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丛:“?”

    怎么朝他来了。

    接着,齐长鹤走到了他身边,并且在他身边的位置上坐下了。

    江丛更疑惑了。

    他压低声音道:“殿下?您怎么来了?”

    谁知齐长鹤画风一转,不冷不淡的瞟他一眼,“怎么,我不能来?”

    江丛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殿下当然能来,殿下想去哪里都可以。”

    话说出口,他没想到齐长鹤的表情更加不妙了。

    莫名跟齐长鹤的思维连接了一秒的系统:“……”

    齐长鹤分明就是把江丛说的这句话当成了敷衍,当成赶他走的信号,再加上刚刚齐长鹤看到的那一幕……

    系统居然明白了男主在想什么,它望着天感叹了一声,它是不是也要成为男主这样的主角了。

    半点没有为江丛着急的意思。

    反正,被日到的,也不是它。

    急什么啊。

    江丛要是能够知道系统在想什么,绝对会想掐死它。

    可惜他并不知道。

    “殿下,怎么了?”江丛有点不确定齐长鹤怎么突然降低了气压。

    齐长鹤目不斜视,余光却一直在观察江丛。

    江丛见齐长鹤不说话,也闭了嘴,跟系统闲聊起来。

    .

    江月明步子缓缓,踏过一座梅院,这院子方才江丛也经过,她穿着的浅红色衣裙落在地上。

    坐时衣带萦纤草,行即裙裾扫落梅。

    她在一株梅树前停了停,没过会儿便走了。

    踏过梅院,十公主在亭子里坐着。

    “月月!”正在和他人闲谈的十公主注意到了江月明,眼睛一亮大声喊出对她的昵称。

    江月明笑了下,快步走到十公主身旁。

    十公主抬手挥退了闲杂人等,亭子里只剩下她们二人。

    十公主边吃石桌上摆出的糕点边埋怨,“八皇兄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来了我这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江月明眼神落在她身后的池塘里,“那不挺好的吗?八皇子现在可是当选太子的最好人选啊。”

    十公主吃完了一块糕点,“可是我怕他啊,你是不知道我八皇兄有多凶,他一看我我都不敢说话了。”

    江月明把手放在桌子上,细长的指甲轻轻敲着石制的桌面,低着头看桌面,“你八皇兄是人又不是鬼,怕什么?”

    十公主把头摇的更拨浪鼓似的,“八皇兄真的吓人,月月你是没见到过。”

    江月明捏了捏她的脸颊,左右扯了扯,“你担心什么,都说了是你八皇兄,不必怕。”

    十公主拍掉她的手,揉揉自己被扯红的脸:“不要捏脸!”

    随即两人嬉笑着闹了一番。

    梅院里的一株梅枝突然从树上落了下来,看上去像是被人折断的,可偏偏周围有没有任何人。

    .

    江丛走的时候都一直不知道齐长鹤到底为什么来梅园一趟,总不可能是特意来叫他吧?

    正在他准备上马车时,身后突然传来了齐长鹤的声音。

    他疑惑的回头,“殿下,您叫我?”

    齐长鹤冷着脸,“你要干嘛?”

    “我?我上马车啊。”并不知道齐长鹤过来是为什么的江丛一脸茫然,难道他连上马车都不行吗?

    齐长鹤的眼神如同刀子一样,看着他,如同刀在凌迟他的肌肤,江丛耍耍脑袋,克制自己不去想这些无厘头的东西。

    “你上错马车了。”齐长鹤忍耐着提醒。

    谁知江丛往后仰了仰头,仍旧一脸疑惑,“没有啊,我没上错马车啊?殿下你看错了吧?”

    齐长鹤的脸更冷了,他咬牙切齿的从嘴里往外蹦,“你很好。”

    说完转身走人,江丛完全看不出他这一下到底是为什么。

    他问系统,“崽,齐长鹤怎么这么不对劲。”

    “他要是对劲那才是有鬼了。”

    江丛疑惑脸,“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意识是齐长鹤在夸你很好,很棒,很ok。”

    谁知它说完后江丛臭不要脸的低下头,故作害羞,“哎呀人家也知道人家很好很棒棒,但是不用这么说出来啊,人家会害羞的。”

    虽然没有脸,但是系统的眼角还是狠狠地抽了一下。

    它到底是为什么要指望一个智障来悟出致命的道理。

    不管送分题还是送命题,交给江丛来做,他一概能做成送命题,魂魂魄魄一起送的那种。

    偏偏最后又都能够化险为夷,把送命题改成送分题。

    这得是个什么样的人才。

    简直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念天地之悠悠,独怅然……呸,它怎么突然背起诗来了,系统沧桑脸,难道,它终于也要被传染智障了吗?

    江丛不明所以的上了车,回到了侯府,躺在了自己床上的那一刻,他才突然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