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一沉,说不上那是不悦还是愕然,“我……你、你该不会和庄家有什么道不明的关系吧?难不成庄羽羽爷爷觉得你挺适合当他女婿的,你不理他,所以生你气了?”

    甚至还威胁秦氏集团了??

    不的吧,这么玄幻?

    初墨很快就否定了自己想法,但却按捺不住飘飞的思绪。

    “你这想象力还是挺丰富的。”秦臻好笑看她,嗓音里压了几分笑。

    “这可不好笑。”初墨凝着眉,想起前段时间程糯给自个儿讲的豪门辛酸史,正儿八经开口,“唔,怎么说呢,虽然男子汉大丈夫士可杀不可ru,但该服软时还是要服软的,和老人家好好聊聊嘛,退一步海阔天空,就不会想着你了……”

    秦臻觉得无奈,这小女人的联想能力可真qiáng,明明是应该恼的,但心底却有几分抑制不住的柔软,他抬手覆在初墨红唇上,止住她的话。

    直到初墨的目光重新回到了他身上,他才施施然开口:“老婆,你放心,我们的爸妈还是很考虑我想法的,小时候没瞎配对,也没有什么未婚妻。”

    “……噢。”

    秦臻手指顺着初墨脖颈向下划,按在那块玉上,意有所指:“不过倒是在庄家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初墨挑眉,好奇心被吊起来了:“说来听听。”

    “不告诉你。”

    “秦总,”初墨嘴角抽了抽,“你是故意的吧??”

    最讨厌这种说话说了一半又什么都不说的人了。

    秦臻轻轻够起唇角,心情忽然间变得极好了:“是的。”

    他就是故意的。

    他松开握着她的手,倚在窗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初墨。

    初墨眉眼一沉,望了他半晌,最终暗暗舒了气告诉自己可不能和一个病号赌气。

    深呼吸,软下声好好说话:“行吧,那请秦总您好好休息,对不起,是我想多了,您好好睡会儿。”

    说完,人往外走,暗暗念着可不能和这个三岁都不到的人置气。

    见自家老婆往外走了,秦臻便急了,“别走!”

    “嗯?”初墨回身看他,眉梢轻挑。

    “我……我头疼!!”下意识把人唤住了,又突然愣了愣,不知道能说点什么好。

    半晌,只憋出一个理由。

    初墨:“……”

    她走过去俯身打量着他,微眯着眼问。

    “头疼?那要不要请医生?”

    “额,不用。”

    请医生就穿帮了。

    “不用请医生?那应该没到很头疼的地步吧,我走了。”

    “很疼,反正就是很疼。”

    “那我还是去请医生吧。”

    “不用请。”

    秦臻一急,拽住初墨的手。

    闷声说:“你别走,多待一会儿。”

    “可是这个时候我要去看看团子了,这会儿该喂奶了。”初墨看着他,轻声解释着。

    “那你去吧。”

    半晌,男人松开攥着她的手,声音里隐约透着泄气,摆摆手,又说,“喂完奶后还还过来吗?”

    “不一定。”初墨看了眼手机,安排上写着半个小时后会有一个电话会议,“可能会来看一眼就走吧。”

    月子过了之后,初墨开始重新接洽环科的工作,有秦臻这层关系在里面,职位还留着,但初墨也能想到,如果这几个月里自己什么都不做,到时候回去肯定会有诸多的不适应以及民心不符的事情出现。

    倒不如现在就慢慢接手了。

    可这秦臻就不是这么想了,他的重点放在了下面几个字上——

    可能?只看一眼?

    秦臻别过眼,唇间轻轻溢出了一声“呵”。

    沉默了一会儿,他gān脆阖上眼,“你走吧,省的我等会儿后悔。”

    说完,拉过被子翻身。

    嗓音压得沉,“能留下点什么来陪我吗?”

    其实他很想说,是人留下。

    初墨看向把自己捂进被子里的男人,忍俊不禁。

    想了想,倒了声好。

    她拿下脖子的玉,塞进秦臻手里。

    玉坠还带着点她的体温。

    初墨语气放得淡,却还依稀听得出语调里的别扭和僵硬。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老是盯着它。”

    “这块玉自打我有记忆起来就跟着我了,现在归你了,保你喜乐平安,要快点好起来。”

    “就先让它陪陪你吧。”

    第31章 因缘巧合 ...

    秦臻用了好一会儿才把之前那句话消化掉:“你要把玉坠给我?”

    “嗯, 这个……还挺灵验的, 虽说我运气也不怎么好,但如果忘了带它,运气就会变得更差。”初墨认真说着,视线落在chuáng上那人身上。

    两人的目光接触, 秦臻的眼里明显是不可置信,重复又问:“你真的要把玉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