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把门打开, 侧身让开,示意她进去。

    虽然次卧也是继承了她一贯的粉嫩手笔, 但是在给季承住之后,那些柔软的线条似乎都变得硬朗,温暖亮色带上了金属般质感。

    因为差异感,男女才会相互吸引。

    陶瓷把chui风机上缠绕的线打开,示意他坐过去, 季承又恢复了话少的状态, 他听话的坐到chuáng边上,方便陶瓷给他chui头。

    嗡嗡的chui风机声响和橙光色的灯光将卧室氛围衬得温暖, 季承能感受到她软软的手指在头发里穿插,微抬下颌就能看见她小巧的鼻头和浓密得像扇子样的睫毛。

    她头发也是湿的,发尖不时凝出一两颗水珠浸湿睡衣。

    季承身体斜了斜, 将chuáng头柜里的chui风机拿出来,示意插上,他也要给她chui头。

    他动作不方便,陶瓷帮他插好, 配合他的高度选择了坐在chuáng上。

    两个人就像是jing神病患者一样, 明明自己chui会更方便, 两人还呼啦呼啦往对方头上chui。

    陶瓷头发长,总是被chui风机卷,被弄了几次后,陶瓷实在受不了这么傻,她笑着把身体往后面移开,“自己chui自己,别玩了。”

    季承安静的关了chui风机,不chui了。

    季承又恢复了话少的状态,但是陶瓷却从他寡淡的表情里寻觅到了他动作的含义。

    她一个人要chui起了两个人的头发。

    三秒自己,一秒给季承。

    季承看着她,眼底一闪而逝浅淡的笑意,他跟着她chui头的节奏,不时啄啄她的唇。

    他亲她的时候也不说话,眼窝微陷,更显深色的瞳孔专注。

    他的亲吻不带情/色,就是想要表达简单的亲昵和欢愉。

    陶瓷微抿唇,目光像是山间水潭,愉悦的情绪都被泡在里面,像是海藻般蔓延开。

    “喂,无不无聊?”

    “不无聊。”

    陶瓷不配合他玩下去了,她一手揉着乌黑浓密的发,风筒配合着摆头。

    漂亮的大卷有着刚被chuigān的绵软,季承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抵在chuáng边的手指敲了敲,抬起来握住她的手腕。

    她肤色是藕白色,白腻又细,他指节一屈就能轻易握住。

    陶瓷心口一跳,杏仁眼角微上翘,盯着他看。

    季承握住她的手腕,把风筒往他头上举了举。

    带着暖意的风对着季承chui。

    哧,小气。

    抢我风筒。

    陶瓷正想开口说话。

    季承喉结上下伏动,侧着头朝她靠近,顶开她的牙关。

    陶瓷微懵,放在身侧的手轻蜷。

    季承把风筒偏开方向,唇离开她水润的粉嫩。

    他无声的看着她笑,散散的笑意巨拉人好感。

    风筒又chui他。

    他又亲她。

    像是被施了奇怪的魔法。

    陶瓷拿过风筒不让他chui了。

    她手指在开关上拨弄,然后又…

    对准季承。

    明明无聊幼稚死了,但是两个成年人偏偏玩得超带劲。

    陶瓷最喜欢今天晚上的夜了,特别安静,被bào雨洗过的夜空颜色极深,像是聚光灯突然熄灭的舞台呈现出的暗色背景,成团的云在gān净的月亮附近翻卷,像是在模仿她跟季承动作的jing灵。

    被过滤得特别gān净的温柔月光看着软绵的chuáng陷下去。

    “用手帮我。”

    “我不会。”

    “我教你。”

    悉悉索索。

    月光好奇的斜了斜。

    它不太懂人类的女孩子怎么一会儿不情愿,一会儿害羞。

    奇怪的高等生物。

    “乖。”

    “烦。”

    陶瓷第二天上班差点迟到了,她打了卡才匆匆忙忙进卫生间补妆。

    陶瓷手指指腹摸了摸唇,自己瞧不起自己走神的模样,她生气的瞪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转身进去上厕所,陶瓷刚关上门,两个叽叽喳喳小女生后脚就进来了。

    声音清脆的女生a突然开口问道:“你们说到时候陶小总的结婚典礼会邀请我们实习生吗?”

    另外一个声音微哑的女生b回她:“会吧,电子邀请函不是已经做好了吗?我看地址了,是四季酒店全包。”

    a:“说得也是,包那么大的地方,不把人请多点,估计会显空。”

    说着,a显得莫名有些小羡慕,“媒体也来很多家吧,羡慕,结个婚可能都会上热搜一天。”

    b似乎想起什么,扑哧笑了一声,她学着陶瓷的调调:“人家可是天生白富美。”

    a:“你说起这个,我都知道明天的报道怎么写,千亿白富美了解一下,哈哈哈哈。”

    b:“下面的评论我也知道,嫉妒使我质壁分离。”

    a:“哈哈哈哈哈,我们改行当神婆好了。”

    陶瓷等着外面的人说完才慢悠悠的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