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易纸去看了一趟夏弥他们,几个孩子正在德雷斯罗萨的竞技场参赛,易纸也就没打扰他们,自己回到了柯学世界来继续寻找快乐。

    向日葵产出的日元还是有些少的,毕竟易纸只在这边待了半小时左右,甚至都不够开一间好点的宾馆度过今晚。

    入乡随俗,易纸打算用柯学的方式来度过这一晚上。

    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易纸开口询问了价格,得到了去目的地的价格在自己目前拥有的日元范围内,于是上车出发了。

    “先生,您这么晚了去侦探事务所,那里应该不开门吧?”出租车司机还是很健谈的,看着半夜拦车的易纸,思考着是不是小伙子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认识有名的毛利侦探,他那边我可以联系到,您需要帮助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出租车司机还是很善良的,贴心的给易纸提出了建议。

    “谢谢您的好意。”易纸觉得这师傅人还挺好的,于是开口解释道:“我是今天刚来的日本,晚上去朋友那边住一晚上,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但还是谢谢您的好意了。”

    “哦~那就好,先生您是外国人吗?”出租车司机点了点头:“您的日语水平真的很好呢~比那群大阪佬强太多了。”

    ‘不愧是东京人,说了两句就开始拉踩大阪了……’

    易纸笑着回答:“是的,我的日语水平还可以吧是我一个朋友教会的。”

    易纸的日语来源是路鸣泽,这小家伙那么多年精神体乱飘可是学会了不少语言,甚至易纸的日语也可以切换到大阪口音版本的,不过要是用了怕不是会被这位司机师傅赶下车去。

    “那您的朋友还真是博学多才呢,还有您的学习能力也是很棒的,不像那些愚蠢的大阪人,他们说话怪腔怪调的!”

    司机师傅还在絮絮叨叨的和易纸聊着天,平均每三句话就要给易纸灌输一下大阪人多么不好,让易纸颇为感叹。

    ‘真是民风淳朴的东京啊!’

    然后出租车到了地点,司机要的车费比上车前还多了一点,不过易纸看在司机说了一路提供的情绪价值,加上确实没超过自己目前有的资金范围,就结账了。

    ‘真是民风淳朴的东京啊!’

    易纸来到了黑灯瞎火的安室侦探事务所门口,大门紧闭,一把大大的u型锁卡在上面。

    “看样子没有人,那只好走侧门了。”易纸的开锁技术有点废锁子,索性选择走别的路。

    ——

    安室透,本名降谷零,是日本公安,卧底在这个不知道名字的组织已经很久了。

    两年前,和他一起卧底进组织的发小被发现身份被杀害,但是杀害他的是美国fbi的王牌卧底,赤井秀一。

    降谷零觉得赤井秀一是为了往上爬卧底更高的地位才狠心杀害了自己的发小,所以铆足了劲想要找赤井秀一报仇。

    这是排在他人生的第二目标!

    降谷零的心很小,只能装下他的爱人。

    降谷零的心很大,他的爱人是这个国家。

    但是和易纸有什么关系呢?易纸直接一步跳上了二楼,顺着打开的窗户翻进了屋内。

    “不许动!”一道声音从易纸背后响起,又是坚硬的枪口抵住了易纸的后背。

    “我就是来借宿一晚上,警官你别激动啊。”易纸举起了双手,说出的话让降谷零心里咯噔一声。

    “这里没什么警官,只有被你这窃贼入室盗窃的屋主!”降谷零语气有些缓和,他刚才反应过度了,说不定这就是一个学坏了的青年而已。

    “姓名!年龄!住址!”降谷零进入了安室透模式,他的语气有些冰冷:“说出来我就不杀你!不然,哼哼,就去黄泉路上借宿吧!”

    “我叫易纸,是一个喜爱美食的旅行家。”易纸突然想起来刚那会都没给琴酒他们自我介绍,不过留下的深刻印象应该会让他们难以忘怀吧。

    “旅行家怎么旅行到我家了?!”安室透感觉易纸不老实,他打算吓一吓易纸。

    “听你的名字,你是中国人?”安室透语气阴仄仄的。

    “对的哦~”易纸直接无视了安室透的手枪,转过身来坐到了椅子上:“站着说话多累的,坐下好好聊天吧。”

    “你这小年轻,闯入我的房间我可是能合法的击毙你的!”看着胆大的易纸,安室透心里无语,举着手枪对着易纸的额头。

    “别闹,日本哪来的城堡法!”易纸看到了桌子上摆的两瓶饮料,伸手就要去抓。

    啪!

    易纸的手被安室透按住了,安室透的额头青筋跳动,他觉得眼前这是一个问题儿童。

    ‘还是自称是外国人,如果真是的话处理不好还是外交问题……’

    “好吧……日本确实没有,不过你闯进我的房间我说你是抢劫,这样就算正当防卫了。”安室透还在恐吓易纸。

    “不至于吧,我只是没钱住好点的酒店,所以想在你这对付一晚而已,哪有这么严重。”易纸另一只手伸手去拿饮料,还是被安室透按住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困难你去找警察啊!你直接违法犯罪干什么!”安室透有些血压高了的意思,这小伙子的手劲真大,他快按不住了。

    “所以我这不就来了嘛!”易纸开口,让安室透的心又提了起来,手下一松被易纸拿到了饮料。

    吧嗒。

    打开了饮料罐,易纸喝了一口:“竟然是气泡水!太难喝了!”

    “而且你这有枪明显是没证的,我这顶多算黑吃黑,不算违法犯罪。”

    易纸的话又让安室透松了口气,于是他开口回答道:“什么叫黑吃黑!你看我有枪你还敢这么嚣张?真不怕我毙了你?!”

    “不怕,你又不会真的开枪,安室透或许敢,但降谷零肯定不会的。”易纸的话让安室透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他拿着枪指着易纸的脑袋,语气全是认真:“你究竟是谁?!”

    “我都说了,我是易纸,一个喜爱美食的旅行家。”

    易纸摊摊手,带着笑容的看着安室透:“反倒是你,你是降谷零?还是安室透?”

    “你……”安室透的手腕用劲,然后又制止了自己的动作,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但是眼前这个人显然和组织没什么关系,不然迎接他的就是琴酒的子弹了。

    “给你看个东西,看完后你就明白了。”易纸掏出了相机,将画面对准了安室透。

    安室透手中的枪还没放下,警惕的对着易纸,然后被相机上的画面吸引了目光。

    画面中的易纸占据屏幕的很大一部分,呲个大牙比着剪刀手笑的很开心,而他的脚下,是叠罗汉的琴酒和被他压在身下端午伏特加。

    伏特加带着墨镜看不到表情,不过琴酒脸上的愤怒和杀意安室透搁这屏幕都能感觉到。

    “怎么样?这个投名状可以吧?现在算是自己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