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有人报官,白宅私藏匪首关落日,我们前来捉拿,但白宅之人禁止我们进入。”

    “笑话。”霍姨冷笑一声,“我鬼刀门是你们说进就进的么?”

    “大人有没有什么凭证?”石梅问刘海,“总不能有人说就带人查吧?”

    “,昨夜有人看到白舍和关落日在一起,不止一人。”

    “昨夜?”石梅摇头,“不可能,昨夜白舍一直在我香粉宅内。”

    “呃……”刘海尴尬,问,“公主……能作证?”

    石梅点头,“自从上次有人冒充白舍杀了茗杰大人后,我香粉宅附近进场有不明人物徘徊,白舍就暂住在我宅子里了,保护香粉宅安全,也为了能抓住那冒充之人。”

    “……”刘海尴尬地点头,心说差点想歪了,还说公主怎么这么随便呢。

    “那白庄主现在也在香粉宅内?”

    “他昨日的确与一个白衣人相遇了,就是假扮成他的样子……白庄主现正在休息。”石梅说着,对香儿道,“去看看白庄主醒了没,若是醒了就请他过来,告诉他,那假扮他的人又出去作恶了。”

    “是,公主。”香儿进去了。

    不一会儿,白舍缓缓走了出来,脚边跟着一扭一扭的小福子。

    “呃……”刘海倒是有些不好办了。

    “霍姨。”白舍对霍姨道,“让他们搜。”

    “庄主?!”霍姨皱眉,“鬼刀们怎么能说进就进。”

    白舍淡淡一笑,“擅闯我鬼刀门者杀无赦。让他们进去,如果能找到关落日,就治我的罪。若是找不到,江湖规矩办。”

    刘海僵住了,有些犹豫,回头看石梅,就见石梅似乎不高兴,道,“刘大人,你是信不过我么?”

    “呃……”

    刘海左右为难。

    正在这时候,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刻意为之。就见不远处来了一支人马,为首的是傅四,身后带了一众江湖人。

    “唉,你们官府的人gān吗?”有几个江湖人扯着嗓子喊。

    石梅拽了拽白舍的衣角,看他——真巧啊!

    白舍轻轻点头,的确巧

    傅四到了门前,下马对白舍抱了抱拳,问,“出什么事了?”

    刘海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石梅问,“各位英雄来我香粉宅么?”

    傅四笑了,给石梅行礼,“惊扰公主了,我们是来找白兄的……对了,这是出了何事?”

    “你们来的正好。”石梅可不忘私藏钦犯那边靠,愤愤不平地说,“近日总有人假扮白舍行凶作恶,是在可恶!”

    “有人假扮白庄主?”傅四身后的几个江湖人都皱起了眉头。

    白舍并不说话,傅四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惊讶,看石梅。

    正这个时候,远处跑来了一个校尉,“刘大人,了不得了!”

    “怎么了?”

    “有人在东山发现了关落日。”

    “是么……”刘海看了看白舍,心说,幸好刚刚没进鬼刀们查案啊。

    “对了,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一个人呢。”校尉继续说,“是个白衣银刀的蒙面人,他们现在还跟官兵打着呢,那人自称是……”

    “是谁?”刘海看他

    “是……白舍。”官兵看了白舍一眼,说得有些无奈。

    ……

    “谁这么下作,竟然冒名顶替,胆敢败坏鬼刀门的名声?!”霍姨喊了一声,那些江湖人也哗然,觉得此事的确用心险恶。

    “走,我们去抓关落日!”几个江湖人都骑马往东山赶去。

    傅四挑起嘴角笑了笑,对白舍道,“白兄,要不要也去抓关落日?”

    白舍无所谓地道,“你们去吧,我没兴趣。”

    “白兄不好奇是谁冒充?”傅四反问。

    白舍并不说话,拉了石梅问,“饿不饿,吃饭去?”

    石梅脸红,这儿还好些人呢,白舍这样会不会太暧昧了些。

    “咳咳。”刘海自然看出来了,心说,乖乖,原来白舍果真是公主的小情人,这可得罪不得,赶紧带着人走了。

    傅四也只好一笑,走了。

    石梅瞪了白舍一眼,抽回手。

    “你不用装了。”白舍认真对她道,“秦鲽跟我说,你会打我了就表示我成功了。”

    石梅抽了一口气脸通红,“你怎么什么都听秦鲽的?”

    白舍摇头,“基本上是他什么都听我的,不过这方面他比我有经验。”

    石梅转身要回屋,白舍拉住她,“去我那儿。”

    “gān嘛去?”石梅让白舍拉进了白宅。

    “有东西送你。”白舍拉着石梅往里走,穿过长长的回廊,到了院中,还是那一地的泡桐花,还有那空空的凉榻。

    “这次多亏你。”白舍先给石梅道谢,“不然我鬼刀门可能有大麻烦。”

    “是我母后有先见之明。”石梅看了一眼两人拉在一起的手,又想起了那个笼屉……如果是定情物的话,那白舍就真的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