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爵再过一二年就回来了,小芸呆在宫中等着天爵回来吧。”

    “对对,现在孩子还小,小芸好好的照顾孩子。”

    凌韶芸摇摇头:“我要去,我一定要去,你们不赞同我去,我就偷偷的去。我已经与朱鬼说好了,让她装扮成我的模样,不让任何人知道我去了边关。”

    坚定她的除了天爵写信说,营中有jian细,还有她前几天做的恶梦。

    她梦到天爵被人陷害,然后全身是血。

    她被这梦生生的吓醒来了。

    所以她一刻都不能呆了,她想去天爵的身边,将那jian细找出来。

    她绝不能让自家男人发生任何事情。

    牧老师与闵成恩看着一脸坚定的儿媳,相处了这么久,他们哪里不知道儿媳是那种下定了决定就不改的人。

    可是……那是边关呀。

    儿媳又一弱女子。

    两人想着劝不了,将她的那些好姐妹叫来劝着。

    可是莫夫人与小米粒他们不管怎么说,凌韶芸就是打定了主意。

    而且不准他们告诉牧天爵。

    凌韶芸平常性子柔和,可是qiáng势起来,谁也没办法。

    甚至谁没办法拒绝。

    而就这样,凌韶芸按排好宫中的一切,带着白篓。

    她装成男人的模样,朝边关而去。

    凌韶芸思夫心切,带着白篓,两人快马加鞭。

    七天后来到了边关,在要进城的时候,却被拦住。

    凌韶芸让白篓稍安勿燥,压低声音:“为何不让我进城门?”

    士兵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们,道:“你们到旁边来检查。”

    凌韶芸看着旁边那些人都在搜身,有些不愿意了,毕竟她是女儿身,不可能搜身来着。

    士兵看着她不愿意的模样,更加觉得他们可疑,警惕的看着他们。

    现在战事紧张,皇上说过,一切小心为上,所以他紧紧盯着眼前的两个人,只要他们有异变,城楼上所有隐藏的弓箭手都会she向他们。

    凌韶芸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开口道:“兵爷,我要见皇上。”

    士兵正准备搜身,听了她的话以后,冷哼着:“我们皇上岂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

    说完,就要搜她的身。

    凌韶芸不可能会让他们搜,她可是当今皇后,元帅夫人,传出去丢得是自家男人的脸。

    可如果自己贸然说自己是元帅夫人,别人肯定也不会相信。

    凌韶芸以为进个城门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情,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连进个城门都如此严。

    但这也是天爵的风格。

    这个男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如此。

    凌韶芸看着这些严肃的士兵,既不能让他们搜身发现自己的身份,又不能让他们与自己起冲突。

    看着士兵的手伸过来,就在要摸到自己身上之时,她威严的说:“我是从京城过来的,有一份很重要的信件,是左丞相让我来送给元帅的,要是耽误了,可得掉脑袋的。”

    士兵一愣,左丞相他们自然知道,可是眼前这人却很可疑。

    这人就算穿着男装,一看也知道是女扮男装。

    万一是jian细或者刺客怎么办?

    可是她又说自己是左丞相派来的……

    凌韶芸拿出宫中的令牌:“军爷,不相信我,也要相信它吧。”

    士兵看着令牌,立马派了个人去通报将军。

    不过到底留了一个心眼,并没有了直接放他们。

    而是让人先去通报,而且告知了这人的可疑之处。

    此时的牧天爵正与其他将领谈事情,huáng奇进来将守城士兵所说的告诉了少爷,并将那两人十分可疑也说了。

    牧天爵听了,想了想:“把他们带过来。”

    他想着闵叔是有什么事情找自己?

    可是在见到来人之后,一向淡定的金叶国皇上,睁大眼睛看着眼前人。

    “胡闹。”不管他怎么想,都从未想过小芸会到边关来。

    看着她想笑却眼泪流的汹涌,所有要说的话吞进了肚子里面。

    上前一步将她揽入怀中。

    心里也酸酸的。

    “相公。”凌韶芸这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流泪。

    就算当时知道他出征,她也十分坚qiáng。

    “嗯。”牧天爵声音有些哽咽。

    他们分开已经有一年了,他想眼前人都快要疯了。

    看着她一脸风尘仆仆,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不停的小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是自己不好。

    明明说过要好好的照顾着她,可是自己在这边疆一呆就是一年。

    想到这里,牧天爵抱怀中的人更紧。

    “天爵,天爵,我好想你。”凌韶芸在他的怀中边哭边撒娇。

    在路上的时候,她想了很多。

    她以为自己在见到天爵的时候,一定会笑着说自己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