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时也有一拨人开始怀疑她的能力。

    她并不在意和自己无关的那些人如何评价自己,可因为这件事心里还是有些难过和小失落。

    宁修远没有给她压力,反而安慰她,要带她去旅行。

    她拒绝了,想要静下心来学习。

    宁修远也答应了,并且留下来陪她。

    童优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欲言又止。

    宁修远不想让她太辛苦,可她还是要去兼职。

    可能是内心的不安全感作祟吧。

    她不想过分的依赖宁修远,那样就不用担心,有一天他离开了自己,自己该怎么办。

    对童优而言,这个假期很平常。

    在咖啡厅兼职的时间,是她相对而言比较轻松的吧。

    每天七点起chuáng,晚上八点回去。

    薪水不高,可能满足她的需要了。

    她比较不喜欢任何东西都来自于宁修远。

    越是喜欢一个人,就越是会在意一些细节上的东西。

    譬如,她希望自己能变得优秀,将来有一天,不会被别人说,她与他不相配。

    之前和童优关系亲近的学长竟然也来兼职。

    他家境优渥,本可以不必这样。

    他的出现,令童优颇为困扰。

    下班的时间,天色已晚。

    童优收拾了准备回去。

    刚走出咖啡屋,身后就一阵急促脚步声。

    她回头便看到了学长,笑着朝自己跑了来。

    她狐疑的停下来看着对方,不解道:“怎么了吗?”

    他却笑着说:“我送你。”

    童优愣了一下,拒绝道:“不用了,我住的近。”

    话音刚落,学长却已经自顾的拉着她胳膊往停车场方向去了。

    童优蹙着眉,试着挣扎了一下。

    可他握得用力,她竟然没能挣脱开。

    “学长。”

    她停下来,严肃的看着对方。

    “嗯?”

    对方也觉察气氛的不对,回头看她。

    “我觉得有些事,我还是说清楚一些,会对你比较好。”

    她定定直视对方眼睛。

    学长愣了愣,尴尬的笑了笑。

    他知道童优要说什么,于是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

    他打断道:“不管你怎么想的,对你好是我的事,你接不接受,是你的事。”

    童优被他这话说的无法言语。

    随后,他又问:“或者说,你讨厌我,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吗?”

    那时候,对方是受伤的眼神看着她。

    她想说什么的,对着那双眼睛,却说不出口了。

    前方路口,忽然有一束光照过来。

    童优看过去,是宁修远的车。

    学长也看见了,面色微变,却自动的松开了还抓着童优胳膊的那只手。

    童优道:“我走了。”

    说完,她头也不会的往宁修远的方向去。

    学长注视她的背影,双拳渐渐紧握。

    上车后的童优,松了口气。

    宁修远却没有发动车,而是看着她。

    对上他的目光,童优不解。

    他道:“他怎么还缠着你。”

    童优看到他似乎是在吃醋。

    她仔细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扑哧一声笑出来。

    宁修远双眉紧皱,颇为不满她的反应。

    他说:“你笑什么?”

    她道:“你在吃醋。”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句。

    宁修远不自在的别过脸,再没说话。

    回到公寓,他亲自下厨给她做jing致的晚餐。

    他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色香味俱全的糖醋排骨,令童优吃了两碗米饭。

    吃饱喝足以后,童优满足的坐在沙发上,靠着他肩头看电视。

    这样的生活,简单而温馨,是她期待一直下去的。

    渐渐地,有了倦意。

    不知不觉,她竟然睡着了。

    可等她醒来的时候,人却在卧室。

    很显然是宁修远抱她进来的,而她身上还穿着白天里的衣服。

    打着哈欠从chuáng上坐起,看了时间,才六点多。

    她去洗了个澡,让自己清醒清醒,然后又看了会儿书才离开。

    宁修远的卧室门开着,书房也开着,但没有人,想必是出去了。

    桌上放着早餐,放进微波炉热一下就能吃了。

    她吃完后收拾了碗筷,听见脚步声。

    一回头,是宁修远回来。

    他戴着一副套头的耳机,穿着运动衫,想必是刚运动回来。

    他的头发湿湿的,衣服也是。

    看到童优,诧异道:“这么早?”

    童优道:“醒了就睡不着了,可能昨天睡太早吧。”

    她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洗了澡换了家居服。

    头发还挂着水珠他也不管,坐在沙发上,抱着电脑专注的看什么。

    童优在不远处看了一会儿,找了chui风机走过去。

    她亲自帮他将头发chuig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