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一天天长大,秦臻也渐渐发现了,这小子就是和他过不去。

    凡是初墨在,便是格外腻着初墨,而一见到他就哭。

    但如果初墨不在,小团子见他就笑,那乖软的模样让人舍不得责备他,狗腿子得很。

    日子久了,秦臻也总算是明白这孩子的属性。

    戏jing。

    也不知道是遗传了谁的。

    尽管很不慡,但该给团子的,一样不少。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随着天气转暖而向好的方向发展。

    包括秦氏集团遇到的麻烦事,总算处理完了。

    起因是集团总部迁址问题。

    随着秦氏集团的发展扩张,y市管理层同时向集团抛出橄榄枝,愿意给予秦氏一块地建新的总部大楼,希望这栋写字楼能发展成y市地标一样的存在。

    y市管理层的角度是好的,然秦氏内部有人想借这个闹波事。

    便是集团的第二股东,庄成庆。

    庄成庆一开始提出的新总部建设方案,预算远远不足,并且打算只用集团现有的流动资产建设大楼,这样下来,一旦集团资金链出了问题,对整个集团来说是个灾难,到那时候便能bi着秦臻低价抛售手中股份,他趁机收购。

    只要股份超过秦臻的,便能把秦氏收入囊中。

    这个时候秦父已经不管事了,而秦臻年纪尚轻,庄成庆自认为自己做的利落gān脆,是不会被发现的。

    事实证明,还是他低估秦臻了。

    这份方案被秦臻不动声色压下了,甚至给庄成庆下了套,反而把他手上的股票收购了,失了第二股东的身份,最后逐出秦氏集团的董事会。

    这件事情之后,众董事也明白了,秦臻这是杀ji儆猴。

    这个年轻人,绝非良辈。

    他才不管有没有情分,只要有确凿的证据,做起来是一点都不留情面的。

    庄成庆离开那天,秦父难得出现在集团里,据闻和庄成庆两个人在办公室聊了很久。

    待秦臻到办公室的时候,庄成庆正好从办公室走出来,面色很难看,看了秦臻一眼,话也没说快步离开了。

    秦臻侧身觑了他一眼,推开办公室的门。

    “你是不是做得太绝了些,一点后路都不给你庄叔留。”秦父没回头,淡淡问。

    “如果留了后路,只会有第二个庄叔,甚至是第三个庄叔出现。”秦臻走到父亲旁边,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为了集团发展,庄叔不能留。”

    庄成庆为了得到秦氏股份,更甚篡改账簿,幸好发现及时,不然整个集团都会被牵连。

    “我是担心庄老会怪罪下来。”秦父微微眯眼,面色未变,“庄老虽然很少过问生意上的事情,但是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庄家作为本土世家,势力是不容小觑的。而秦家是外迁的行商大户,钱是不缺,但刚迁来的时候,和庄家是水火不容彼此嫌弃的,近些年稍有缓和,秦臻和庄老头子还有些旧缘。

    秦臻大学期间发表了几篇学术论文,庄老头子碰巧看见了,给了些赞誉。

    “庄爷爷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就算怪罪,也会查明事情真相再怪罪的。”秦臻笑了声,笑声很轻,“更别提庄叔和庄爷爷已经断了二十几年的关系了。”

    说起来也是上一辈的事情了。

    当初庄成庆嫌庄老头子迂腐,建什么图书馆博物馆呢,做生意多好啊,几番劝慰没说动,gān脆提出分家,领了钱做起了自己的小本生意,一开始并没有做好,后来是碰上秦氏动乱,低价收购股票,形式才好了起来。

    期间庄成庆没少说庄老头子的不是。

    秦父不可否置:“希望像你说的那样吧。”

    秦臻想了想,说:“或者我寻个时间去拜访庄爷爷吧,说清楚这件事。”

    秦父点点头:“也好。”-

    傍晚,待秦臻回到家时。

    初墨已经趴在婴儿房里睡着了,眼底带了淡淡的黑眼圈。

    出了月子之后,初墨很认真地学习怎么当好妈妈,基本整颗心都扑在团子身上了,昨儿团子有些发烧,初墨便照顾了两天。

    秦臻心疼的很,别人家媳妇坐月子出来都是胖上一圈的,他家倒好,坐月子出来之后还瘦了,唯有胸前是丰盈了一圈。

    他轻轻打开婴儿房的门,把趴在那儿睡觉的人抱起来。

    这小女人比他预料中还要一些。

    秦母在门口看着,也是几分唏嘘。

    “小墨不放心团子,便一直在婴儿房看着,我让她回去休息一会儿,我让月嫂看着,她都不答应,说是要亲自看着团子才放心。”

    秦臻轻哂,低晲着小女人安静的睡颜,淡声说:“这小子也真够折腾的,一点也不让人省心,明明我和初墨都是不闹腾的人,都不知道他跟了谁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