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下来的脸色,本来很想怒瞪邓布利多一眼的,不过考虑到这个时候似乎的确不是什么合适机会,只得怏怏放弃,冰凉的小脑袋靠过去,顽皮的磨蹭着他的脸颊,直到某个男人不得不扭过头,瞪了她一眼作警告。

    ——很好,至少这样的表情比刚才那种可怕的样子好多了。魏冉很欣慰的想着。

    紧接着,邓布利多就把魂器的一些事情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才转头看向了snae教授,平静的说道:“我想,sever,或许上一次你收集到了那颗毒蛇的牙齿可以帮助我毁掉这个日记本,我在资料上有看到过一部分……”

    “我知道了。”snae教授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似乎并没什么特别的想法,转身就走出了校长办公室,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后,取出了收藏在柜子里面的毒牙。

    “zoey,留在这儿。”snae教授拍了拍趴在他肩膀上的蛇,看着她一动也不动依旧留在原地,才伸出手有些粗暴的把那条蛇从肩膀上拔下去,放在了沙发上,直到看着这个不情不愿的小家伙慢慢的爬到了沙发的毯子下面把身体蜷缩了起来,才快步离开、走向了校长办公室。

    ——以往的回忆,包括那些不想让自己记住的悲剧,在面对那个人的时候,全数回笼。就算只是那个人的魔法物品,似乎也是一样。就好像刚才在老蜜蜂的办公室,他在感受到了那种浓浓的黑魔法的气息时,左臂上的黑魔印似乎也因此而开始疼痛起来了……

    这一切,不需要让这个好吃懒做的小家伙知道。

    日记本魂器最终被顺利的消灭了,魏冉在缠着自家教授询问无果后,才只能通过其他的朋友在进行了多方面打听之后,才知道原来打开密室的人,竟然和那天在布莱克的课堂上,说明狼毒药剂重要性的学生是同一个!怪不得她对斯莱特林那么有好感,原来是因为那个日记本里面的少年魔王的培养?

    唉!魔王大人啊,虽然你实在是恐怖了一点儿,但是这种为了斯莱特林奉献的精神,的确让人佩服啊!魏冉感叹着,摇摇头。

    事情看似顺利,但是自从那天从校长室回来之后,魏冉就敏感的发现自家教授比平时更加的沉默,甚至有的时候会开始发呆——这从她抱住他,而他没有任何的反应上就能看出来。难不成是因为魂器的事情,所以开始担忧起了“那个名字真难听的人”会回来的事情?想到他别扭的性格,魏冉只能摇摇尾巴,再次叹口气,有什么事情说出来不好吗?非要憋在心里!

    这样来说,她还是尽快地找出其他的魂器比较重要吧?至少减少他遇到危险的几率,万一那个逃跑的奇洛真的让那个人复活了,自家教授是不是真的可能又被派过去做间谍?想到这种可能性,魏冉立刻决定,从即日起,向着八楼,有求必应室努力!

    可是,呜呜,八层啊,她需要自己爬上去,一定很辛苦!

    不得已的求助

    思考再三,魏冉同学还是决定,为了自家教授,拼一次,就算是八层,她也要努力地爬上去。可是尽管她这么决定了,但是想找到一个能够自己行动的机会却并不很多,毕竟她最近作为魔药课的特殊助教,一直都跟在他的身边……

    白天上课,晚上自己偷偷的练习怎么彻底的变化成人形,工作很繁忙,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爬那恐怖的八层楼。

    而她的确不敢随便的就把这些事情说出去,毕竟她的变形已经让那个人怀疑过一次了,尽管她认为真诚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彼此之间保留一些秘密也是必要的。毕竟如果他知道了真相,难免会恼羞成怒的把她扔出去!

    更何况,她要怎么解释她知道那个东西在有求必应室?还是自己上去一趟比较保险。

    但尾巴变成腿的工作,的确太难了一些。在连续锻炼了几周之后,魏冉同学也没有成功,沮丧的晃悠尾巴,自暴自弃的猜测着是不是自己这辈子都要做现代女娲了……

    看着自己的蛇再次恼怒的扔开了书本,保持着半人半蛇的模样郁闷的趴在沙发上,批改完了作业的snae教授站起了身,坐到了她的附近,慢慢的说道:“要找人辅导?”

    找人辅导?魏冉歪过头,看着眼前的教授,“sev,你要去找谁?”

    老蜜蜂?米勒娃?衡量了一下这两个人知道这件事情的结果,snae教授阴沉着脸,才犹豫了半天之后,才吐出来几个字:“米勒娃,她自己也是阿尼玛格斯。”

    可是这样不就会让别人知道了么?魏冉为难的看这自家教授,在“完全变人”和“二个人的秘密”之间摇摆了很久之后,才毅然决然地抬起头,“我不要!虽然现在有点儿难,但是……我不要让别人来教我!”

    snae教授微微的挑了一下眉毛,沉吟了一下,才似乎并不在意的问了句:“为什么?”

    魏冉挪动了一下身体,翘了一下尾巴,哀怨的叹口气,才慢慢的说道:“这副样子,让sev一个人看到就好了,因为变不成功,很丢脸的啊!”跟他,就不用客气了,第一次变成这个样子的时候就没选择的让他看到了,早说反正比这个更丢人的事情都在他面前发生过了,她的脸皮早就厚起来了。

    ——更何况,这个样子只有他知道,一个属于两个人的小秘密,让她很有甜蜜的感觉。

    反过来说,尽管现在他好像很大方的说让她去请教别人,但是如果她真的去问了白胡子老爷爷或者是格兰芬多的院长,恐怕他也不会很高兴吧?这些天,她似乎隐隐的已经找到了一些努力的方向,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自己研究出来的!

    虽然被当作了“自己人”,但是snae教授这个时候还真的有点儿哭笑不得,不过想到不能变成人,就总归还是属于自己的宠物蛇,心里莫名其妙的舒服了不少,也不再纠缠于要给她找个辅导老师的事情了。

    只不过,在两个人才商定了这件事情的第二天,就发生了意外。

    事情其实很简单,因为需要不断的尝试咒语的特性,其实魏冉的变形并不是那么安全的,但是因为旁边有某位男子守护,倒也没什么问题。只是当魏冉想自己去八层取东西之后,她的心思就着重的放在了如何练习变人上面,甚至懒床翘掉了助教的工作,独自留在魔药办公室偷偷练习。

    可是,意外是会产生的。

    一向都没有出过任何危险的变形练习,偏偏这一次出了问题,在没有人能够帮助她“梳理”身体里面杂乱的魔力的情况下,魏冉最终因为咒语造成的伤害疼得昏了过去。

    当魔药教授结束上午的教学,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自己的蛇蜷缩在了沙发上,本以为她又在偷懒,却发现一向怕冷的她竟然没有盖着毯子,还有沙发旁边那本打开着被扔在了地上的书,都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于是,snae教授快步走过去,就发现眼前的女孩那一张脸苍白得可怕,她整个身体的温度也比平时偏高,他立刻就明白她大概身体出了问题,连忙检查了一番之后,才意识到了这个小家伙的顽固。

    她明明希望自己能够变成一个真正的人的模样,但是出于某些原因就是顽固的想要自己成功,结果偷偷练习却出了问题。虽然之前他提出要让她去问那两个人的时候,心里也不怎么痛快,似乎自己独有的那些东西、那些秘密,就要被别人发现了一样,所以提出来的时候也没怎么重视的,更没有强迫她。可是如果这个小家伙因为这种事情而出危险,他宁愿她的事情被别人发现,怎么样总比彻底的失去她好……

    不过目前的问题是让她好起来!

    snae教授没怎么多犹豫,在魏冉的身上施加了一个隐形咒之后,就横抱起这个小家伙,把她安置在自己的怀中,快步的走向了医疗翼。事实上,虽然说有了隐形咒,但是这种姿势也的确并不怎么雅观,幸好这个时间绝大多数人都在大厅吃饭,没有闲心来关心这位黑袍教授的诡异行走动作。

    “波皮,我需要一个单独的房间。”snae教授看着校医,“单独的,保证没有别人。”

    庞弗雷夫人本来以为这位同事进来又是那条蛇出了问题,不过听到这句话,她立刻意识到或许出了什么重大的事情,连忙把这位同事让进了一个比较小的隔间中,才慌张的问道:“sever,发生了什么事?”

    snae教授把怀中的小家伙放在了病床上,抽出魔杖用了个显形咒之后,在庞弗雷夫人的惊呼声中,慢慢的解释道:“zoey,她在尝试阿尼玛格斯,不过出了一些问题。”

    庞弗雷夫人看着病床上,上半身是人、下半身还拖着一条长长的蛇类尾巴的瘦小女孩,紧张的开始了检查,半天,在详细的检查了一遍之后,才松了口气,露出了一个笑容,宽慰着病患家属,“还好,只是魔力出了岔子,哦,sever,你要知道,阿尼玛格斯那不是可以随便练习的东西!需要专门有人协助。”

    魔药教授抿了一下嘴唇,没有多说什么,他的确疏忽了这一点。

    庞弗雷夫人转身看了看沉默的同事,微笑着说道:“我现在需要一些魔力增长药剂,不然等到可怜的小zoey醒来之后,大概会因为身体内魔力的空虚而相当虚弱的。”

    snae教授紧绷着一张脸,在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低咒了一声,走进了医疗翼另一个房间内的药水储藏室,开始给自己的蛇熬制魔药。

    庞弗雷夫人看着自己的同事走了出去,才轻轻的捋了一下病床上那个单薄的女孩遮住了脸的黑色长发,用爱怜的目光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瘦弱的身体,但是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有了一些欣慰——至少,那个冷冰冰、对自己近乎于苛刻的同事,终于可以接受另外一个“人”生活在他的身边了。

    想到平日阴沉的几乎让人看不出喜怒哀乐的同事,每次遇到这条蛇出问题时候的暴躁,庞弗雷夫人暗自松了口气,虽然只是一条蛇,但是却意外地会让那个人心软下来啊!

    看着现在半人半蛇模样的zoey,校医大人微微蹙眉,巫师和魔法生物产生的后代的几率似乎不大?如果到时候某个人真的来向她求助,该怎么办?看来是时候多查看一下这方面的资料了,以免到时措手不及,砸了自己的金字招牌……

    魔法部官员的意外事件

    当魏冉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所处的房间里面只有她一个人,而且绝对不是熟悉的魔药办公室,拉下来的厚重窗帘遮挡住了外面的天空,除了使得房间非常黑暗意外,还让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这种陌生的感觉立刻让她慌了神,坐起身,就想去找那个人。

    不过就在她要下床的时候,听到了响动的庞弗雷夫人走了进来,连忙制止了她的行为,温和的劝阻道:“别担心,你已经睡了一夜了,身体已经没问题了。”说到这里,校医有些暧昧的笑着补充到:“直到今天早晨sever才离开,他很关心你,不过他毕竟还是需要去给学生上课的。好好休息,别让他担心了。”

    魏冉有些慌张的看了看眼前的校医,这么来说,自己被救了?还是他救的?看起来自己的身份这下要被大家所知道了……想到这里,魏冉郁闷的摆动了一下尾巴,都是那个倒霉的咒语害的!

    “好吧,把这杯药喝掉,要知道你身体的魔力还是不怎么稳定的。”话说着,庞弗雷夫人把一杯绿油油的魔药递了过去,眨眨眼睛说道:“这可是sever专门给你熬制的。另外,以后你如果真的想练习的话,我想或许你应该先去和米勒娃认真的学习一下,要知道在变形术方面,她的确很出色。”

    魏冉看着那被绿色的魔药,捂住了嘴,央求着说道:“可不可以不喝?味道好怪!”

    “没得商量!”一瞬间,温和的女子不见了,校医的恐怖风范展现了出来。

    魏冉泪眼汪汪的看着那杯药,没有蛋糕就要吃药,好难过!

    正当患者与医生盯着那杯魔药讨价还价的时候,房间里面又进来了一个人,魏冉顿时眼前一亮,愉快的喊了一句:“sev!”

    snae教授僵硬着一张脸,微微的点了一下头,显然他并不习惯在有旁人的时候接受这种亲昵的称呼,不过下一刻,他就把手上的水果蛋糕递了过去,然后不再搭理自己的宠物蛇,扭头看向了庞弗雷夫人,问道:“zoey的情况怎么样?”

    “已经好多了,休息两天就没事了。”庞弗雷夫人看着刚才那是死活都不肯喝药的顽皮的小家伙,此时已经把空杯子放在了一旁,大口的吃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