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成快递员的盛天骄错愕的抬头。

    “好啊,你!”

    阮媚一巴掌拍他脑门上。

    “居然戏弄我!”

    她一只手提着盛天骄的耳朵。

    “轻点,疼疼疼,我这不是结束了工作就马不停蹄的回来给你庆祝嘛,为了你丢下一拨人呐,你不感动的吗?”

    他用委屈又无辜的眼神巴巴的望着阮媚。

    可惜,阮媚早不吃他这一套了。

    盛天骄有的时候是真的皮痒,欠收拾。

    阮媚最怕的就是他学人搞làng漫了,因为每次不例外都成了惊吓,也算是奇才。

    可偏偏,他还上了瘾,不时的就会来一出。

    也好在是阮媚心脏qiáng大,否则就被他折腾出心脏病来了。

    “盒子,你开吧。”

    阮媚将盛天骄准备的礼物放在茶几上,自己往沙发一坐,盯着他。

    “不对啊,这是给你的礼物。”

    盛天骄义正言辞的表示,得由她来拆开才行。

    阮媚才不跟他瞎耗着,加大了音量。

    “快点儿!”

    突然地大声,吓了盛天骄一跳。

    他磨磨蹭蹭的走过去。

    “真的让我拆啊。”

    他手已经放在盒子上了。

    “嗯,快点。”

    阮媚嘴角微微上扬,保持着微笑,眼神却冷飕飕的。

    “哎……人与人之间的根本信任呢。”

    盛天骄感慨道,然后将盒子打开。

    他竟然还好意思说信任。

    不都是被他折腾没的吗。

    都一大把年纪了,都是孩子他爸了,时不时的弄些幼稚把戏吓唬阮媚。

    阮媚简直觉得,他这是越活越回去了,幼稚到令人词穷。

    但这次,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盒子里是蛋糕。

    “喏,我第一次动手做,丑了点,但还是能吃的,心意最重要嘛。”

    他还是那副委屈的表情。

    “切蛋糕该你吧,你是寿星欸,难道还要我代劳。”

    阮媚心想着自己可能是误会他了,心里还挺自责的。

    想着他又是风尘仆仆的,特地跑回来为她庆生,也就放下了戒备。

    她拿着盛天骄递过去的刀子,走向蛋糕。

    盛天骄却神不知鬼不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阮媚刚将切蛋糕的刀举起,就发现他站在离自己几乎有一米远的地方。

    “你gān嘛呢?”

    “我……不gān嘛啊。”

    他两眼单纯。

    阮媚狐疑,却没多加猜测。

    当她将刀切下去的时候,只见嘭的一下。

    所谓的生日蛋糕,一下子炸掉,弄得她一脸都是奶油。

    她黑着脸,恶作剧的某人已经哒哒哒的跑上楼。

    隔着距离,他对楼下大声喊:“里面有礼物,你再找找?”

    阮媚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油,低头看了一眼桌上。

    一枚巨大的钻戒,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那不是她的婚戒吗?

    阮媚和盛天骄结婚的时候,戒指是专门订做的,很特别的设计和收工雕刻技术。

    但是,一向粗心大意的阮媚却不小心弄丢了。

    为此,她难过了好久。

    她甚至说,是不是这是老天在提醒她什么。

    总之,那段时间她心情差到爆。

    盛天骄费了好多心思想逗她开心都失败了。

    这不,这次以出差为由,亲自去找到了当时为他们做戒指的人。

    这个做戒指的人也是性格奇特的很,一对戒指,只做一次。

    为了说服他,盛天骄可是没少费工夫。

    “你哪儿来的?”

    阮媚情绪稍微显得有些激动。

    “肯定不是抢的啊。”

    盛天骄笑着回答道。

    “你下来。”

    阮媚皱眉道。

    “那你会打我吗?”

    盛天骄问。

    “在你心里,我很bào力吗?”

    阮媚反问。

    “嗯……有一点点。”

    盛天骄认真道。

    “那你觉得你不下来,就能跑得掉?”

    阮媚沉了沉脸。

    “……跑不掉。”

    他可怜的扁着嘴角,商量着:“不能将功补过吗?”

    “不能!”

    阮媚斩钉截铁。

    只见盛天骄十分忸怩的从楼上下来。

    他走的步子,简直不要太磨蹭。

    阮媚没什么耐心,直接上去。

    盛天骄想撒开脚丫子跑来着,想着要是跑了,可能结果更惨,于是硬着头皮站着没动。

    “给我戴上。”

    她说道。

    “哎?”

    盛天骄诧异。

    “哎什么哎!”

    阮媚抬手。

    “戴戴戴。”

    盛天骄接过戒指,半跪在阮媚的面前。

    这一幕是阮媚没料到的。

    她有些诧异,盛天骄却温柔地笑着。

    “阮小姐,你愿意此生,和盛天骄盛先生不离不弃生死相依,无论贫穷富贵,都陪伴他的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