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电话那端,林逾静又喊了一声,接过仍然是没有回应。

    后来有了轻微的电流声,很嘈杂,再然后,电话就断线了。

    林逾静手还拿着听筒,听着那边的忙音,有些不解。

    可她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她来到沙发坐下,打开了电视机。

    最近几天的电视剧也显得特别的枯燥。

    她闭门不出,目前只能通过电视和网络知道最近都发生什么。

    另外就是阮媚来看她,会带给她一些消息。

    今天阮媚迟迟没有来,可他们明明约好的是下午一点半的。

    这都已经两点半了,过去了足足两个小时。

    阮媚有迟到的习惯,但通常都会打电话通知林逾静。

    刚才林逾静打过电话,她说已经在路上。

    可已经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早该到了啊。

    再打阮媚的电话,却是关机的状态。

    现在林逾静他们的处境非常复杂危险,她不禁担忧起来。

    她试着联系盛天骄,或者云晋尧。

    最先拨通的是云晋尧的号码,但无人接听。

    随后她又才拨通盛天骄的。

    “砰……”

    她刚要开口说话,却听见那边一声巨响。

    顿时林逾静就吓了一跳。

    “盛天骄!”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电话那边喊道。

    “怎么了?”

    过了很久,那边才传来盛天骄的声音。

    “你们在哪儿,刚才什么声音?”

    林逾静头皮发麻,说话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

    盛天骄看了一眼身旁的云晋尧。

    云晋尧朝他递了个眼神,他会意的点点头。

    “没什么,在工厂呢,刚才机器故障,被卡住了。”

    盛天骄的一家工厂生产一些铁具,如果在厂房的话,有这些声音不奇怪。

    林逾静顿时松了口气,可心里仍然惴惴不安的。

    她将阮媚的事情告诉了盛天骄,并让他试着联系一下她,然后就挂了电话。

    这边,盛天骄和云晋尧随着警方找到了那个隐蔽的庄园。

    这里之前是一个葡萄园的农场主的家,后来破产将这里变卖。

    再后来的主人,不知道什么原因bào毙,这里就空着。

    没想到这些日子,那伙人都藏匿于此。

    盛天骄的qiáng大信息网络追踪到这里,本来这样危险的事情不必他们亲自出面的,可他和盛天骄比谁都更想看到他们被绳之以法。

    他们已经埋伏了好一阵子了,始终不见有人从里面出来。

    在白天,外面看上去非常破败,不像是有人住。

    很显然这些都是人为营造出来的。

    “媚儿可能出事了。”

    盛天骄目不转睛的盯住了前方不远处的那扇铁门。

    他身旁的云晋尧蹙眉道,“那你去找她吧。”

    盛天骄迟疑的看着他。

    云晋尧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我身后不还有这么多人,少你一个不少。”

    他笑着道,说的很是轻松。

    盛天骄也确实忧心阮媚的安危,点了点头,撤离了这片区域。

    然而一直到了晚上,这里都没有人出现过。

    “会不会消息错误?”

    有人问道,因为始终没有任何动静,那只有一个解释,可能是bào露了,或者对方已经撤离。

    云晋尧却说:“再等等看吧。”

    离天黑还有一个时辰左右。

    盛天骄给的消息很少失误过,这是他继续坚持的原因。

    阮媚在去找林逾静的途中坐了一辆出租车,可这司机很古怪,一路将她往别的地方带,她发现不对劲了下车,对方一下子就跑了。

    于是乎,她现在正处于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要想重新打车,就得天大的运气了,因为这条路看上去不常有人。

    出租司机扔下阮媚以后,打了个电话出去。

    “已经照你说的做了。”

    “酬劳会打你账户。”

    那边的男声说道,然后电话被挂断。

    司机将电话卡拔出,从窗外扔了出去。

    这是电话里的男人的嘱咐。

    阮媚走了很远的路才重新打到车。

    到林逾静家里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她看上去十分láng狈的上去按了门铃。

    前来开门的是林逾静,看到阮媚,她当时很诧异。

    “快进来。”

    让阮媚进来以后,林逾静去给她拿了水。

    阮媚咕噜的喝下一杯水后,擦拭了一下嘴角。

    “你手机怎么打不通,还有怎么回事?”

    林逾静等阮媚气息稍稍平稳了些才问道。

    “别提了,倒霉死了,遇到个神经病。”

    阮媚随后将自己打车被带到特别远的一个地方的事情说给林逾静听。

    林逾静听得心惊胆战的,等阮媚说完以后,她拍着胸口道:“幸好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