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的时候,是云悠悠派他跟着两人出去的,他一直就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并未上前。

    艾瑞克受伤之后,也是他报的警。

    男人提供的口供虽然有待核实,却让林逾静松了口气。

    她有些天没见云晋尧了,因为案件需要进一步调查,他一直被扣留在警局了,作为犯罪嫌疑人的身份。

    如今二人相见,林逾静差点热泪盈眶。

    幼儿园正好放假,思宁一走出大门,第一个冲上去抱了云晋尧。

    “爸爸,我想你了。”

    他的脸在云晋尧脸上蹭了蹭。

    “哎哟。”

    结果,思宁的小脸蹭到了云晋尧的胡子,他被扎疼了,大叫了一声,眉头拧成了一团。

    林逾静被逗笑,气氛也变得相对轻松了些。

    盛天骄和明思珏等人已经在他们家门口等着,他们买了不少东西来庆祝。

    “你们的消息还挺快。”

    林逾静一边下车去开门,请他们进去,一边笑着说道。

    “那可不,够不够义气?”

    阮媚和她一同进门,心情也一样好。

    连着下了好长时间雨的北城天空,总算是放晴了。

    蓝天白云,风和日丽,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云悠悠接到了电话,表情大变。

    她急急忙忙要出门,刚打开房门,却被站在门口的人堵了回去。

    “你们是谁?”

    她戒备地看着那一行三个男人,全是陌生的脸,却一脸的邪笑。

    最后进来的人将门关上。

    云悠悠转身要往楼上跑,被人一把抓住。

    那人伸手握住她的一个脚踝,她一下子摔倒,浑身都疼。

    但对方没有一丝顾虑,硬生生将她从楼梯上拖到客厅。

    她的脚和手臂,全都被磨伤。

    “你们究竟是谁,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她话音刚落,其中一人就笑出了声音。

    “我呸,还敢拿法律出来吓唬我们,你违法的事情gān得还少吗?”

    那人嘲笑道,眼底又多了几分恶意。

    “你们要钱是不是,我……我去给你拿。”

    云悠悠的冷静消失了,身体清晰的疼痛感让她刚到了害怕。

    是的,她是一个怕死的人。

    “我们不要钱,就是想出一口气。”

    另一人说道,眼中透着yin冷。

    “可我不认识你们……”

    她不断地后退,一心想要躲开。

    可云悠悠的心里清楚,一个对三个,自己根本躲不掉。

    “在医院躺着的那位,你认识吗?”

    一直没说话的那个人说道。

    “艾瑞克?”

    在医院躺着的人,云悠悠暂时只能想得起这个名字。

    “对。”

    为首的那个男人在她面前蹲下,面色可怖,令她浑身都感觉到一股寒意的流窜。

    “你们和他什么关系?”

    云悠悠知道艾瑞克人际广泛,可从未想过他一旦出事,会有人替他出头。

    艾瑞克是一个自私的人,说到底他们是同类,除了自己,谁都不会轻信,又怎么会结识这些“义气”的朋友?

    “我们和他是什么关系不要紧,我们就想教训教训你,让你吃点苦头。”

    那人邪佞一笑,伸出手,动作粗鲁地扯烂了云悠悠身上的衣服。

    第二天,当云悠悠出现在公司,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很异样。

    她受了伤,尤其是嘴角的伤,十分明显。

    听着那些人窃窃私语,还有意无意瞟向她的目光,她往前的步子一下停住,面色发青。

    杜与风也是这个时间来公司,看到她一动不动地站着,他从她身旁经过的时候,便问了一句:“怎么了?”

    同时,杜与风也注意到她嘴角的伤,和有些浮肿的脸颊。

    云悠悠什么都没说,只看了他一眼,大步走向电梯。

    杜与风眸色沉了沉,抬了抬下巴,将手插进裤兜。

    “杜总,你安排的记者已经都来了。”

    杜与风的助理从另一边走来,告诉他这件事。

    只见杜与风的眼底流淌过一丝异样的光,不等被人看清,就消失不见。

    “我知道了。”

    他淡淡应道,面无表情。

    当那些记者出现在会议室,同样出席会议的云悠悠脚下像是灌了千斤一样定在了门口,一动也不动,脸上失去了颜色。

    “怎么了?”

    杜与风转头看她,神色疑惑。

    云悠悠手有些抖,眼神闪烁了一下,qiáng行迈开了步子。

    就个刚才一样,她感觉所有注视她的目光都充满了讽刺和嘲笑。

    她的手脚冰凉,坐下之后,浑身都显得僵硬,就连表情都十分的不自然。

    她善于伪装,今天却没办法将内心的情绪轻易的压制住。

    伸手拿了面前的一杯水,云悠悠极力地克制,让自己的手不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