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是安最后一声骂,周是临夫妇都没出声,别无他法,只能由着老二这样判了。

    章婷婷最后自己选择了国外读书这一项,周是安与她立字据的时候,轻声夸她,是个通透聪慧的孩子。

    可惜生在了这样卖女养儿的家庭。

    章婷婷临走前答应翌日去做药流,章家一行人离开周家时,周晨曦一直盯着章婷婷看,无奈,后者始终没有回应他。

    送走了外人,周是安叫周晨曦继续跪着,跪一晚,好好赎一赎明日要杀子的罪过。

    这些年周是安是纵着周晨曦,当自己半个儿子一样地纵着容着。

    顺带着连兄长嫂子一块训了,“动不动就皮带抽、巴掌甩的,怎样,养出个多循规蹈矩的儿子来。”

    “周晨曦,你还靠你爹妈养着,出个事就知道抱着我腿哭,你说你配谈恋爱嘛?”

    “打今儿起,别去招惹人家姑娘了,在你没学会往后想几步的时候,听我的话,安分点。”

    “你起码的体面都不能给人家,谈哪门子恋爱?”

    周是安叹一口疲乏的气,说要回去了,实在太累。

    临走前,郑重与父母再见,“爸,生日快乐。依你的要求,你七十岁之前,给你带回来了儿媳妇,可惜了,还是个ji飞蛋打。”

    第54章 第十九章、陌上花开(

    周是安的住处,他一路打车回来,进了屋,才想起来言晏晚上还未曾吃东西。

    他瘫在沙发上,问她要吃什么。

    然后二人就俱是沉默。

    像天gān物燥的秋里,微风里有火种的红,须臾,便细细地着了起来。

    言晏由周是安牵引着分腿坐到他膝上,她是羞臊的,必须找点话来说,“我觉得你没资格说你的侄子,你也是十八岁……”

    周是安只告诉过她一些大概,没准确到年龄,他反过来诘问她,“这事你后来还盘算过?”

    “你第一次和女人……有往后想几步嘛?”

    “你和你的初恋谈感情的时候,不也是吃穿用度着你父母的嘛?”

    言晏铁了心要拆他的台。

    周是安微微红着眼望她近在眼前的一张脸,单手控着她的腰,等着她的下文,“嗯?还有呢?”

    “所以你没资格教训别人。”

    周是安脸上难得有些挂不住,神情淡漠得很,“你比我爹妈还讨厌,喜欢揭人短!”

    言晏咬唇不语。

    “好像瘦了。”周是安仔细端详着言晏,眼里在看,手上在摸,不知他是在说哪里瘦了。

    最暧昧难熬的距离,周是安不动声色地撩拨着她,想叫她主动一次半次,无奈这人浑身都是反骨头,等得他口gān舌燥的,她始终端着架子。

    他一只手按在她的脑后,bi着她凑近他时,不免苛责她,“别像个木头,人家十六岁的小孩子都比你不小气。”

    周是安一时放làng形骸,自觉说错了话,言晏也从他肩头抬首,愤愤望他一眼,“所以,你丝毫不觉得你侄儿哪里错了?”

    “当我醉话。”周是安说着,近她耳际要来吻她。

    “你没有喝酒!”言晏欲从他膝上下来,周是安扣住不允。

    “好了,一时想入非非说的句不过脑子的话罢了。”他摆正态度。

    言晏硬是掰开他扣在她腰上的手,从他膝上坐开了,“随你怎么想吧,当我矫情也好,小气也罢、我只想谈我乐意自在的感情,即便是做|爱也要寻一个我全心全意自在的moment,你可以嫌我没趣,这方面我确实输给你周某人平日里喜闻乐见的女人,我是喜欢你,可是不是卖笑的,可能天性如此,诚如你说,木头!”

    小小女子生气了!

    “只是玩笑话。”周是安坐直身子,他苦笑自己,都这个节骨眼上,他自己给自己绊住了。

    “与你一副分分钟老房子着火比起来,我确实木了点罢!”

    咳咳,老房子着火。

    周是安笑而不语地听着言晏的比喻。

    二人就这么不尴不尬、不言不语地盯望了半分钟不到,言晏包里的手机响了,在周是安手边,他替她拿出来,叫她过来接电话,言晏也是身形不动的样子。

    “是你妈。”周是安提醒她。

    言晏几步走过来,伸手够周是安手里的手机,后者等她指间碰到他掌心,伸手一扽,将她拉入怀里,也不管那还在频频作响的东西。

    “都说了是玩笑话,怎就气性这么大,让我瞧瞧心眼到底有多小。”周是安匆匆结束一句调笑,抱一怀不乐意的情绪,耐力地吻她的眉心,眼睛,鼻梁,再到唇上,几乎是撬开言晏死活不从的牙关,先是掠夺的气力,再就拿温柔的舌来逗弄着言晏的,要她回应。

    一点一点的舔舐,吮吸,叫言晏得以换气的间隙也没有,言晏生气就咬他,他便还报回来,二人不知道厮闹了多久,言晏最终败下阵来,没得换气,自然气性也全作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