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恶毒,从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就bào露无遗。

    这样的女人,内心往往是冷冰冰的,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令她动容。

    否则不然,云婉也不会是如此下场。

    虽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云婉的今天是她一手导致,可是云晋尧心中清楚了解。

    “你看我的眼神,还真是让人不舒服。”

    可能是注意到云晋尧眼中透出的反感,她也变了表情。

    她笑意退去,身体坐直了些,表情也变得严肃。

    “你来这里,一定是有事求人吧。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不是吗?”

    她冷冷地望向云晋尧,和刚才的表现,判若两人。

    云晋尧起身,准备离开。

    如果知道宁修远会叫来云悠悠,他也不会走这一趟。

    虽然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宁修远要叫来云悠悠,可云晋尧心中是认为宁修远是有苦衷的。

    “站住。”

    他还未走向门口,只是迈出了两步,就被身后略显得有些霸道的声音叫住。

    他回头,看着云悠悠大步走向他。

    她在他面前停住,一双眼死死地盯着他。

    她的样子,似乎想通过云晋尧的眼睛看看,他究竟对自己有多么的不屑一顾。

    看清他眼底深处的刺骨冰寒,她笑了。

    她伸手,拉住云晋尧的衬衫领口,眼神露出yin狠。

    对,这才是这个女人的本来面目,狰狞、恶毒……

    “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想让修远帮你对付艾瑞克,我也可以帮你啊,只要你开口。”

    她渐渐松开手,笑容更加刺目。

    “你和他是一伙的,不是吗?”

    云晋尧蹙眉道,双眼竟是冷漠。

    而云悠悠讨厌他这样的神情。

    分明他看林逾静的时候,就不是这样的。

    那个时候,他眼里很温暖,仿佛藏着天下最美好的东西。

    “可是他太蠢了。”

    云悠悠别开目光,不再看云晋尧。

    “他竟然蠢到,去医院行凶。”

    可见,医院的事情,她也了如指掌。

    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云晋尧越发的觉得,比起艾瑞克,她才是更加难以对付的那个。

    他表情变得凝重,望着云悠悠的眼神多了几分戒备。

    “我帮你,但有一个条件,我们jiāo换,如何?”

    当云悠悠脸上再度有了笑意看向云晋尧,她的目光,每一寸都令云晋尧排斥不已。

    “我给你考虑的时间,但只有一天,过时不候。”

    看出云晋尧的犹豫,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充满鄙夷。

    等云晋尧离开了,宁修远才从楼上下来。

    他倚靠着栏杆,并不去云悠悠那里。

    他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沙发上的女人,眸色深邃。

    云悠悠不回头就知道他在身后,开口道:“还真是不明白你们这些臭男人。”

    她回过头来,眼中又添了几分冰冷。

    她目光直视宁修远,透过他的眼瞳,想要dong悉他的内心。

    即便如今宁修远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监控之下,可她还是没有把握自己能控制得住眼前这个男人。

    他绝不像是表面的这么顺从听话,关于这一点,云悠悠有着qiáng烈的直觉。

    “我很想知道,林逾静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你们全都神魂颠倒。”

    云悠悠走到宁修远面前,伸手要触碰他的脸,被他在半空中截住。

    他甩开她的手,毫无怜惜。

    “接下来,你真打算把艾瑞克推出去?”

    “那不然呢,他已经无用了。”

    云悠悠丝毫不念及旧情,脸上未有半分不舍流露。

    “呵……”

    宁修远低低笑着,没有再追问。

    离开了宁修远的住处,云晋尧始终有所困扰。

    可他在无意中,似乎看到了房子每个隐蔽的角落都安装有监控。

    这说明,云悠悠是不完全信任宁修远的。

    如此想来,宁修远刚才将云悠悠叫来,也是情有可原。

    就算他不说,她也一定会知道云晋尧出现在那栋房子的事情。

    可云晋尧好奇的是,宁修远接近云悠悠的目的。

    即便他知道云悠悠不简单,可尚且还未完全看懂这个女人。

    但宁修远不一样,他很早似乎就和她有过jiāo集,而且比他更了解她。

    两人的合作,必然是有一致的目标,就像是云悠悠和他提出,要帮助他对付艾瑞克。

    这个女人,为了自保,不会冒一丝风险,即便艾瑞克和她关系非同寻常,她对他仍然是从头至尾的只有利用,没有情感。

    她做的事,就和她的心一样冰冷,不会为任何人和事感动。

    这是她的本质,云晋尧早有领教。

    回到家中,盛天骄带着阮媚来拜访,家里很是热闹。

    早在路上林逾静就给他打过电话了,告诉他盛天骄和阮媚来了,让他回来的路上买个提子蛋糕,是阮媚最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