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和江时野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唐晏安还是不太清楚男生那些个恶趣味的点子到底都是从哪里得到的灵感。

    但是没有办法,早就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唐晏安就已经被面前坏笑着的男人吃定得死死的。

    双手按在透明的玻璃窗上,目光所及之处,是华灯初上,在一片璀璨中刚刚开始夜生活的城市。唐晏安神志又开始渐渐变得混沌不清。

    白色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因为热意不断升高,在唐晏安的双手周围,原本干净锃亮的玻璃上往外晕染出了一片雾气。

    因为刺激而不断从眼眶中溢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浸湿了睫毛,偶尔有一两颗大的在涌出眼尾之后就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上,而后在男人被迫的动作之下坠落到下面白色的地板上。

    意识朦胧之间,唐晏安感觉男生似乎微微俯身在他后背没有被衬衫遮盖住的皮肤上轻轻烙下了一个炙热的吻。

    江时野双手搂在他的腰间,轻轻吻了下他的耳垂,隐约之间,唐晏安听到对方喊了个他之前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的名字。

    他说

    安安。

    我的,安安。

    那种小心翼翼,视若珍宝的语气让唐晏安忍不住恍惚了一阵,原本沉稳内敛,即使在这件事情上也不愿意表达自己的男人第一次呜咽着抓住了江时野的手,认真地应道:

    "我在……"

    大概是男生也没有想到他真的能够听到这句话,甚至还强撑着自己马上要陷入模糊中的神志认认真真地应了自己一句。

    一声轻笑在办公室内响起,江时野侧头亲了亲唐晏安的脖子,嗓音温柔到仿佛要化成水了一般,

    "我的安安。

    我的……

    到最后,唐晏安都不知道男生到底喊了他多少句。

    特别是在到达尾声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唐晏安都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分不清楚自己是在哪里了。

    脚下一阵发软,然而,还没等他摔倒在地上,身体就已经提前一步被紧贴着自己的男生捞回。耳垂被尖尖的虎牙轻咬了一下,温热的呼吸拍打在耳朵上,惹得男人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还好吗?"

    男生轻声问道。

    />唐晏安没有回答,与其说他不想回答,还不如说是因为他现如今一片空白的大脑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江时野刚刚到底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眉眼涣散,用沙哑到了极点的声音地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

    江时野重复了一边,"你现在还好吗?"

    "……不好。"

    唐晏安听懂了江时野的问题之后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与此同时还伸出手推了推将自己像小孩—样抱起来的男生,"够了,我好累。"

    江时野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想着到这里结束也可以了。

    只是,在放过唐晏安之前,眉毛轻挑,江时野垂眸看着夹在自己与落地窗之间的男人,想了想,低声道:

    “安安,叫声好听的,叫完我们就到此结束怎么样?”"嗯?"

    唐晏安现在已经有点分不清江时野到底是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按照对方的话往下顺了下去,"什么好听的。"

    “就……”

    男生俯身在唐晏安耳边说出一个称呼。

    指尖下意识收紧,大概是因为害羞,男人连带着肩膀都微微有些泛红。江时野急切的催促声依旧在耳边不依不饶的响起。

    唐晏安闭了闭眼睛,最终还是没有办法,薄唇轻启,声音断断续续的响起,最终融合为一句,“老公——”

    荒唐放纵之后的结果就是,在办公室的时候,唐晏安禁止江时野出现在距离他不到一米的任何地方。

    不过江时野也知道那天晚上也是他做的有些过分了,所以也就没有对唐晏安的这个决定表示抗议,一连好几个星期都表现得异常乖巧,乖到唐晏安最后都开始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对男生有些过于严格了。

    看着站在镜子面前正在按照他的安排扣着衬衫扣子的男生,唐晏安犹豫了片刻还是走过去接手了江时野手中的领带,帮对方带好。

    江时野垂眸看着男人修长的手指在领带中穿梭,想到等会儿他们即将要去参加的宴会,忍不住感叹了一声,

    "没想到,段盛景竟然是这群朋友

    里面最先结婚的。"

    其实当初从游戏城看着对方被救护车送往医院的时候,江时野也不太确定段盛景到底能不能从病床上清醒过来。

    毕竟他并没有在那个外星人周围看见过真正段盛景的灵魂,更别提崩坏剧情中,外星人可是心安理得地将这具身体占领到了大结局,至于那个莫名其妙被挤出自己身体的灵魂,根本就连提都没有提到。

    不过好在一个月之后,在家人朋友的关心之中,那个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男人还是在某天清晨悠悠醒了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大病一场,从死神手中还不容易逃回来的原因,醒过来后的段盛景没有了之前的偏执和阴郁,整个人好像回到了之前淡然闲适的性子,不争不抢,只是在面对家人的时候过于粘人了一些。o

    大家都认为是经过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病让原本有些轴的小段总收了性子,只有江时野知道,是那个真正的段盛景回来了。

    当初因为洗手间里并没有摄像头,再加上段盛景身体上原本被江时野打出来的伤痕在外星人死亡之后也随之消失不见,所以段家的人根本就没有怀疑帮忙叫救护车,被唐晏安带过去的江时野会对自己儿子做些什么。

    段盛景的父母甚至还因为江时野及时拨打了救护车还拉着江时野好好感谢了一番,送了他好多东西。

    当然,江时野觉得那些本来就是他应得的。

    毕竟如果没有他,那真正的段盛景也回不来,现在也不会听从家里的安排跟一个感觉不错,家世相当的男生结婚。

    唐晏安原本帮江时野系领带的指尖在听到江时野的这句话之后微微顿住,浅棕色的眼眸微微向上与男生对视在一起,他淡淡开口,装作不经意般问道:

    "怎么了?你也想结婚了?"“我还好,只是想感叹一下而已,不过,”

    江时野垂眸看着系好领带之后顺便帮他整理外套的唐晏安,唇角微扬,声音调笑之中夹杂着认真,

    "如果是你的话,我还挺想结婚的。"如果是你的话,我还挺想结婚的……

    睫毛轻颤,唐晏安收回手的时候,指尖不自觉划过西装里面的暗袋,语气镇定自若道:

    "走吧,等下不能迟到了。"

    江时野对他的这个回答很不

    满意,追着对方的步伐出门走进电梯,"你也太冷淡了吧?!"

    唐晏安目不斜视,"怎么了?我哪里冷淡了?"

    江时野:"唐先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在我深情告白的时候,你好歹说一句我也是啊!"什么叫走吧,别迟到了。

    现在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这么好,唐晏安心里想着的居然是不能迟到?!

    不开心!

    一点都不开心!

    江时野很生气,气到一整个婚礼都埋头干饭,根本就不理旁边的唐晏安。跟着坐在唐晏安旁边的林沐沐见状悄悄扯了下唐晏安,轻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昨天晚上不和谐了?"

    唐晏安:"....

    男人诚恳地看向林沐沐,"你脑子里除了那点事还有其他的吗?"林沐沐理直气壮:“还有咖啡啊!”

    他说着,又催促着唐晏安道:“快说,到底怎么了?小野可不是喜欢生气的人啊。”现在江时野虽然已经大学毕业了,但是偶尔还会到林沐沐的店里帮忙。

    两个人关系不错,再加上江时野无父无母,所以林沐沐就自动将自己放到了江时野半个家人的身份上,当下忍不住就为自己的家人撑腰道:

    “我跟你说,你可不许欺负他!”

    唐晏安:“我怎么可能欺负他?!”

    平常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沐沐不依不饶。

    但是唐晏安并不想将自己接下来准备的事情告诉除江时野之外的人,所以只是含糊说了一句,"等明天你就知道了。"

    明天?

    林沐沐不明所以,连带着之后婚宴结束,在唐晏安去取车的时候,听到林沐沐复述的江时野都有些迷茫,

    “明天?明天我们要去唐家吃饭啊,能干什么?”江时野不太理解唐晏安私底下到底在干什么。

    明明两个人一直都在一起,对方也没有机会瞒着他准备些什么。

    然而……

    在跟林沐沐告别之后,看着这条明显不同于回家之路的导航,江时野右手搭在车窗上,侧头看着正在认真驾驶的男人,好奇问道: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等下你就知道了。"

    哟,现在都开始跟他卖关子了。

    江时野眨了眨眼睛,内心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只不过他并不是那种习惯刨根问底的人,既然唐晏安现在不愿意说,那对方肯定是有对方的理由的,所以江时野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车辆在大道上穿梭,在周遭都市景物不断倒退的时候,望着面前越来越熟悉的街道,江时野微微眯起眼睛。

    直到车辆停止,看着旁边那个令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花坛,江时野沉默着,跟随着唐晏安一起下车走到了当初那个他们第一次遇见时候的地方。

    当初那个用石头在地上画出来的井字棋盘在时间的流逝之间已经完全消失,连带着当初江时野和唐晏乐坐的那片花坛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缺了一个小角,里面汇聚着昨天晚上的雨水。

    时间早就已经过去了,但现如今,又好像在刹那之间被拉回了当初的那个雨天。

    江时野眨巴了两下眸子,似有所感,扭头看向唐晏安的时候,就见男人在他回忆过去的时候已经单膝跪地,手上还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江时野愣了愣。

    "其实我想了很久,"

    唐晏安缓缓开口,

    "之前也挑选过很多次求婚的地点,但是总觉得不太合适,所以最后,我还是选择了这个地方。"

    这个我们最初相遇的地点。

    我们第一次相遇时候的场景似乎并不是那么完美,但又好像完美至极,不完美是因为我当初对你的态度有些剑拔弩张,完美至极是因为还好,当初我遇到了你。

    在提前了那个梦境好多好多时间的时候,在那个冷清的雨天,在这个花坛旁边。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唐晏安抬头看着面前眼神错愕的男生,微微勾唇,"所以,重新认识一下江先生,我是唐晏安。""不知道先生该怎么称呼?"

    "我啊,我是江时野,你呢?"

    当时的他,因为警惕并没有好好介绍自己,但是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那他一定认认真真,一字一句地告诉那个之

    后会让他无比深爱的男生,

    “我是唐晏安。”

    天空中似乎又开始往下掉落细细的雨丝,一阵凉风吹过,男人薄唇轻启,

    "请问江先生,有没有兴趣,跟我结个婚?"

    这个地方的路灯因为电路的原因已经好久都没有亮起,但是一片黑暗之中,单膝跪地的男人,那一双眼睛却亮的惊人。

    江时野垂眸看着直直注视着自己,紧张等待着一个答案的唐晏安,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轻笑一声。

    而后,随着男人的动作,江时野也缓缓单膝跪地,与此同时,左手伸到了唐晏安面前,清冽的声音响起,

    "当然可以,我亲爱的唐先生。"

    一对没有任何钻石点缀的戒指却依旧奢华到出奇,十指相扣,在两个人都没有发现的情况下,戒指覆盖着的皮肤上,隐约有条熟悉的黑色符文浮现了出现,宛若生长出枝叶的藤蔓缠绕在一起不断向上攀爬,最终在阳光之下开出朵朵灿烂的花。

    往后余生,你我一起度过。

    再一次回到空间的时候,江时野还是先回到公寓中休息了三天。

    而就在他精神终于恢复过来,睁开眼睛准备好好伸一个懒腰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圈符文,那是……

    江时野收回手仔细看了一眼。

    说真的,他并不知道那个之前在商城里买的戒指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原本还以为是一次性的,结果现在看来,似乎有点永生永世都要烙在他手指上的意思。

    那安安那边,是不是也是这样。

    睫毛微颤,原本还想着多休息两天,到时空管理局食堂来一个久违的员工套餐的江时野直接将出来撒欢的发发给召唤了回来,第一次迫不及待地直接进入了下一个世界之中。

    与此同时,在他遗憾没有过去溜达一圈的时空管理局中,熟悉的副局长办公室内,男人坐在桌子后面,在凌灵的汇报声中慢慢抬头,

    "还是江时野出现的那个世界?"

    "对!"

    凌灵回道:“只不过信号还是十分微弱,并且在世界修复成功之后就直接消失不见。”

    &

    #34;之后就不能追踪到了?"

    "是!"

    男人闻言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复杂,半晌,他才下定决心一般开口,"在江时野进入的下一个崩坏世界中安排一个攻略者。"

    "是!主人!"

    凌灵说着,想到什么,又开口问道:

    “主人,是需要攻略者寻找局长的踪迹吗?”

    "不。"

    男人微微抬头,而后慢慢从脖子上取下来一个银色的链子,放到桌子上推到凌灵面前。柔和的灯光之下,男人的声音却异常的阴冷,带着丝孤注一掷地狠戾,

    "找成功率最高的洛恩去,让他戴上这个进入世界,需要他攻略的对象是——""江时野!

    “野哥哥,你相信我啊,我真的是被迫的,我根本就不想的,可是他们,他们一定要逼着我……"

    江时野睁开眼睛的瞬间就看到一个衣衫半解的娃娃脸男生站在自己面前。眼泪汪汪,所见尤怜。

    辣眼睛!

    江时野面无表情地撇开眼。

    他只是不想要看到对方身上仿佛要开到胃部的丝绸衣服,撇开眼的时候,动作幅度也不大。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却仿佛深深往娃娃脸心脏处捅上一把刀似的。男生哭的更凶了,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直直往下落,

    "你还是嫌弃我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嫌弃我的,我就知道……"江时野:

    没有接收到剧情的他根本就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到底是什么,再加上面前的娃娃脸哭得让他心烦得很。

    所以在随便找了个借口之后,江时野不顾身后男生更加破碎的眼神,直接转身离开了那间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卧室。

    只是在刚出门的时候,昏暗的走廊里,江时野扯了下脖子上的领带,正准备按照发发的指示回到自己房间里接受剧情剧情的时候,转身就看到走廊内最里面的那间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悄悄打开。

    门口站着个十分漂亮的男生,在看到他从娃娃脸房间出来之后,直接冷笑了一声。脸上带着满满的嘲讽,然后在江时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一把

    将屋门重重关闭。

    江时野:"???"

    什么意思?

    不待见他?

    这屋子里到底还有没有一个正常人?

    怕自己再遇到什么脑子缺点东西的人,江时野不敢再在走廊里耽误,快速按照发发的引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接收剧情。

    然而接收到剧情的江时野表示:还不如不接收!这居然是一个写了半截就被作者坑掉的小说世界!他不是只需要修复那些崩坏的小世界就行了?!什么时候他的业务拓展到要为小说世界填坑了?!

    江时野不理解。

    但是不理解也没办法,他的积分现如今还不足以支撑他放弃一个任务世界。没办法,江时野老老实实接受了剧情。

    这个世界的渣攻是一个豪门中的管家,但他又不是一个真正的管家。

    而是一个为了窃取对家机密文件而忍辱负重,亲自潜入对家豪宅中成为管家,在江时野看来脑回路十分清奇,俗称傻帽的大佬。

    原男主是这个豪宅中的真少爷,而这个小说世界中被作者设定为真正主角的则是当年跟真少爷一起被抱错的假少爷,也就是刚刚在江时野面前哭得差点儿撅过去的那个娃娃脸。

    娃娃脸是重生的。

    上一辈子,在真少爷被找回之后,他因为作死,所以最后的结局死得非常惨。

    和相同类型的小说中讲述的剧情一样,假少爷在重生归来之后发誓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他重生归来的时间比较早,所以在真少爷回来之前就已经提前收拢了豪宅中所有人的心。

    先是勾引了真少爷的三个各有神通的哥哥,然后是上一世会对真少爷帮助颇多的帅气保镖,之后则是虽然人到中年但依旧貌美的父亲等等……

    反正这个宅子中能够勾搭的都被他勾搭了一遍,各个男人上阵,都可以让他一周在床上看不见相同男人的那种。

    凑齐七个男人就可以成功召唤出来一个大雕?!

    一个好好的真假少爷豪门爽文硬生生被重生归来的假少爷弄成了不可描述的颜色文。而渣攻在这场play中就像是一个冤种一样。

    因为上辈子假少爷死得早,所以并不知道渣攻的真实身份,一开始也就没有把目标放到他一个小小的

    管家上。

    但是没办法,渣攻长得实在是太帅了,身为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他的长相是其他几个配角所无法比拟的。

    所以在将上一辈子能够给真少爷提供帮助的人攻略了个遍之后,假少爷就将目光放到了渣攻身上。

    江时野穿越过来的时间点就是假少爷正使尽浑身解数想要将渣攻拿下的时候。

    只可惜在攻略途中不小心被渣攻看到了自己跟二哥在花园秋千上动作的画面,这也是刚刚娃娃脸在他面前哭的原因。

    在崩坏剧情中,脑子本来就清奇的傻帽渣攻自然是相信了假少爷的鬼话,并且将人搂在怀里好好安慰了一番,之后更是直接安慰到了床上。

    自然而然的,渣攻也在那一场名为安慰的游戏中彻底沦陷,后面更是按照假少爷的意思去攻略真少爷。

    只因为假少爷想要看到真少爷在这场豪门游戏中一无所获,不管是亲人还是爱人,只要是上辈子属于真少爷的,那这一世必须都只属于他。

    而假少爷选择渣攻的原因就是因为在真少爷来到之前,他是唯一一个没有被自己攻略,而且向真少爷释放了善意的人。

    跟套娃一样,你攻略我,我再去攻略他。

    江时野在这个世界的任务就是扮演好渣攻,并且最后需要在真少爷面前成功洗白。江时野想到之前在走廊里见到的那个男生,也就是几天前才刚刚被接回来的真少爷。

    如果说对方真的是那个一无所知,甚至对渣攻还心怀几分感激的真少爷,那么江时野根本就用不着洗白,毕竟他刚刚已经打破剧情从假少爷房间中出去,而且之后更加不会按照假少爷的意思去攻略对方。

    但坏就坏在。

    不知道是不是小说最后被坑掉的缘故,刚刚和江时野有过一面之缘,明显不对劲儿的真少爷也是重生的。

    而且,男生还重生了不止一遍..…

    想到对方关门之前的那个冷笑。

    江时野:

    这剧情发展都不是需要他从火葬场里爬出来洗白自己了。而是需要他先把扬到大海中的骨灰一点一点搜集回来先把人形拼凑出来!

    人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