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狗呜呜了两声,夹着尾巴就跑了。

    晓月睁大了眼睛——狗竟然吓跑了!

    这时,林子外头传来了明净的声音,带着喘息,显然是追着狗来的,见狗又跑回去了,就问,“你俩gān什么?”

    索罗定翻身上树,一搂晓月上了旁边更高的一棵树,隐藏在浓密树冠之中。

    晓月都不知道索罗定是怎么上来的……就“呼”一下子!

    明净胆子貌似也不是很大,带着狗,往林子里望了望,见没人,就牵着狗回去了。

    将狗关进后头的狗舍,明净没进茅屋,而是站在房门口等着,显得很焦急。

    晓月想伸手扒开眼前的树枝看看清楚,索罗定先伸手帮她扒开。

    晓月瞧了索罗定一眼。

    索罗定提醒她,“小心有刺和虫子,别乱摸。”

    晓月翘起两边嘴角,索罗定哪里老粗了,很细心,又会照顾人!

    明净在门口焦急地等了一阵,就见远处,有个穿白衣的人走了过来。

    索罗定微微皱眉,晓月眯着眼睛想看清楚是男人女人,隔开太远了,只看得出那人很瘦,举手投足像男人,穿的却是女人的衣裳。

    “怎么那么晚?”明净似乎不悦,冲他嚷嚷。

    那人不紧不慢走到了他跟前,“急什么,白晓风这几天又不在书院。”

    听说话的声音,显然是个男人。

    晓月和索罗定对视了一眼——果然冲着白晓风来的!

    “还管他什么白晓风啊!”明净急得直跺脚,“刚才下午白晓月和索罗定来过了!”

    “什么?”白衣人微微一愣,“他们来gān什么?你跟他们说了什么?”

    “我没说什么!”明净道,“他们是来山上求顺考符的,见庙荒废了才来问问。”

    “你没露出马脚吧?”白衣人显得十分谨慎。

    “当然没有,我又不傻!再说了,那索罗定不过是个莽夫,他能发现什么。”明净不屑,说着,又忍不住补充了句,“话说回来,那白晓月长得真是娇俏,可惜刚才索罗定跟她一起来的,要是她一人就好了……“白衣人白了他一眼。

    晓月听后眉头都皱起来了,撅个嘴不痛快。

    索罗定在她耳边说了句,“别急,等事情了了,爷拔光他的牙给你出气。”

    晓月撅着的嘴就收回来了,嘴角又翘起。

    “色字头上一把刀,你最好安分守己一点,要是功亏一篑,我可饶不了你!”白衣人警告。

    明净立马就落了下风,似乎对白衣人有些忌惮,赶忙道,“我当然不会乱来了,我们好不容易有办法让白晓风身败名裂……真是,不知道谁出的高招打乱我们的计划。”

    白衣人淡淡一笑,“一计不行,我还有第二计,反正这次,我要白晓风永远翻不了身!”

    晓月皱眉,仰着脸看索罗定,那意思像是问——你打得过他俩么?打得过就把他们抓起来!

    索罗定却摇摇头,示意她别急。

    “可那老和尚和白晓风是至jiāo,他能听我们的么?”明净有些担心。

    “由不得他不帮忙!”白衣人冷笑了一声,“他子午庙几十个和尚都在我手里呢,他要是敢乱来,我就宰了那帮小和尚!只是……”说着,他叮嘱明净,“你这几天放聪明点,我有些担心索罗定会坏事。事不宜迟,明天一早,咱们就提前行动!”

    “明早?”明净皱眉,“我稿子还没抄完呢!”

    “那就今晚熬夜做!”说完,白衣人一甩袖子,“白晓风跑的了第一次,跑不了第二次!”

    之后,两人进屋点了油灯,似乎是坐在了桌边写东西。

    索罗定略微有些纳闷,问晓月,“刚才桌上的稿子里,有什么特别的么?”

    晓月想了想,摇头,“没有啊。”

    索罗定心下了然,“大概随身带了。”

    “现在我们怎么办啊?”晓月很担心,“他们还有jian计对付我大哥呢。”

    “我们先去找个人。”索罗定说着,轻轻带着她下了树。

    “找谁?”

    “你猜猜看。”索罗定卖了个关子。

    晓月眼珠子一转,“老和尚?”

    索罗定嘴角微微挑起一些,“够机灵的。”

    晓月得意。

    上山前,两人先下了趟山,找到栓在山前的马。

    索罗定拿出一个插在马鞍上的竹筒,打开里头抽出一卷东西,是一块白布,还裹着根炭条。

    晓月好奇看着,索罗定铺开布,用炭条歪歪扭扭写了些字,又画了一张类似地形图的东西,卷起来塞进竹筒放回原处,抬手在黑马脑门上拍了一下,“去找子谦。”

    黑马转身……一溜烟往回城的方向跑了。

    随后,索罗定选了另外一条路,带着白晓月直接上了山顶的破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