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就是来自澳洲啊,这么远的距离,竟然被他找到,是不是也是一种很难得的机会?低下头,他轻轻的吻上了身边人的唇,心里默默地念着:不管是距离还是时间,种族或者是战争,我们现在还能在一起,真好……

    【zoey?snae】

    “嗯……sev,我们睡觉好不好?不要……”魏冉难过的蜷缩起身体,不想让某个男人继续下去。

    和平之后的日子虽然很不错,但是为什么她又要恢复了以前睡不饱的生活了啊!对于她来说,冬天难过,夏天也一样不好过啊!那么热的天气,还是在蜘蛛尾巷而不是霍格沃茨的地窖,晚上还要被某个人的骚扰……

    snae微微的挑眉,轻易的就找到了怀中那个女孩最敏感的位置,低声说道:“如果明天和我一起去魔法部,那么我不介意让你睡个好觉……”

    魏冉快要哭出来了,为什么他这么执着的想要让她改变一个身份呢?他们就这样生活不好吗?虽然结婚这种事情,她并不排斥,但是她到底之前也只是一条蛇而已,虽然现在变成了人、也以人形正常的生活,但她不想因为这件事情,给他的生活增添哪怕一点儿的麻烦。

    “看样子,你还是喜欢不睡……”某个男人似乎心情很愉快,其实她真的不去也没关系,不管是去结婚还是留在这里,他都觉得很满足。

    一次、两次,她能够忍受,但是如果每个夜里都睡不好,不得不在炎热的白天、全身酸痛的补眠,这种感觉魏冉实在是怕了!

    想着自己的恋人,她真的很怀疑——难道是因为之前他忍了太多年,所以一旦真的开始,就不能停下?她头痛的趴在床上,腰酸背疼,那种事情根本没有之前想象的那么美好,完全就是做苦力!可是,每次看到他走过来,她还是无法拒绝。

    最开始的时候,因为还在战争期间,他至少还知道什么叫做节制,会考虑到她会不会累到、不舒服,然后适度的给她休息的时间。可是现在战争结束了,他不需要多考虑那些危险的事情了,加上又放假了,闲闲无事的情况下,他就开始一次次的挑战她的极限。

    ——为什么她不能中途昏过去?

    魏冉绝望的动了一下酸软的身体,好吧,如果他下次还不肯停下,她就在中间变回成蛇!总之他没有咒语能够逼迫她变回人形。很好,这个办法,很不错……

    下定了决心,魏冉决定立刻开始执行这个方案。

    而事实上,snae本人对于这种事情并不是真的有多么大的需要,只不过他喜欢看到每次在缠绵的时候,心爱的人躺在自己怀中低吟着他的名字的模样,会让他有一种她属于他的奇妙感觉。多年的独身生活,让他对于这种归属感有相当的期望。

    他也尝试着通过别的办法来让自己获得这种满足,比如让她灌上他的姓氏。可是这个顽固的小家伙,偏偏就是不同意,于是他只得采用了这种最直接的办法,来让自己放心一些。

    至于她的身体情况,他也是慢慢的试探着进行的,甚至他有时候需要专门去熬制一些药物来让她的身体不那么难过。但是纵然是这样,看到她那种困倦的模样,他还是有些内疚。不然,等到晚上的时候,他尽量的克制自己到客厅多走动走动?

    于是当晚,在某个男人又一次开始了他对人体极限的探索的时候,疲惫不堪的某女,在昏过去之前,让自己变成了一条蛇。snae冷笑着看着那条已经昏过去的蛇,很好,既然她不配合了,那么明天就直接去魔法部好了。

    “呃,snae教授?你的意思是……”魔法部家庭伦理司的某位办事员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位一大早就来到了这里的黑衣男子——她曾经的魔药学教授,异常吃惊的问道:“您说的那个词,是结婚?”梅林,谁能告诉她,其实是她今天没有睡醒?现在在做梦?

    “没错。”snae勾起了嘴角,“她最近因为魔法实验的问题,所以保持了她的阿尼玛格斯形态。我想你可以在资料中查到,她是一名注册在案的阿尼玛格斯。”

    “哦,哦,是的。”把一大摞资料搬进来,查了半天之后,这位办事员才犹豫的追问道:“可是,如果这位女士不能恢复的话,也没有关系吗?”

    “没关系。”snae撇撇嘴,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某条昏睡的蛇的脑袋,冰凉滑腻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的想到了每个晚上她贴在他身上的感觉,脸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神色。

    这样的表情,让这位办事员误解成为了“感情深厚”的标志,她非常感动的、快速的递出了一份结婚申请,解释道:“snae教授,我很荣幸能够帮助您办理这样的申请,哦,这真是让人感动的爱情。没想到原来您是这样情深义重的好男人……”

    snae教授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位他已经快要忘记了名字的学生,从边上拿起羽毛笔,快速的开始填写两个人的资料,一直到了双方签名的地方,他才停顿下来,把怀中那条睡死的蛇抱起来,轻轻地在她的尾巴上蹭了一点儿墨水之后,按了个尾巴印,然后他得到了一份结婚证书。

    当然,他不会想知道这位办事员会把这段爱情渲染成为多么委婉动人的故事。也不会想知道他的称呼已经慢慢的从“恐怖的老蝙蝠”变成了“深情的好男人、好丈夫”。

    于是,在懒床的某条蛇清醒过来,看到天已经亮了的时候,自以为计划成功,快乐的变回了人形,然后收拾好了自己,打算开始一天生活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份很奇怪得证明摆放在了早餐的旁边。

    她轻轻地打开发现里面是她最新的身份证明——

    zoey·snae,已婚,配偶:sever·snae

    顿时,她就觉得一切都变色了,她竟然结婚了?还是在她缺席的情况下?下一刻,她飞奔进了书房,把那份身份证明展示在了某个应该已经是她的丈夫的男子面前,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问道:“sev,这个东西……”

    “是真的。”snae教授点点头,轻描淡写的解释道:“早晨你不肯醒来,所以我就直接带你过去了。魔法部现在的办事效率很不错。”

    “可是……”魏冉很想知道他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才能魔法部的工作人员同意他和一条蛇结婚。

    “米勒娃有给你登记你的阿尼玛格斯身份。”snae教授勾起了一抹笑容,“所以,他们认为其实你是人。”

    “……可,那么……”魏冉吞咽了下,她回忆起了那份注册申请表格,哦,竟然是阿尼玛格斯的身份让她遭遇到了现在的一切吗?

    “那么?”snae教授抬起头,看着不安的新婚妻子,站起身,把她揽到了怀里,低声的说道:“那么,你想有一场婚礼?就好像是——卢平和那个唐克斯那样的?”

    “不——”魏冉坚定地摇头,那场婚礼实在太可怕了,大家把对战争结束的喜悦心情带进了那场婚礼里面,哦!那真是一场可怕的闹剧,她可不想有那种格兰芬多式的婚礼。

    “zoey,”snae低下头,轻吻着妻子的唇,慢慢的问道:“告诉我,我是你的什么人?”

    魏冉红着脸,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默默地念着了一个答案——你是我的丈夫啊……

    【一个as的诞生】

    事实上,魏冉从来没有想过,她这辈子还可能有孩子,毕竟她只是一个人形的阿尼玛格斯,虽然知道巫师和魔法生物能够有后代,但是鉴于这个可能很小,她也一直没有放在心上。只不过,当她在一本魔药书上,看到了一个可能使魔法生物十分顺利的受孕的配方后,她开始激动了起来。

    虽然二人世界很不错,但是怎么想都觉得如果有个孩子的话,会更加的快乐一些。于是,她开始慢慢的研究起了那个配方,再三的研究之后,她确定了这个配方的可靠性——就算不能让她怀孕,也不会有任何危险。

    魏冉显然没有去征询某个男人的意见,那个夜夜缠着她、连她和学生靠近一些都会不愉快、甚至替她拒绝其他教授(比如斯普劳特教授)的邀请的男人,是绝对不可能允许她这么快就去要一个孩子。不过,当她真的把药熬制了出来之后,她还是犹豫的问了出来:“sev,你喜不喜欢孩子?”

    snae教授从书中抬起头来,把心爱的妻子抱在怀里,犹豫着反问道:“你喜欢?”

    “我在问你是不是喜欢。”魏冉戳着某人的前胸,不悦的说道:“我先问的。”

    某个男人开始皱眉,这种事情他从来没有想过,虽然他知道巫师和魔法生物之间是可以有后代的,但是如果是自己的家庭,他宁愿只有他们两个人,要知道在学校就需要整日和那些吵闹的小鬼在一起,他实在对多制造出来一个没兴趣。

    但是,既然现在这个问题她问了,他也能看出她眼中的期待,已经被霍格沃茨的教授们背地里面嘲笑成为了“宠妻一族”的他,也没有辜负这个称号,在考虑半天之后,才斟酌着用词说道:“如果你喜欢的话,我愿意接受。”

    既然他没意见,她自然就打算顺利的实施自己的计划。按照书上所说的,要连续喝三天那种苦苦的药水,然后尽可能的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面多多“运动”。后面的事情不需要她操心,只要她不拒绝,一般来说他都会很乐意的多努力一些。

    在喝药后的一个月,魏冉开始了她的孕期反映——

    最开始的时候,她的身体因为怀孕而更加容易疲惫。这让身为丈夫的男人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最近太过分了。不过,当魏冉开始了孕吐反映后,他坐不住了,急急忙忙的把她送到了庞弗雷夫人那里检查。

    在做了检查之后,庞弗雷夫人看着脸微微发红的魏冉,和一旁十分焦急的同事,乐呵呵的说道:“哦,sever,别担心,zoey只是怀孕了。”

    “你说什么?”snae教授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同事,“可是她……”

    “zoey的身体已经完全承担孕育一个孩子的责任了,”庞弗雷夫人细心的解释道:“不过,虽然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好,但是显然她有些疲惫了,或许……sever,你应该适当的照顾一下孕妇的身体。”

    魔药教授此刻脸上闪过了一抹尴尬的神情,干咳了一声之后才继续问道:“那么,需要注意什么,我是说毕竟她和一般的女巫并不一样。”

    庞弗雷夫人听到这里,也点了点头,“的确,事实上,因为蛇类都是蛋生的,所以我们现在需要考虑的是,zoey在怀孕期间究竟应该保持哪种形态比较好,毕竟如果不是胎生的话,或许保持蛇的形态有利用她健康的生下孩子。”

    听到这句话,魏冉呆住了,她的确只想到了想要一个孩子,根本没想过如果这个孩子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巫师怎么办。万一,万一她生出来的孩子,保持了她的形态,那该怎么办?想到这,她的眼睛里面开始转起了泪花,回头抱住了自己的丈夫,可怜兮兮的说道:“sev,如果宝宝也是蛇,你会不会不要他?”

    snae教授觉得这一生最大的一次笑话就是现在自己的妻子问的问题,他头痛的看着已经流下了眼泪的妻子,轻声地安慰道:“放心吧,那是不可能的,从来没有这种例子。”

    “可,可是万一呢?”魏冉不死心,“我们有没有办法预防?”

    snae教授不得不把视线转移到了庞弗雷夫人的身上,希望她以专业人士的角度,给他的妻子一个安慰。不过显然,难得看到这种场面的校医大人,根本不打算理会,把头转向了外面,却暗自竖起了耳朵听着这个新的八卦。

    求助无望,魔药教授立刻环抱起了妻子,头也不回了离开了这里——既然得不到解释,那么也不能让人看笑话。

    从知道怀孕,魏冉就陷入了一种恐惧中,她会害怕、会担忧。万一自己生下来的不是人形的宝宝怎么办?就算她可以教导他学习阿尼玛格斯能力,但是万一他继承了他的父亲、自己的丈夫的变形天赋,根本学不会该怎么办?

    这种忧虑混杂上怀孕前期的孕吐现象,让本来就吃不多的她,越发的瘦弱了下去,若不是她知道现在她是为了宝宝、一个人要吃二个人的份,才逼迫多吃一些的话,恐怕她会更难过。

    她瘦下来,直接的受害者就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们。snae教授大人,因为妻子的身体问题而疯狂的担心着,于是造就了一堂课扣掉二百分、使得四个学院的分数都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