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地上的秦风拽起来。

    她看着他的眼睛,满满的恐惧。

    他嘴角笑意加深一分,粗bào的扯掉她本就褴褛的上衣和裤子。

    秦风已经预感会发生什么,紧咬着牙。

    男人将她按在墙上,疯狂的发泄。

    她感觉自己的痛感已经麻木了,像机器人般,面无表情的承受着这场bào风雨。

    足足一个小时,男人才放过她。

    他提起裤子,转身走掉,根本不顾她的死活。

    如今秦风的价值,也就只是这样了。

    男人走后,秦风顺着墙滑落在地上。

    她目光无神的注视着某个地方,手慢慢握成拳。

    依稀,她从昏暗处,看到一个隐隐约约的影子。

    她眉心沉了沉,gān哑的嗓子对黑影道:“出来吧。”

    那人影怯生生的从黑暗处走过来。

    他低着头不敢看她,脸竟然还红了。

    秦风当即笑出声音。

    “你快穿上衣服吧,不然要生病的。”

    男人捡起地上已经几乎不能穿的衣服,给她递过去。

    全程,他都是闭着眼,并不看秦风。

    “你从没有见过女人的身体吗?”

    秦风伸手接他递过来的衣服的同时,一把握住了男人的手。

    男人愣了一下,触电般的将手抽回,然后转身仓皇而逃。

    秦风用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眼底闪过一丝jing光。

    ……

    宁修远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

    他冷汗漓漓的从chuáng上坐起来。

    他走到窗台,手颤抖的点燃一支烟含在嘴里,内心才渐渐的平复。

    这个时候是北城凌晨四点。

    他所在的位置,眺望这座城市,被黑暗笼罩。

    但那些林立的高楼,有璀璨的霓虹,倒也炫目。

    他大口大口的抽着烟,从四点一直到天亮。

    这段时间里,他脚边,已经无数灭掉的烟蒂。

    八点出发去沈氏。

    他开车出门的,但头疼的厉害,途中竟然因为jing力不集中而撞到了护栏。

    人受了轻微的伤,被送往医院,车则被拖走了。

    林逾静和云晋尧知道后前来探望。

    他当时神色憔悴,闭着眼却没有睡意。

    听见脚步声睁眼的时候,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你最近看上去都好累的样子,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也不知道,就是每天都做噩梦。”

    宁修远说着,一脸的苦恼。

    如果可以,谁不想好好休息呢。

    望着林逾静担忧的眼神,他笑了笑。

    他并不想她担心。

    “没事,待会儿让医生给我开点助睡眠的药就没事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这话说的云淡风轻的,看上去就真像没什么事一样。

    医生说他轻微脑震dàng,要观察两天才行。

    林逾静便问他要了钥匙,准备去给他收拾一两件衣服送来。

    他爱gān净,认识多难,林逾静是最清楚的。

    从医院离开,林逾静和云晋尧一同去的宁修远家里。

    进门的时候,感觉宁修远家里闷闷的。

    云晋尧便走到窗前,将厚重的窗帘拉开,想说让房间透透风。

    当他拉开窗帘,看到了阳台的一大堆烟头。

    宁修远不是不抽烟的吗。

    之前记得听他说过。

    云晋尧觉得奇怪,但没放在心上。

    想着可能是心情烦躁吧,他之前不也会用这样的吗。

    “收拾好了,走吧。”

    林逾静从卧室出来对还站在阳台的云晋尧说道。

    “嗯。”

    云晋尧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她。

    关于阳台烟头的事情,他没有说。

    去医院的时候,宁修远睡着了。

    医生刚让他吃了药,所以有了困意。

    林逾静和云晋尧都不忍吵他,所以将东西放下就离开。

    走的时候,嘱咐照顾他的护士多费心一些,并且留了联系方式。

    夜里的时候,医院打电话说病人不见了。

    林逾静和云晋尧当时正要休息,接到电话马不停蹄的赶去医院。

    病房果真没有人,病服也脱了扔在chuáng上。

    手机没有带,扔在chuáng头,林逾静一打就唱起来。

    “这么晚,去哪儿了?”林逾静不解。

    “我来给他换药,就不见了,分明几分钟前,他还叫我帮忙买夜宵来着。”护士解释道。

    林逾静和云晋尧也很费解。

    会不会回去了?

    两人先去他家里看了看,没有人。

    那会去哪儿呢?

    林逾静和云晋尧也不知道。

    但他们还是找了很多地方。

    大概三点多钟,医院又电话进来,说人回去了。

    林逾静和云晋尧又跑去的时候,宁修远已经在chuáng上睡着。

    林逾静和云晋尧看看chuáng上的人,又看看彼此总觉得事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