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后幻境消失没有任何征兆。”

    她脸上布满疑惑。

    “所以,我猜这个幻境即便不能被堪破,本身持续的时间也很有限。”

    她反应倒是快。

    霍枭勾起嘴角。

    “而且……”温茶补充道,“我原本以为幻境是像蒋雪和赵东那样,以自己恐惧的事物为原型,现在看来不尽然,至少我这里非但不恐惧,还有些诱人沉沦的意思。”

    她边走边道,身边的霍枭倏地停下脚步。

    温茶被他拽了一把,又倒回来,鼻尖撞到他胸口,酸不可当。

    她一把推开他:“你鼻子下面那张嘴是摆设吗?叫住别人明明可以用嘴,非要动手!”

    她揉着鼻子,眼睛水汪汪,却饱含烦躁。

    霍枭微微眯起眼眸:“听你的意思,幻境里过的还不错?”

    不知为何,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

    尽管清楚那是幻觉,是虚构的。

    可是略想一想,假如她的梦境跟他差不多,那她的梦里,又会是谁和她在一起?

    “我gān嘛要告诉你?!”

    温茶摸着鼻子,上下打量他一番。

    “想jiāo换线索,先把你的幻觉说来听。”

    她哼了一声。

    其实她大约有感觉,幻觉的具体内容因人而异,对这一关也许并没有多大的帮助,关键在于月老庙里的幻境到底因何而起,又怎么样才能破除幻境。

    至于霍枭的“美梦”,说实话,她还真没多大兴趣。

    “不如你先说?”

    他垂眸看她,眼底有碎芒流动。

    温茶咧了咧嘴:“你爱说不说,谁知道你梦见了什么猥琐的好事……”

    话音未落,霍枭猝不及防弯下腰。

    他双手插兜,一张脸bi近到她鼻尖前,温茶的眼睛倏然大睁,倒映出年轻男人英俊的眉峰。

    他双眼深邃异常,轻薄凛冽的唇瓣启合,没什么起伏道:“我梦见了什么猥琐的事,要不要,说给你听?”

    温茶哑然。

    又、又来了……那种眼神!

    明明毫无波澜,可内里犹如压抑着深渊巨làng,似乎顷刻间就能爆发而出,将她整个世界掀翻过来。

    温茶后退两步,别开脸:“拉倒吧你。”

    啧,这家伙……有毒啊。

    那样的眼神,被他盯住,简直让人浑身起ji皮疙瘩,非一般的危险。

    一路无言回到了客栈。

    大厅静悄悄的,显然,没有人比他们更早回来。

    温茶回房简单清洗了下,再下楼时,大厅里已经多了两道身影,是楼放和周大星,后面跟着蒋雪、赵东。

    她捧着杯子在沙发上坐下:“怎么样?”

    “不怎么样!”周大星丧着脸,瘫倒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哀呼连天,“操,走的腿快断了,都没绕出来……”

    “绕?”温茶掀了掀眼皮。

    楼放在她身边坐下,长腿翘起,叹了口气:“真的绕,因为这一关是迷宫。”

    巨大的竹林迷宫,竹音潇潇,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心悸与凉意。

    “一炷香为限,要走出迷宫。”

    “超时会有npc来把你带出去,可以选择无限重来……”

    楼放捏了捏眉心。

    就因为可以重来,这一上午,他跟周大星来来回回至少走了七八遍,都快要走吐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枭儿,是即便在梦里扑了人,醒来也要面不改色死鸭子嘴硬的人啊……

    ————只能梦里骚居的小剧场————

    盖头挑开,霍枭的心刹那就有了着力点。

    共饮合卺酒,灯火摇曳之下,温茶美好的如同一场幻觉,几乎让他不敢触碰。

    但下一秒,他便伸手,扣住了她的衣襟,毫不迟疑将人剥离了出来。

    层层叠叠的裙裾铺开,衣衫飞扬,纱幔飘摆。

    少女一头秾丽的青丝如水dàng涤,铺陈在锦绣间,愈发显得她削肩玉肌,美的令人心折。

    “霍枭……”她似乎有些慌乱,眼神躲闪,像头失去方向感的麋鹿。

    霍枭摩挲着她的脸颊,如玉如瓷,令人爱不释手。

    他抵着她的额头,说话间,炙热气息一点点扑打在她脸上,让她知道他此刻的热度:“你该叫我夫君。”

    言毕,他的手滑到她脑后,穿过柔顺的青丝,捧起她后脑,迫她主动触到了他的唇。

    温茶眼眸大睁,看起来无辜又有些受惊,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有些难以启齿的别开脸。

    霍枭另外一只手伸过来,捏正了她的下巴,旋即低头,紧紧压在她的唇瓣上,肆意碾压吮吸,舔咬,啃噬,或轻或重,热如流火,滚烫似星。

    他用尽手段迎回来的人,怎么可能给她逃离的余地?不可能的……

    “我早就说过,你是且只能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