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齐长鹤不看着他呢。既然齐长鹤不看着,那他就随便发挥了。

    随意发挥的江丛简直爽翻天。

    早上起床不来没人管,也要多久睡没人管,一天的时间都是自己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就这么待了几日,自由自在的江丛突然接到了广成侯夫人的拜帖。

    准确点来说,应该是齐长鹤作为太子接到了广成侯夫人的拜帖。

    拜帖上写的意思江丛让系统给他翻译了下,大致意思是:

    广成侯夫人下个星期想要去庙里念经祈福,这是她历年来的习惯,今年她想带上自己儿子,所以想让齐长鹤同意,这样她也好进来看看江丛,顺带接江丛初一的时候和自己一起去。

    齐长鹤准了,江丛只好坐等着广成侯夫人从早到晚。

    广成侯夫人被引荐着,来到了江丛所居住的地方,她看着江丛,眼里有些怜惜的道:“丛儿是不是瘦了,怎么娘摸着这么硌手。”

    跟在广成侯夫人身边一起进宫的江月明翻了个白眼,她看一眼桌子上的书书看一眼江丛。

    广成侯夫人不满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等着她说话。

    江月明久久没有说话,广成侯夫人不乐意了,用手大力推她,江月明回头,看到一张带着怒气的脸。

    她歪歪头,“干嘛?”

    广成侯夫人被她气的血脉倒流,掐了掐手指,“月明,这么久不见你兄长,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江月明抬起头,似乎是认真考虑了下,她坚定的摇摇头,“没有啊。”

    “再说,他才进来没几天,哪里是很久,娘你自己这样想,别人可不这样想。”

    江丛在心里暗暗符合她的话。

    广成侯夫人却不知如何,一下子沉了脸,表情不论怎么说都不可能称得上是好。

    他心中多了丝不解,虽然早就知道广成侯夫人重男轻女,过分溺爱自己,但是他是真没想到会有这么严重,看着情况,岂止是有点重男轻女,江月明真是越看越惨。

    不理会广成侯夫人沉下的脸色,江月明用手撑着脸,样子懒散到了极致。

    广成侯夫人斥了一声,“怎么坐的,半点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江月明不理会。

    江丛看着情况不对劲,连忙插进来打哈哈:“娘,你给殿下递的拜帖不是说要带上我去念经祈福吗?怎么突然想到我要带我去了,往年不都是月明和你去的吗?”

    广成侯夫人被他打断了思绪,又听得他的话,连忙跟他解释,“往年你都是在府里好好待着,娘当然不担心了,可是你这回确实在宫里边,娘可看不见你了,所以这才想着让你陪娘去的。”

    江丛笑了笑,眼睛看到江月明又在用细长的指甲轻轻敲击着椅子的扶手,表情一如既往地是在笑着。

    “嗯嗯,娘,我会跟殿下说的,一定陪你去,一定陪你去啊。”

    得到江丛的承诺,广成侯夫人才展开笑颜,呵呵呵的笑着,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丛儿啊,娘跟你说,在这东宫里头,可一定要小心行事啊,万一触犯了什么规矩,那可就不得了了。”

    “嗯。”

    “别像月明一样,一点样子都没有,你可是我们广成侯府唯一的世子啊,可千万不能出事。”

    “嗯。”

    江丛被广成侯夫人拉着扯了许久的家长里短,煎熬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终于解放。

    他趴在床上,深深感觉到女人有多可怕,居然可以一说就说上个几个时辰,还只是聊家长里短。

    他真的是不知道广成侯夫人是怎么说了这么久的,他更不知道的是江月明怎么在旁边屁股一坐就是这么久的。

    太吓人了。

    .

    用过晚膳后,江丛就把这件事跟齐长鹤说了。

    齐长鹤道:“去哪里?多长时间?”

    江丛如实跟他说,“城北郊的将林寺,有些远,大抵会有些时日,初一的前几日去,过了初一才会回来。”

    他说完小心翼翼的观察齐长鹤的神色,生怕他不准许自己有个出去透透气的机会。

    “去吧,早些回来。”

    江丛“嗯”了声。

    两人之间默默无言。

    系统突然就插了出来,“虫!虫!虫!罪恶值下降了!下降了好多!”

    江丛楞了下,“怎么会?”

    他做了什么吗?他完全就什么都没有用做啊,怎么会突然这样。

    “崽,还剩下多少罪恶值?”

    “只有六十七了!!!”

    系统既惊又喜,它喜的是罪恶值只有这一小半了,惊的是,心动度这个鬼东西,也只差一小半就满了。

    系统犹犹豫豫,不知道到了现在还该不该跟江丛说关于心动度的这个玩意。

    过了半天,它才下定了决心似的,扭扭捏捏的喊出对江丛的昵称,“虫,你还记得上次那个心动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