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你们都到了?”

    “嗯,都齐了。”

    “……”季承重新走到门边,“等二十分钟,我现在过去。”

    季承给陶瓷发了条短信,开车出门。

    陶瓷出来看见短信,蜷着身体坐在chuáng上,给季承打了个电话回去。

    季承那边很吵,他说了句稍等,走到稍微安静的地方。

    “洗完澡了?”

    “嗯。”陶瓷揉着湿哒哒的头发,“你单身party,我能去吗?”

    季承那边稍微沉默了一下。

    陶瓷也知道,自己去了还叫什么单身party……

    她正想要收回刚才的话,就听见季承说,“我开了车,你打车过来吧,这样比较方便…记得上车的时候拍下车牌和司机信息,比较安全。”

    “我可以去?”

    “可以。”

    陶瓷把地址问清楚,挂了电话开始找衣服。

    她对会所其实没什么兴趣,就是很单纯的想去见季承。

    陶瓷到了地方,给季承打电话,他穿着下午逛街的那一身出来接她。

    季承看见她,“……”

    陶瓷顺着季承的目光看了看自己。

    漂亮的大波làng卷,夸张的耳环,浓妆红唇,上身一件短t露着平坦白皙的小腹,短裤到腿根露出笔直的腿。

    挺好看的。

    她看着季承越来越沉的眉眼,问他:“不好看?”

    “……好看,不冷?”

    她就说嘛,肯定好看。

    陶瓷笑眯了眼,“不冷,进去吧。”

    她跟他并肩往里走,半分好奇半分回忆,“我只有大学的时候才来玩,后来就来少了,不知道现在夜店是怎么玩的,跟我们当时还是一样的吗…”

    她步子放快了些,走到他前面。

    季承看着闪动的灯光落在她白皙光滑的侧脸上,想想,把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他希望她自由,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希望她高兴,成为她想成为的人;他也希望她只是他的,让他一个人爱。

    但是关于她,季承不想去奢求太多。

    她做自己想做的就好。

    他的想法念头占有欲,陶瓷都不需要知道。

    这是陶瓷第一次见季承的朋友,除了陈博,其他人她都不认识。

    她稍微有点认生,紧挨着季承坐着。

    季承边跟她介绍大家的身份,陶瓷挨个打招呼。

    一共有差不多十个人,八男二女。

    陶瓷特别注意到其中一名女生,据季承介绍,是之前合作的一个小公司的董事长,叫做陈慧。

    陶瓷其实挺佩服这种自己从底层打拼上来的女孩儿的,她们背地里付出的比人想象中更多,不过她注意到她并不是因为敬佩,而是她总是用挑剔又不满意的目光打量她。

    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抿了一口,朝陶瓷递了根烟。

    陶瓷摆了摆手,“我不抽烟。”

    陈慧叼着烟扯着唇角笑了笑,她点了烟,看季承,“季承,你这次找了个乖乖女啊,不抽烟不喝酒的。”

    季承跟陈博他们碰了杯,他指节微屈压着酒杯,声音寡淡混着打击乐的声音,莫名惑人,“我让她不喝的,一会儿可能她开车。”

    “我会喝,改天可以一起。”

    陈慧觉得没意思,她翘着腿吐了一个烟圈,神色莫名的看着陶瓷,“别了,我跟富家女玩不到一起。”

    陈慧的敌意毫不掩饰,太明显。

    季承想了想,覆到她耳边,“要不要去跳舞?”

    “你跟我一起?”

    “……”

    “一起。”

    季承微不可见的叹口气,“走吧,一起。”

    音乐和镭she灯光将夜店氛围推向高cháo,陶瓷跟着人一起吼了一声,然后开始跟着新的音乐节奏开始蹦蹦跳跳。

    季承站在她的神侧边,时不时动动身体。

    暗色调会qiáng化某种暧昧感,陶瓷借着镭she光转开的瞬间去亲他。

    季承配合着她的身高,微压身体。

    陶瓷又去亲他。

    季承伸出手按住她的头。

    光转回来,他们在舞池里亲吻。

    四周的起哄声一声盖过一声……

    人生时光缓喘,光yin晃晃dàngdàng,陶瓷想跟季承去做他从来不做的,从地球的北极到南极,从现在的二十七岁到八十。

    陶瓷玩了一个多小时,玩累了。

    她去卫生间,季承在外面等她。

    陶瓷出来的时候又蹦跳的跑进季承怀里。

    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不走?”

    “抱着走。”

    “抱着怎么走?”

    “横着。”

    他们像是螃蟹,只会横行。

    走一步亲一下。

    黏死了。

    陈慧在角落抽完烟,出来就看见两个人腻歪的模样。

    她一个人单枪匹马在社会打拼,在工作上习惯了勾心斗角雷厉风行,她没有避开两人,而是径直的走到季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