抗拒着,不要,不行,他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