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网吧一条街，而樊向海这个有钱的富少爷钱多到没地方花了，自然而然的，他肯定是带着自己的女朋友来最贵的一家网吧。
白小美醉心于游戏，而樊向海就坐在一边打斗地主，两人没玩多久，玩着玩着就有几个吊儿郎当的男的就凑过来，对着漂亮时尚的白小美，左一口美女右一句小妞的，成功的把脾气没多好的樊向海给惹怒了。
余沉跟方禹还没走到二楼，就听到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来，是白小美用樊向海的手机打过来的，白小美委屈巴巴道：“你们现在来了吗，他们现在都走了，但是我们还没走，在这里等你们，你们要是没来的话……”
“你们现在在哪？”
“在网吧二楼。”
两人在得到白小美的准确回答后，两人迅速朝着二楼走去，刚来到二楼，就看到白小美站在一间包厢门外朝着他们招手，方禹跟余沉走过去，白小美率先道：“他们都走了，没打起来，放心吧。”
说完，白小美小心翼翼的看方禹：“真不好意思，半夜把你们喊来，是我自己大题小做了。”
方禹皱着眉，不可置否。
余沉却道：“真没什么事情吗，你们没受伤吗？”
白小美怕是也被吓得不轻，闻言摇摇头道：“没有。”
樊向海刚好走出来，他把白小美的手提包丢给她，手臂搭在白小美的肩膀上，随意的笑了笑道：“那帮怂货根本不禁吓，我随便吓唬两句话就跑了。麻烦你们了，没什么，都回去吧。”
余沉：……怎么，感情您老人家还是打架的高手咯？
方禹没说什么，甚至连表情都没改变，仿佛他心里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了：“没事就好。”
樊向海 瑟的挑眉，他朝着白跑一趟的余沉跟方禹摆摆手道：“我们先走了，两位先生，下次请你们吃饭哟。”
樊向海跟白小美离开，后者这次是被吓到了，一直都紧紧跟着樊向海的步伐。
余沉看一眼面不改色的方禹，迟疑道：“话说，樊向海他是不是学过武？”
他不知道，但是樊向海刚刚话里话外所透露出来的意思就是这个。
“他小时候身体不好，所以樊家人送他去学过几年。”方禹沉声道：“一般情况下他都能应付。”
余沉发自内心的感慨：“早知道他能自己解决的话，我们就不来了。”顿了顿，余沉怀疑的看向方禹：“你既然都知道樊向海会武术，为什么没跟我说？”
“我还以为他应付不来。”方禹坐在电车上，等余沉坐好后，车子咻的一下朝前开去：“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余沉：……
等余沉到家的时候，已经是零点二十了，这是很晚的时间了，余沉把头盔交给方禹，干咳一声道：“你们明天还会去球场吗？”
方禹抬眸看一眼余沉，小区外的路灯很昏暗，让人看不清另一人的面部表情，但是方禹却仿佛清楚看到余沉在说出这句话时，脸上肯定都是满怀期待的。
鬼使神差的，方禹竟点头了：“会。”
余沉松口气道：“我家附近卖的发糕很好吃，我明天给你们带，记得来奶茶店找我。”说完，他怕是担心方禹会拒绝，于是蹭蹭蹭的就跑了。
方禹看了几眼，开着电车走了。
“嘎吱……”余沉开门，屋内一片黑暗，而月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直直的照在客厅的一角，余沉没开灯，借着这点灯光抹黑上阁楼。
打开阁楼的灯，余沉躺在床上，正要起身下楼洗澡的时候，却听到楼下客厅哐当哐当的响着，似乎是有人在厨房倒腾东西，没多久，炒鸡蛋的香味就顺着门缝钻进了余沉的鼻子里。
但是……
厨房内传来的余母跟余父的声音，这两人似乎是在吃宵夜，因着他们的存在，余沉也就打消现在下楼的念头了，他可不想被这两人误会是下楼抢宵夜的。
但是等着等着，睡意朝着余沉袭来，没多久，他就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余沉满头大汗的在床上醒来。
……愁啊。
第十二章
余沉盘腿坐在床上，死气沉沉地拿着衣服下楼，结果却碰到正准备出门的余询。
走着走着，余沉脚步一顿，这个余询的表情怎么这么古怪？
“都六点十五了，你还没去学校吗。”余沉指着客厅的时钟，善意提醒他准备迟到了。
余询表情心虚，含煳的嗯嗯两句，拿着餐桌上特意留给自己的煮鸡蛋哧熘一下就跑了，速度特别快。
余父余母五点出头就出门上班了，所以家里现在只剩下余沉一人了。
余沉也不怕冷，大早上的打开水龙头之后就开始唿啦啦的搓澡，洗完澡之后，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进厨房，果不其然，家里的锅没给自己留早饭。
真是……
不出意料啊。
余沉慢悠悠的烧了一锅水，水开后下面条，敲鸡蛋，加调味料，然后起锅，等凉了一些之后才低头开始吃，吃完早饭后，他开门离家，却在楼下碰到失魂落魄的走回来的黄南。
黄南看到他之后道：“余沉啊……”
“嗯？”余沉眨眨眼睛：“你怎么了。”
“她去东城打工了，说是等成绩出来，要是好就继续读书，要是不好就打工了。”黄南眼泪啪嗒一声就掉了：“我失恋了……”
“……”
余沉给了摊主三块钱，接过来两块发糕，两块给坐在路边一脸伤心的黄南，自己啃一块：“诶呀，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拦不住的啊。”
黄南瞪大眼睛：“胡说八道，谁是雨谁是娘。”
“……算我什么都没说，老大您别生气嘿。”余沉毫无愧疚的吃了一口发糕，海城的发糕比帝都城的好吃，最主要的是便宜，每块一块钱，但一般都只是早上的早点摊才有的卖，到了十点过后基本都没有地方卖了。
但是味道是真的好。
黄南唉声叹气道：“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嗯，”余沉拍了拍手：“你拒绝她了，小姑娘爱面子，会离开海城去别的地方是正常的，你别想太多了，更何况，你过几天就要走了。”
余沉没告诉黄南，上上世的时候，自己从别的同学嘴里知道，那姑娘最后考上一个在s市的大学，学的是法律专业，三十多岁的时候还自主创业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事务所，混的风生水起。
所以黄南完全没必要担心人家姑娘会因为爱情而堕落，更不用担心别人的前程。
而这咸吃萝卜淡操心的黄南该担心担心自己的未来才对。
黄南瞪大眼睛，气的唿吸都重了：“你这没良心的，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好了，我走了。”
说着，本来就生气的黄南现在更是借题发挥的骂了余沉几句后就走了，单单从这人的侧影就能看出这人现在有多气势汹汹的。
余沉耸耸肩膀，正要离开的时候却想到昨天晚上说的话，于是从早点摊老板那里又买了三块钱的发糕，慢悠悠地顺着路边走去。
“哟，余沉？”
余沉脚步一顿，他转头看去，却见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子骑车停在面前，正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温契说，他昨晚在网吧看到你了。”
余沉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他仔细辨认对方的五官，在对方起疑之前，终于把这人给认出来了。
这男子是比余沉大几届的学长，去外地学了两年汽修，现在回来在自家的修车行帮忙，叫华浩，性格不错，很热情愿意给人帮助，但是却容易让人觉得有心理负担。
“没有……”他要否认，却想到昨晚自己确实是跟方禹一起去了一趟网吧，于是余沉点头道：“嗯，有这一回事，怎么了？”
华浩道：“没什么，你昨天晚上没看到温契吗，他说他看到你了，想跟你打招唿，但是你没理他，所以他有些……”
面对华浩的吞吞吐吐，余沉立即沉下脸道：“我没看到他。我这边有些事情了，暂时不跟你说了，先走了。”
华浩一愣，没想到之前一直都很温和的小学弟，现在脾气却变得这么暴躁，不过他也记得余沉刚考完试，现在心情肯定很差，于是也没多说，只是指了指自己小电车道：“上车吧，我送你。”
余沉对华浩的印象是不错的，因为对方家里的修车厂就在自家小区的附近，所以他们算是从小就认识的，但可惜的是，自从华浩跟温契那王八蛋认识之后，余沉对于华浩就再也没有什么好印象了。
至于温契……即便过去三五百年了，余沉也记得这个整天装柔弱的盛世男黑莲。
余沉拒绝道：“我差不多就到了，先走了，再见。”
华浩无奈，正要再劝他，但是余沉却率先一步朝着马路对面走去，华浩只好无奈的开着小电车离开了。
华浩给温契打电话：“嗯，我现在在平安路这边，我看到余沉了，啊，你要过来吗？那，那好吧……我在这里等你。”
挂断电话后，华浩嘟囔着道：“这温契，怎么对余沉的事情这么上心啊……”
……
除去第一天的上班试用期，店主给余沉安排的上班时间是每天六个小时，上午十一点到五点，或者是下午四点到晚上十点，这两个时间表随便余沉选择。
余沉选了一个星期的上午十一点到下午五点，至于后面的时间安排到再说吧。
等余沉来到奶茶店的时候，还差十五分钟才到十一点，店主已经在扫地了，见他提前来了，笑眯眯地朝着他招手道：“我上午做了汤圆，给你留了一碗，有点凉了，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吧。”
余沉看到摆在桌子上的一碗汤圆，端起来吃一口，味道不是很甜，应该是故意这么调的，余沉吃着还不错：“可以甜一点。”
店主瞪大眼睛：“我吃着都觉得太甜了，你怎么还说不够甜，哟，看来小朋友你爱吃甜食啊。”
余沉耸耸肩膀，他朝店主递来三块发糕：“吃吗，我买了三块。”
店主把垃圾袋扎好袋子，待会再出去丢，顺手就拿了一个发糕：“准备吃午饭了，怎么还要买发糕，是担心我不给你准备午饭吗。”
余沉笑着把剩下的两个发糕放在一边道：“对，被你说着了。”
两人说说笑笑没多久，学校就放学了，一大批一大批的学生陆陆续续的离开校园，校门口摆着的小吃摊跟几个卖午饭的店铺瞬间就挤满了学生。
余沉也忙碌起来，等忙过了这二十分钟的人潮后，店内逐渐没什么人了，店主要去相亲，所以先走了，只留下余沉一个人看店。
“叩叩叩 ”
余沉头也不抬道：“进来。”他还以为现在是在自己家里，所以脱口而出这两个字。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你现在……啧啧啧。”温契站在店门前，双手抱在身前，瘦弱的身板，清秀的面孔，乍一看像是个女生，但是比女生还要高的身高却让人清楚看到这人是个男的。
是的，这是个男的。
还是余沉最讨厌的一个男的。
因为余沉知道，温契是为了成功不择手段的一个人，也是为了隐藏自己的锋芒而总是栽赃嫁祸给别人的人。
余沉跟温契的家只隔着一个小区，两人本来是没什么交集的，但是因为华浩的关系，所以余沉跟温契认识了，而本来只是多交一个朋友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温契为了挤走余沉，所以总是故意给余沉找茬。
找茬就算了，每每当余沉吃瘪的时候，温契总会在华浩面前摆出一副“我没什么恶意但是我就是要教教你怎么做事”的表情教育余沉，看似是个知心大哥哥，但背地里，温契却总是当面挑衅余沉，言语很恶毒……
当时的余沉年纪小，没什么手段，所以他在发现温契是个双面派的人之后，他就跟华浩告状了，可谁想到，华浩只以为是余沉在胡说八道，故意抹黑温契，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就算了，还一转头就跟温契说了余沉告状的事情。
如此反复几次后，余沉也气坏了，但是温契一肚子坏水，而华浩蠢得要死，其他人更是不会相信余沉的话，所以到最后，余沉干脆疏远了华浩，这才让温契没再对外抹黑自己。
当时的余沉年轻气盛，还觉得自己这个做法是舍小家保大局，但是现在回想起来，余沉真是恨不得抽死愚蠢无知的自己。
真是怂，恨他就该跟他杠起来的！
温契现在对余沉的印象还停留在有雄心但是却没勇气的傻孩子身上，否则他要是知道余沉早就摩拳擦掌等着跟自己一决高下的时候，他就算是再怎么样都不会想着来得罪余沉的。
余沉瞥他一眼：“你是从出生到现在都没刷过牙吗，一开口整个屋子都臭了。”
白小美醉心于游戏，而樊向海就坐在一边打斗地主，两人没玩多久，玩着玩着就有几个吊儿郎当的男的就凑过来，对着漂亮时尚的白小美，左一口美女右一句小妞的，成功的把脾气没多好的樊向海给惹怒了。
余沉跟方禹还没走到二楼，就听到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来，是白小美用樊向海的手机打过来的，白小美委屈巴巴道：“你们现在来了吗，他们现在都走了，但是我们还没走，在这里等你们，你们要是没来的话……”
“你们现在在哪？”
“在网吧二楼。”
两人在得到白小美的准确回答后，两人迅速朝着二楼走去，刚来到二楼，就看到白小美站在一间包厢门外朝着他们招手，方禹跟余沉走过去，白小美率先道：“他们都走了，没打起来，放心吧。”
说完，白小美小心翼翼的看方禹：“真不好意思，半夜把你们喊来，是我自己大题小做了。”
方禹皱着眉，不可置否。
余沉却道：“真没什么事情吗，你们没受伤吗？”
白小美怕是也被吓得不轻，闻言摇摇头道：“没有。”
樊向海刚好走出来，他把白小美的手提包丢给她，手臂搭在白小美的肩膀上，随意的笑了笑道：“那帮怂货根本不禁吓，我随便吓唬两句话就跑了。麻烦你们了，没什么，都回去吧。”
余沉：……怎么，感情您老人家还是打架的高手咯？
方禹没说什么，甚至连表情都没改变，仿佛他心里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了：“没事就好。”
樊向海 瑟的挑眉，他朝着白跑一趟的余沉跟方禹摆摆手道：“我们先走了，两位先生，下次请你们吃饭哟。”
樊向海跟白小美离开，后者这次是被吓到了，一直都紧紧跟着樊向海的步伐。
余沉看一眼面不改色的方禹，迟疑道：“话说，樊向海他是不是学过武？”
他不知道，但是樊向海刚刚话里话外所透露出来的意思就是这个。
“他小时候身体不好，所以樊家人送他去学过几年。”方禹沉声道：“一般情况下他都能应付。”
余沉发自内心的感慨：“早知道他能自己解决的话，我们就不来了。”顿了顿，余沉怀疑的看向方禹：“你既然都知道樊向海会武术，为什么没跟我说？”
“我还以为他应付不来。”方禹坐在电车上，等余沉坐好后，车子咻的一下朝前开去：“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余沉：……
等余沉到家的时候，已经是零点二十了，这是很晚的时间了，余沉把头盔交给方禹，干咳一声道：“你们明天还会去球场吗？”
方禹抬眸看一眼余沉，小区外的路灯很昏暗，让人看不清另一人的面部表情，但是方禹却仿佛清楚看到余沉在说出这句话时，脸上肯定都是满怀期待的。
鬼使神差的，方禹竟点头了：“会。”
余沉松口气道：“我家附近卖的发糕很好吃，我明天给你们带，记得来奶茶店找我。”说完，他怕是担心方禹会拒绝，于是蹭蹭蹭的就跑了。
方禹看了几眼，开着电车走了。
“嘎吱……”余沉开门，屋内一片黑暗，而月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直直的照在客厅的一角，余沉没开灯，借着这点灯光抹黑上阁楼。
打开阁楼的灯，余沉躺在床上，正要起身下楼洗澡的时候，却听到楼下客厅哐当哐当的响着，似乎是有人在厨房倒腾东西，没多久，炒鸡蛋的香味就顺着门缝钻进了余沉的鼻子里。
但是……
厨房内传来的余母跟余父的声音，这两人似乎是在吃宵夜，因着他们的存在，余沉也就打消现在下楼的念头了，他可不想被这两人误会是下楼抢宵夜的。
但是等着等着，睡意朝着余沉袭来，没多久，他就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余沉满头大汗的在床上醒来。
……愁啊。
第十二章
余沉盘腿坐在床上，死气沉沉地拿着衣服下楼，结果却碰到正准备出门的余询。
走着走着，余沉脚步一顿，这个余询的表情怎么这么古怪？
“都六点十五了，你还没去学校吗。”余沉指着客厅的时钟，善意提醒他准备迟到了。
余询表情心虚，含煳的嗯嗯两句，拿着餐桌上特意留给自己的煮鸡蛋哧熘一下就跑了，速度特别快。
余父余母五点出头就出门上班了，所以家里现在只剩下余沉一人了。
余沉也不怕冷，大早上的打开水龙头之后就开始唿啦啦的搓澡，洗完澡之后，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进厨房，果不其然，家里的锅没给自己留早饭。
真是……
不出意料啊。
余沉慢悠悠的烧了一锅水，水开后下面条，敲鸡蛋，加调味料，然后起锅，等凉了一些之后才低头开始吃，吃完早饭后，他开门离家，却在楼下碰到失魂落魄的走回来的黄南。
黄南看到他之后道：“余沉啊……”
“嗯？”余沉眨眨眼睛：“你怎么了。”
“她去东城打工了，说是等成绩出来，要是好就继续读书，要是不好就打工了。”黄南眼泪啪嗒一声就掉了：“我失恋了……”
“……”
余沉给了摊主三块钱，接过来两块发糕，两块给坐在路边一脸伤心的黄南，自己啃一块：“诶呀，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拦不住的啊。”
黄南瞪大眼睛：“胡说八道，谁是雨谁是娘。”
“……算我什么都没说，老大您别生气嘿。”余沉毫无愧疚的吃了一口发糕，海城的发糕比帝都城的好吃，最主要的是便宜，每块一块钱，但一般都只是早上的早点摊才有的卖，到了十点过后基本都没有地方卖了。
但是味道是真的好。
黄南唉声叹气道：“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嗯，”余沉拍了拍手：“你拒绝她了，小姑娘爱面子，会离开海城去别的地方是正常的，你别想太多了，更何况，你过几天就要走了。”
余沉没告诉黄南，上上世的时候，自己从别的同学嘴里知道，那姑娘最后考上一个在s市的大学，学的是法律专业，三十多岁的时候还自主创业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事务所，混的风生水起。
所以黄南完全没必要担心人家姑娘会因为爱情而堕落，更不用担心别人的前程。
而这咸吃萝卜淡操心的黄南该担心担心自己的未来才对。
黄南瞪大眼睛，气的唿吸都重了：“你这没良心的，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好了，我走了。”
说着，本来就生气的黄南现在更是借题发挥的骂了余沉几句后就走了，单单从这人的侧影就能看出这人现在有多气势汹汹的。
余沉耸耸肩膀，正要离开的时候却想到昨天晚上说的话，于是从早点摊老板那里又买了三块钱的发糕，慢悠悠地顺着路边走去。
“哟，余沉？”
余沉脚步一顿，他转头看去，却见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子骑车停在面前，正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温契说，他昨晚在网吧看到你了。”
余沉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他仔细辨认对方的五官，在对方起疑之前，终于把这人给认出来了。
这男子是比余沉大几届的学长，去外地学了两年汽修，现在回来在自家的修车行帮忙，叫华浩，性格不错，很热情愿意给人帮助，但是却容易让人觉得有心理负担。
“没有……”他要否认，却想到昨晚自己确实是跟方禹一起去了一趟网吧，于是余沉点头道：“嗯，有这一回事，怎么了？”
华浩道：“没什么，你昨天晚上没看到温契吗，他说他看到你了，想跟你打招唿，但是你没理他，所以他有些……”
面对华浩的吞吞吐吐，余沉立即沉下脸道：“我没看到他。我这边有些事情了，暂时不跟你说了，先走了。”
华浩一愣，没想到之前一直都很温和的小学弟，现在脾气却变得这么暴躁，不过他也记得余沉刚考完试，现在心情肯定很差，于是也没多说，只是指了指自己小电车道：“上车吧，我送你。”
余沉对华浩的印象是不错的，因为对方家里的修车厂就在自家小区的附近，所以他们算是从小就认识的，但可惜的是，自从华浩跟温契那王八蛋认识之后，余沉对于华浩就再也没有什么好印象了。
至于温契……即便过去三五百年了，余沉也记得这个整天装柔弱的盛世男黑莲。
余沉拒绝道：“我差不多就到了，先走了，再见。”
华浩无奈，正要再劝他，但是余沉却率先一步朝着马路对面走去，华浩只好无奈的开着小电车离开了。
华浩给温契打电话：“嗯，我现在在平安路这边，我看到余沉了，啊，你要过来吗？那，那好吧……我在这里等你。”
挂断电话后，华浩嘟囔着道：“这温契，怎么对余沉的事情这么上心啊……”
……
除去第一天的上班试用期，店主给余沉安排的上班时间是每天六个小时，上午十一点到五点，或者是下午四点到晚上十点，这两个时间表随便余沉选择。
余沉选了一个星期的上午十一点到下午五点，至于后面的时间安排到再说吧。
等余沉来到奶茶店的时候，还差十五分钟才到十一点，店主已经在扫地了，见他提前来了，笑眯眯地朝着他招手道：“我上午做了汤圆，给你留了一碗，有点凉了，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吧。”
余沉看到摆在桌子上的一碗汤圆，端起来吃一口，味道不是很甜，应该是故意这么调的，余沉吃着还不错：“可以甜一点。”
店主瞪大眼睛：“我吃着都觉得太甜了，你怎么还说不够甜，哟，看来小朋友你爱吃甜食啊。”
余沉耸耸肩膀，他朝店主递来三块发糕：“吃吗，我买了三块。”
店主把垃圾袋扎好袋子，待会再出去丢，顺手就拿了一个发糕：“准备吃午饭了，怎么还要买发糕，是担心我不给你准备午饭吗。”
余沉笑着把剩下的两个发糕放在一边道：“对，被你说着了。”
两人说说笑笑没多久，学校就放学了，一大批一大批的学生陆陆续续的离开校园，校门口摆着的小吃摊跟几个卖午饭的店铺瞬间就挤满了学生。
余沉也忙碌起来，等忙过了这二十分钟的人潮后，店内逐渐没什么人了，店主要去相亲，所以先走了，只留下余沉一个人看店。
“叩叩叩 ”
余沉头也不抬道：“进来。”他还以为现在是在自己家里，所以脱口而出这两个字。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你现在……啧啧啧。”温契站在店门前，双手抱在身前，瘦弱的身板，清秀的面孔，乍一看像是个女生，但是比女生还要高的身高却让人清楚看到这人是个男的。
是的，这是个男的。
还是余沉最讨厌的一个男的。
因为余沉知道，温契是为了成功不择手段的一个人，也是为了隐藏自己的锋芒而总是栽赃嫁祸给别人的人。
余沉跟温契的家只隔着一个小区，两人本来是没什么交集的，但是因为华浩的关系，所以余沉跟温契认识了，而本来只是多交一个朋友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温契为了挤走余沉，所以总是故意给余沉找茬。
找茬就算了，每每当余沉吃瘪的时候，温契总会在华浩面前摆出一副“我没什么恶意但是我就是要教教你怎么做事”的表情教育余沉，看似是个知心大哥哥，但背地里，温契却总是当面挑衅余沉，言语很恶毒……
当时的余沉年纪小，没什么手段，所以他在发现温契是个双面派的人之后，他就跟华浩告状了，可谁想到，华浩只以为是余沉在胡说八道，故意抹黑温契，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就算了，还一转头就跟温契说了余沉告状的事情。
如此反复几次后，余沉也气坏了，但是温契一肚子坏水，而华浩蠢得要死，其他人更是不会相信余沉的话，所以到最后，余沉干脆疏远了华浩，这才让温契没再对外抹黑自己。
当时的余沉年轻气盛，还觉得自己这个做法是舍小家保大局，但是现在回想起来，余沉真是恨不得抽死愚蠢无知的自己。
真是怂，恨他就该跟他杠起来的！
温契现在对余沉的印象还停留在有雄心但是却没勇气的傻孩子身上，否则他要是知道余沉早就摩拳擦掌等着跟自己一决高下的时候，他就算是再怎么样都不会想着来得罪余沉的。
余沉瞥他一眼：“你是从出生到现在都没刷过牙吗，一开口整个屋子都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