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男人,看到花了心思打扮的姑娘,有义务赞赏一下,这种就叫会做人。

    索罗定很识相地拍自家小夫子马屁,“裙子真好看。”

    果然,白晓月嘴角翘起来几分。

    “那我走行么?”

    “不准!”

    “这头钗也好看。”

    晓月嘴角又翘起来几分。

    “我先走行么?”

    “不准!”

    “整个人都好看!”

    “我走行么……”

    “不准!”

    ……

    索罗定无奈地抱着胳膊望着天,天上一朵云都没有,蓝得怪恶心的。

    画舫很快到了眼前,皇家的画舫自然跟普通人家的不同,够大够气派,整艘船不知道用什么木做的,雪白雪白,还有白色的帷幔、白色的雕花、白色的绸缎、各种白……

    索罗定就觉得眼晕,愁眉苦脸被白晓月推上了船。

    索罗定上船后,找了个没什么人的清净地方,准备打个盹。

    刚刚坐下,身背后有人戳了戳他。

    回头,索罗定就皱眉……只见程子谦捧着个本子,一手拿着毛笔正蹲在他身后,“老索,你果然上船了,今天必有好戏看,有品位!”

    “什么好戏?”索罗定打了个哈欠。

    “今天丽贵妃和王贵妃都来了,三公主、七公主、夏敏、元宝宝齐聚,再加上个白晓月,七个女人啊!七个啊!”程子谦双眼那个亮啊,“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是非,是非是八卦的温chuáng。不过话说回来,今天看点不止女人方面,男人方面也很热闹!“索罗定皱眉,“男的不就一个白晓风么。”

    “不止,还有你和六皇子他们那些啊!”程子谦说着,拍拍他肩膀,“你要好好表现啊!”

    “这倒是。”

    这边正说着话,索罗定就听身后有人搭茬,一回头,白晓月抱着膝盖正蹲他身后呢,隔着他跟程子谦说话。

    程子谦就问,“晓月姑娘,一会儿都有什么值得留意的事情?”

    “一会儿先喝茶,再吃螃蟹。”

    “啧……”子谦边摇头边感慨,“明争暗斗了喔。”

    “还有一件事情。”晓月抱着膝盖眯起眼,“皇城最近又在排美人榜了,月茹姐姐连续三年都是第一名,不过今年月嫣势头很猛,有希望夺魁首。”

    子谦立刻站起来,手搭凉棚四外望,发现今日附近的画舫比往日多了两倍,而堤岸上、远处可以望到湖面的小楼里更是人满为患。

    “我就说那么多人呢。”子谦了然。

    “据说待会儿月茹姐姐要抚琴,月嫣就有可能会跳舞什么的……啧。”

    “啧!”子谦和白晓月对视边点头,满脸的期待。

    索罗定在两人当众,一会儿转头看这个,一会儿转头看那个,伸手揉脖子……

    这时,有个人从船尾走过来,“索将军。”

    索罗定回头看了一眼,是个满头白发的老太监,他自然认识,皇帝最信任的太监首领,阮公公。

    这位阮公公小太监跑出来请,“索将军,娘娘召见呢。”

    索罗定站起来,一旁子谦就对着他握拳,“好好表现!”

    索罗定很想踹他进河里,回头,晓月也对他握拳,“好好表现!”

    索罗定无语……

    扒拉开了十几二十层白色的帷幔,就闻到一股熏香扑鼻。

    索罗定皱眉又不好意思捏鼻子,忍住不打喷嚏难度甚高。

    帷幔后面的jg巧小楼里,坐着两位美人,正是丽贵妃和王贵妃,当然了,还簇拥了大批的宫女太监。

    索罗定给两人行礼,两人忙不迭地过来扶,一个比一个嘴甜慈祥和蔼可亲。

    “索将军快快免礼。”

    “要将军费心思照顾那些孩子们了。”

    “将军快快请坐。”

    “将军喝茶。”

    ……

    索罗定嘴角保持笑容坐下,心里骂娘——孩子个屁啊,十几二十了还孩子?

    当今皇上妃子不算多,皇后娘娘年纪大了,一心向佛,喜欢住在后宫的佛堂念佛,求菩萨保佑天下苍生什么的,估计很忙。

    几位妃子里边,最得宠的两位都在这儿呢。

    丽妃和王妃,是两位性格截然不同的妃子。

    丽妃是所有妃子里最年轻,也是最漂亮的一个,相当得宠。

    王妃,是所有妃子里最聪明,学识最渊博口碑也最好的一个,也很得宠。

    这两人一个雍容华贵,一个清新脱俗,相同的就是关系看着那么好呢,一个开口就姐姐,一个闭口就妹妹,那样子好得恨不能穿一条裤子……不是,裙子!

    这时候,有丽妃贴身的婢女进来说,茶煮好了。

    丽妃点头,让传那些孩子们进来饮茶。

    索罗定就暗自抽嘴角——又来了,孩子们……

    没一会儿,传来嬉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