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静看向林逾静的房间,回答道:“她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回房休息了。”

    云晋尧走到了门口,轻轻拧开门锁。

    卧室的窗帘完全拉上,屋内光线比较暗,可仍然不妨碍视物。

    云晋尧看到林逾静躺在chuáng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但她的身上没有盖被子,整个身体都蜷缩成一团。

    好像是感觉到有人靠近,她轻闭着的睫毛轻轻扇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张开。

    看到是云晋尧,她愣了一下,然后坐起身来。

    “我妈和你说什么了?”

    他问道,眉头拧成了死结。

    “没有什么。”

    她神色寡淡地摇了摇头。

    怎么会没事,林逾静的脸色那么难看,想瞒也瞒不住。

    云晋尧沉吟片刻,却没有再追问。

    既然是林逾静不愿回答,那就说明他即使追问也无用。

    “你的脸色似乎不好。”

    他目光紧盯着她。

    “可能夜里受了点凉。”

    她仍旧是淡淡的语气。

    这样的林逾静,让云晋尧简直想要抓狂。

    可看着她有气无力的样子,他心里有气也无法发作,更多的是心疼。

    晚饭,林逾静也只吃了一点就回房间了。

    云晋尧找了感冒药jiāo给乔静。

    “你去帮我看看她。”

    乔静接过药,点了点头。

    自从朱文慧背着自己来找林逾静,云晋尧表示很生气,他给朱文慧打了电话过去,告诉她,如果再来骚扰,他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原谅她。

    母子两人,居然反目成仇,竟是因为一个女人。

    朱文慧向来要qiáng,放下电话,她更加生气。

    但碍于和云晋尧已经很僵的关系,朱文慧只能将林逾静重回云晋尧身边这件事一拖再拖。

    眼看着就要到月末了,两人要复婚,她第一个不同意。

    云晋尧最深恶痛绝的就是母亲肆意做主他的人生,凡事让他连丝毫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她的专制独裁,让他很多时候都怀疑,自己到底是她的儿子,还是谋得权利的工具。

    每每想到这个问题,云晋尧的心中都无限悲哀。

    “云夫人,您找我?”

    云家大宅,朱文慧的心腹之一,她的助理宋英奇在接到电话之后,特意赶过来。

    朱文慧当时背对着他,高挑消瘦的背影,散发着一种很qiáng的气场。

    “帮我去做一件事。”

    朱文慧转身,美眸折she着冷光。

    闻言,宋英奇走近了些。

    朱文慧靠近他耳边说了什么,宋英奇先是一愣,然后有所迟疑。

    他的迟疑,让朱文慧十分不悦。

    “出了任何事,我担着。”

    有了朱文慧口头的承诺,宋英奇只得应了一声,“是。”

    然后,宋英奇匆匆离开,去办朱文慧jiāo代的事情。

    宁家。

    回国之后,宁修远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和林逾静联系了。

    但他听说了一些关于她的消息,知道她一切都好,宁修远便放心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他实在没敢奢求太多。

    宁修远打算,等到林逾静和云晋尧的感情稳定下来,自己便离开这里。

    他心中不止对林逾静有爱,还有歉疚。

    宁修远总认为,林逾静落得今天这种地步,和自己有着莫大的gān系。

    “宁先生,有人找您。”

    刚吃过午饭,他接到物业的电话。

    宁修远很疑惑,还是打开了门。

    物业将一个文件袋jiāo给他。

    “是一个男人留下的,问他是谁也不说,挺奇怪的。”

    宁修远道谢,关上家门。

    他无法确定给他东西的人是谁,直到看过文件袋里面的东西。

    里面诸多相关东西都是有关林逾静的,显而易见,那人针对的是林逾静。

    宁修远突然感到头皮发麻,感觉无形中藏着一双眼睛,密切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将东西都烧掉,但他内心的起伏却久久难以平复。

    不愿被回想起来的画面涌入脑海,宁修远只觉得头疼欲裂。

    他自己倒没什么,可林逾静呢?

    尤其是意识到给他东西的人的真正目标,他宁可对方只是冲他一人来的。

    资料里附带了地址,电话,以及见面的时间。

    宁修远反复看那字迹娟秀的纸条,深信要见他的是个女人。

    再三斟酌,宁修远决定前去赴约。

    既然对方能拿出这些东西来吓唬他,就意味着,他是逃避不了的。

    晚上十点,宁修远换了一身衣服,带了口罩出门。

    对方约见他的时间是凌晨,他想提前熟悉一下地方,搞不好能混在人群中,先摸清对方身份。

    可显然,他低估了那个人。

    来见他的是个男人,个头拔高,表情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