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不想看到她吗?

    这样的念头涌入脑海,让她内心像针扎一样难受。

    姜玉皓离开住处后,去了医院。

    他乘电梯上楼,在走廊的铁椅坐下。

    没多会儿,旁边的医生办公室走出一名穿白大褂的男医生。

    这个男医生不是别人,赫然就是之前照顾阮媚的那一个。

    姜玉皓抬头,看着他。

    男医生将他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姜玉皓问:“她人呢?”

    他笑道:“连夜离开,刚好被我发现。”

    姜玉皓又问:“那她现在在哪儿,怎么样了?”

    他拧眉,忽然认真看着姜玉皓的眼睛。

    被他这样看着,实在让人莫名难受。

    姜玉皓拧眉,他笑意加深,问:“你的女人?”

    姜玉皓道:“不是。”

    对方更加不解道:“那你真是操不完的心,还嫌自己的事儿不够多啊。”

    姜玉皓沉吟片刻,这才开口回答:“是她很重要的朋友,不想她难过,所以才托你帮忙。”

    自古一个情字最让人无措,果然是这样的。

    那人叹了叹气,拿着笔,写了个地址递过去。

    “这个地方去找她,但她情绪特别不好,我又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希望你见到她的时候,能劝劝她吧。”

    “谢了。”

    拿了地址,姜玉皓起身。

    “对了,你还好吗,听说你被粉丝威胁……”

    “我没事。”

    姜玉皓轻描淡写地说道。

    阮媚在机场的时候忽然肚子疼,疼得她直接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似乎有人将她带走。

    她没看清对方的脸,但听声音,是之前酒店帮她包扎伤口的那个医生。

    素不相识,他帮了她太多次了。

    她醒过来的时候,人又回到了酒店。

    睁眼看周围熟悉的环境,但身边空无一人,她艰难的翻身下chuáng。

    她有些口渴,想要倒杯水喝。

    这所酒店的房间大都是一个装修风格,如今阮媚所在的,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房间了。

    她是从窗户位置判断出的。

    找到冰柜,阮媚取出一瓶冰水,费力地拧开了盖子,还没来得及喝,就听见嘀的一声。

    她诧异地回头,看到门被打开。

    只是进来的不是那个人,而是姜玉皓。

    她愣住,呆呆定在原地看着姜玉皓。

    “姜玉皓,你……”

    她看着他手里的房卡,皱着眉。

    难道是他?

    可是她明明记得那个声音……

    “你不能喝冷饮。”

    他走过去,将她刚从冰箱拿出来的饮料又放了进去。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那个医生是我朋友。”

    他一边说,一边将买来的东西一应放在旁边的空桌上。

    “你跟踪我,是什么目的?”

    阮媚自从知道他和姜韵的关系,就对他没有好感。

    姜玉皓也懒得解释。

    “你觉得什么目的就是什么目的吧。”

    他懒洋洋道,表情十分平淡。

    “趁热吃吧。”

    他将饭盒一一打开,转身道。

    看她一动不动,他补充道。

    “放心,没有毒。”

    阮媚的样子,似乎对他成见还挺大。

    但他显得极为从容,哪怕阮媚的眼神就跟要吃了他似的。

    “盛天骄到处找你,林逾静他们也是,你真的铁了心不想被找到吗?”

    阮媚在桌前坐下,他又开口问道。

    刚拿起筷子的阮媚手里一顿。

    她皱着眉,神色多了几分不耐。

    片刻后,她白了一眼姜玉皓,冷声道:“你怎么那么聒噪?”

    姜玉皓耸耸肩,抿唇不再说话。

    他不会介意阮媚的不友好态度,只是他的朋友告诉他,她的表现,已经有轻度抑郁表现。

    这种属于心理疾病,他一个外科医生没办法,况且,像抑郁症这种病,一旦病发,治愈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姜玉皓,但凡你有点良知,但凡你还对小静有一丝情义,我觉得你应该彻底消失。”

    “我会的,只是还不是时候。”

    他始终都是很平静的一种态度,对阮媚的任何话,都泰然处之的模样,和之前很不一样。

    阮媚不禁多看了他好几眼,眼神多了几分探寻。

    风chui起了一旁的窗帘,带着一丝凉意。

    “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就回去吧,相互在意的两个人,为什么要互相折磨。”

    阮媚为什么出走,姜玉皓不能理解。

    他只是觉得,如果他喜欢的人也恰好喜欢他,那么就算是受尽磨难,他也会义无反顾的留在她身边。

    只是上天从未给过他这样的机会罢了。

    夜黑风高,盛天骄的车出现在高架桥,车速飞快,身后跟着几辆车,正追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