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副认真的模样端正坐着,当真是好看极了。

    怪不得原著中让那么多女人为之痴狂,江丛无声地哼了一声。

    马车途径闹市的时候,耳畔突然多了许多嘈杂声响,江丛把车厢里的窗口上遮光的帘子掀开一个角,饶有兴致的瞧着。

    突兀地,从中传来了一声女子的惊呼,接着是抗议,惊叫,闪躲,以及另外几个男人的嘶吼声。

    江丛起了疑惑,顺着声音找过去,前方不远处是一处青楼,一名着紫衣的女子被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围起来,其中为首的一名抓住了那女子的手腕,而那女子正在不断地挣扎,向四周的人求救。

    只听得那抓人的男人道:“你个小□□,居然迷昏了看守你的人跑出来了,他妈的要不是老子发现,你这娇滴滴的小美人可就没了!”

    旁边一人插嘴道:“足足三百两纹银呢!”

    那女子长的貌美,低低的缀泣着,突的又起了勇气大声喊道:“我没有!都是你们将我拐了来,现在居然还想逼我去做妓子!”

    男人又狞笑着道:“你爹可是拿了三百两纹银把你卖到我手上的,现在说不敢了,当老子好欺负呢!”

    那女子接下来又和男子不断地争吵着。

    周围人都在指指点点的说道,结果被其余的男子几大句吼的没了声音。

    江丛听了这番话,差不多能够猜到前因后果,无非是小说里最常见的套路,女子被自己亲爹卖给了青楼的人,女子不愿,预谋出逃,被抓了回来,便有了这当街的争吵一出戏。

    江丛看了会儿就收回了视线,各人有各人的命,他又不是圣母玛利亚,自己都顾不到的情况下,去管别人的事,他吃多了没事找事吗。

    齐长鹤反倒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果真没有任何反应,也重新垂下头去闭目养神。

    马车此时已经通过女子那处,朝着广成侯府驶去。

    .

    褐七看似再与那名男子争斗,实则全副心思都放在了刚刚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的那辆马车上。

    她见马车一直不急不缓的行驶着,半点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直到完全驶出了他的视线,才收回一直暗暗观察的目光。

    这位江世子,居然同她主子一般,对不是自己的事倒是一点都不关心。

    褐七抽了抽嘴角,眼尾的泪水是她硬逼出来的,她稍微把头抬高,眨了眨眼,让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悉数落下。

    褐七抬头,对着抓着她手的男人说了一句,“放手。”

    那男子怎肯放手,这可是他花了三百两纹银买来的人,这一放手不等同于损失了三百两吗。

    于是他恶声恶气的道:“老子就不放,你能怎么样?你个弱不禁风的小娘子居然敢叫老子放手,知道老子是谁……”

    他话未说完,褐七已经出手,几招便摞倒了方才围住她的一群虎背熊腰,五大三粗的汉子。

    周围人彻底没声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姑娘一出手就摞倒了这么大一群看上去就属于恶霸的人?

    是他们出现幻觉了吗?

    褐七任务失败,她快步走进了一条小巷子,接着足下一点,运轻功回到了皇宫,自己领罚去了。

    暗卫之间的规矩,没能成功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鞭罚四十。

    .

    马车停在了人来人往的广成侯府大门口,江丛先从车上下去,随后才是齐长鹤。

    站在门口迎接宾客的广成侯夫人一眼看到自己儿子,顿时眼睛都亮起来了。

    江丛今日穿的是一身青色的长袍,深色的腰带束腰,行走间衣衫翩然,端的是一副翩翩少年郎模样。

    少年沐浴在午后温暖的阳光里,鸦青发广袖袍,行走间宛如一株修竹,背脊挺拔,面容俊郎。

    这一番姿容叫见了他的未出阁的姑娘春心萌动,自此害了相思病,但求一见君。

    江丛快步走上前,笑着唤了一声,“娘。”

    广成侯夫人听到这声娘,眼泪差点没落下来,“丛儿,娘看你,怎么瘦了许多?在宫里可吃的好住得好?”

    江月明此时插嘴:“娘,你就别说笑了,我看兄长这幅模样,怕是只增不减,只有你看他是瘦了。”

    广成侯夫人反驳说道:“你兄长他从没这么长时间没回过家,娘是担心他。”

    “是是是,兄长是您的心头宝。”

    江丛在一边听的汗颜,哪里是长时间没回家,明明才半个月不到啊?哪里长了?很长吗?

    江月明眼睛骨碌碌的一转,看到了江丛身后不紧不慢走过来的齐长鹤,半蹲下行礼。

    广成侯夫人这才发现八皇子殿下竟也赏面子来了,连忙行礼。

    齐长鹤点点头算作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