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制住他想要捶打推开我的手,他的手腕瘦得几乎皮包骨。

    我可能是在发疯,但我又觉得我从未如此冷静过。

    我一字一句地对他说:“我会是你未来的丈夫。”

    第128章 当年重逢番外

    “……”

    齐康沉默了一会儿, 他轻声说:“放开我。”

    我松开了制住了他的手,说:“总要给我一个理由。”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我偏要管。”

    “……我很珍惜我的家庭,这个理由, 够不够?”

    “齐康, 这么多年过去了, 你还是个蠢货。”

    “总归比不过你聪明的, ”齐康的声音很轻,仿佛在夸赞我似的,“许皓然, 你走你的阳关路,我过的我的独木桥, 别再管我了。”

    --

    齐康越过了我, 他走得很快、走得很急, 仿佛背后有什么牛鬼神魔似的。

    我懒得再走路,拨通了下属的电话,叫他们接我。

    在等待车到来的几分钟, 我捋了捋齐康周围的关系链, 得出了一个很容易得出的结论齐康大概率是舍不得他那便宜儿子。

    如果齐康非常在意丁晓君, 他的反应不会是刚才这副模样,最起码也要发发疯。

    他刚刚的反应, 倒像是早就知道丁晓君出轨,但为了维系家庭的完整,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凑合着过。

    你看我像是会能叫他凑合着过的模样么?

    我弯腰上了车, 车辆带我回了酒店,我进了房间、躺在床上, 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好眠无梦,第二天, 我让我的助理代我跑了一趟宁县的高中,顺便捐了一笔钱。

    我很轻易地拿到了丁龙的资料一个成绩中等、热衷名牌、表面上看起来还算正常的高中生。

    我取出了ipad,在上面写下了三个人的名字。

    齐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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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龙

    该怎么拆散他们呢?

    我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一边觉得自己像是拿了反派的剧本,人家烂作一团,我偏偏看不顺眼,想把他们分割清楚。

    我选择从最容易的地方下手,我收买了丁龙的几个狐朋狗友,叮嘱他们,如果丁龙做了坏事,务必知会我一声。

    我倒不是无的放矢,而是丁龙在高一的时候,曾经差点吃了个处分因为偷了同学一笔钱,又嫁祸给了其他人。

    这事之所以没有闹大,是因为丁龙的家长愿意加倍赔偿,又压着丁龙挨家认罪道歉。

    有一家家长原本不想放过丁龙,是丁龙的家长找了一次又一次、软磨硬泡、又天天去人家店里免费帮工,这才勉强同意的。

    能这么做的人,当然不可能是丁晓君,只可能是齐康。

    齐康救了丁龙一次,丁龙看起来也“改邪归正”了。

    然而,我不认为丁龙真的悔改了,依照他的性格,要么是他做了但是没被发现,要么就是试图去做但还没找到机会。

    我还不至于去做“钓鱼执法”这类的事。

    但我想在丁龙的身边埋下一些线,说不定,会有“惊喜”出现呢。

    应付过了丁龙,我开始思考如何对待丁晓君。

    法治社会,我总不能对他喊打喊杀吧。

    但我又不想让他再和齐康有什么关联。

    毕竟,齐康已经算得上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所以,我做了一件好事,委托那位酒店的老板,帮丁晓君多找几位顾客,多照顾照顾他的生意。

    丁晓君果然“乐不思蜀”,玩得花里胡哨,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有法律意义上的伴侣。

    第129章 当年重逢番外

    我派人去齐康兼职的工厂门口堵他了。

    原本是我亲自去的。

    但我在大门口转了一圈, 看到了熟悉的卖早点的大爷,熟悉的工厂大门,以及熟悉的那几棵树的时候, 我又后悔了。

    他不值得我在门口等他。

    我发现我在遇到和他相关的事情的时候, 总是很难保持镇定的情绪, 经常出尔反尔、变更想法。

    我躺在我房间的床上, 并不意外地收到了下属传来的齐康拒绝和他走的消息。

    “把电话交给他,然后你走得远一点,过二十分钟再回来。”

    “是。”

    电话那端传来了我并不陌生的呼吸声, 齐康似乎并不想和我打个招呼。

    我轻笑了一声,对他说:“我想见你。”

    “我并不想见你。”

    “我们可以聊一聊你丈夫出轨的问题?”

    “我不想和你聊这些。”

    “那聊一聊你那便宜儿子的教育问题?你不想知道, 他最近在学校的表现怎么样么?”

    “……”

    齐康一时无话, 我只能听到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 他说:“许皓然,你不应该这么做。”

    “应不应该是我的事,要不要来是你的事。”

    “你究竟想做什么?”

    “你和丁晓君的婚姻是一个错误, 我现在想纠正这个错误。”

    “你疯了么?”

    “我很清醒, 不清醒的人是你。”

    “……”

    “你放心, 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的。”

    “你在哪儿?”

    “我的下属会带你来找我的。”

    说完了这句话,我挂断了电话。

    --

    我的下属办事非常妥帖, 虽然我没有过类似的举动,但他还是心领神会地选择将房卡递给了齐康,让齐康一个人上楼见我。

    齐康刷卡进来的时候, 我还没有起床我躺在柔软的床褥里,甚至在等待他的这段时间里睡了一觉。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 听到了门开启的声音,但是没有听到齐康的脚步声。

    于是我扬声喊了一句:“进来吧。”

    齐康慢吞吞地走了进来, 但他还记得反手关上了门。

    我住的是一个套房,外面是一个小客厅,齐康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他站在了客厅里,并没有发现我的身影。

    “我在里面,进来吧。”

    “这可能不太合适。”

    “来都来了,还有什么不合适的,再说,咱们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

    “不要说这种会让人误会的话。”

    齐康终于出现了我的视线里,他身上穿着蓝色的工服,头发还带着一点湿意,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向上挪动了一点,依靠着柔软的垫子,拍了拍床,说:“坐么?”

    齐康摇了摇头,说:“有话直说。”

    “我想上你。”

    “……我已经结婚了。”

    “结婚又能怎么样,丁晓君可以出轨,你也可以。”

    “我不想做这种事。”

    “你是不想出轨,还是不想和我上.床?”

    “有区别么?”

    “当然是有的。”

    他苦笑了一下,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直截了当地说:“不是要谈一谈丁龙?”

    “我最近资助了丁龙的高中一笔钱,顺便打听到了一些情况,你知道丁龙在宿舍里有一个鞋柜,里面都是名牌的鞋子么?”

    “……他有几双球鞋,是我买给他的。”

    “不是几双,是几十双,每一双鞋价值在800元以上,我不认为你能有钱给他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