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牧容会知道她现在住哪里,豆蔻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在锦城,只有牧容不想看到的人,根本没有他看不到的人。

    豆蔻深呼吸口气,问最后一个问题,“我们什么时候离婚?”

    “豆蔻,我们还没结婚,你就想着离婚?”牧容眯眼。

    豆蔻忽然低低一笑,“人活着总该有个盼头。”

    “等时间到了,我会通知你。”

    “我由衷的希望自己能活到那个时候。”豆蔻背起包包,打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

    无所谓的!什么都无所谓!

    不过就是让本来就黑暗的人生变得更黑暗一点而已!

    她一个光脚的,还怕什么穿鞋的。

    豆蔻瞪大眼睛,将冲上鼻尖和眼眶的酸涩硬生生的压下去。昂起下巴,抬头挺胸的走出了东泊会所。

    她出了会所大门,一眼就看到了还停在原来位置的曹枚的车。

    曹姐和包子一直在外面等了她一晚?

    “豆蔻,你出来了。”曹枚听到敲窗的声音,瞬间从迷迷糊糊的困顿状态醒过来,赶紧打开车门下车,“你没事吧?”

    “没事。”豆蔻摇摇头,“你们怎么没回去?”

    “姐姐。”包子揉揉眼睛,按开后座的车窗。

    曹枚一眼就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那些暧昧痕迹,眸光沉了沉,“我怕你要出来,所以就等着了。走吧,我……我先送你回去。”

    “先找个地方吃早饭吧,昨天喝了不少酒,胃不舒服。”

    曹枚的神情瞬间就紧张了起来,“你又胃疼了?车上我备着有药,你先吃一颗。”说着就回身去翻了胃药出来,还拿了一瓶水。

    豆蔻也没多说,把胃药吃了,“走吧。”

    “你胃不舒服,要吃清淡一点的。油条油饼包子那些都不好,只能喝粥。”

    “都行。”豆蔻笑笑,打开后座的车门上车。

    曹枚还想多问两句,但是想到包子还在,到嘴的话又重新咽了回去。

    三人吃过早饭,曹枚开车送豆蔻和包子回出租房。

    她今天还有工作安排,不可能回家补觉。

    车子停在小区外,豆蔻把房卡给包子,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去大门口等我。”

    包子机灵,知道她们是有话要单独说,笑着跑开了。

    豆蔻道:“曹姐,你都憋一路了,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曹枚顿了顿,“豆蔻,牧先生是我打电话叫来的,我是不是不应该打那个电话。”

    “你也是担心我。”豆蔻笑笑,“而且牧容要是不想来,你打再多的电话他也不会来。”

    “你们……”曹枚一愣,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好像变得不一样了,“豆蔻,牧先生其实是在乎你的吧?”

    豆蔻垂眼,“我们明天去领证。曹姐,你是经纪人,这件事情不管怎么样我应该跟你报备一下。不过我并不打算公开我跟牧容的婚姻关系,所以我的单身人设你还得帮我立稳一点。”

    “等等!”曹枚抬手,“你让我好好的消化一下。”

    豆蔻也不催她。

    “你明天跟牧先生领证,是结婚那个领证吧?”

    豆蔻点头。

    “我的天!”曹枚在原地转了两圈,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把这个跟原子弹爆炸一样威力的消息勉qiáng接受了,“你们怎么突然又决定结婚了?不是……不是已经结束关系了吗?”

    总不能说牧容跟她结婚,不过是让她替董薇挡枪口的吧?

    豆蔻笑笑,“也没什么,就是突然决定的。那我先回去了,有点困。今天没有我的通告吧?”

    “啊?哦,好。”曹枚终于回神,“你刚拍完戏回来,我向公司替你申请了三天的休息时间。这三天你就好好的调整下身体状态,后面给你接了两个广告和一个杂志封面的拍摄。”

    “知道了,那走了。”

    等豆蔻走了,曹枚坐上车,才忍不住激动的握了握拳头。

    虽然豆蔻说了不公开她跟牧先生的关系,但有了牧先生这个靠山,以后当真有那些恶心人的事情,而他们又处理不好的时候,搬出牧先生,也万事大吉了。

    豆蔻回到出租屋先去重新洗了个澡,然后倒头就睡。

    她昨晚耗费了太多心力,加上早上的冲击,让她身心俱疲,这会儿只想睡个昏天暗地。

    她这一觉是真的能睡。

    一直从上午睡到晚饭,还是包子出去买了吃的回来让她起chuáng吃晚饭。

    吃过晚饭,她又回到房间继续睡。

    “姐姐,你是不是病了?”包子不太放心。

    “没有。”豆蔻的声音因为睡的时间太长有些哑,“对了,包子,有件事要跟你说。”

    “姐姐,什么事,你说。”包子上前。

    “我明天应该会搬出去住。这个房子会一直租着,你就住这边,到时候小豆子出院了也住这里。小豆子的情况比较特殊,以后你跟他住一起就帮我多照顾照顾他。”豆蔻想了想,觉得该jiāo代的好像也就这点。h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