虻王哈哈大笑,对敖晟道,“我这里有欢乐谷,齐兄若是喜欢,可以今晚住在欢乐谷里头。”

    “欢乐谷?”敖晟好奇。

    “对。”虻王点头,有些暧昧地说,“是个让人欢乐的地方。”

    “哦……”敖晟点也跟着虻王笑了起来。

    蒋青无奈叹气,其实,敖晟某些方面,还真有些做昏君的潜质。

    ……

    行宫门口,暗中跟来的木凌和秦望天落到了一簇灌木后,木凌张望了一下,道,“这么多人,怎么进去啊?这行宫也未免守卫太严密了些。”

    “一会儿晚点再说吧。”秦望天也无奈,正说话间,就见木凌耸耸鼻子,似乎是闻到了什么味道。

    “怎么了?”秦望天不解地问,“别是什么毒药吧?中毒了可就倒霉了!”

    “放心,我给你们都在身上放解毒的香囊了你忘记了啊?”木凌摆摆手,道,“我吃惊,是因为这是其他的东西……哎呀,小青青和láng崽子应该没中招吧?

    “究竟是什么毒?”秦望天急切地问木凌。

    木凌瞄了秦望天一眼,头摇得跟拨làng鼓似地,认真道:“我绝对不会告诉你的!绝对不能让你知道!”

    新年番外 新年惊喜

    农历除夕就快到了,三十的那天早上,蒋青醒过来的时候,以前每天都躺在他身边痴痴迷迷盯着他醒来的敖晟,竟然没在。

    蒋青坐起来,左右看了看,问,“晟儿?”

    他轻叫了几声,没人答应。

    蒋青觉得有些奇怪,就起了chuáng,四处翻了翻……咦?衣服被放在哪儿了?

    蒋青从chuáng头找到chuáng位,从chuáng上找到chuáng下,但是就是不见昨晚上挂在衣架上的外衣……摸了摸头,蒋青心说……莫非是文达拿去洗掉了?

    他无奈叹了口气,地上连双鞋子都没有,只得光着脚,跑去柜子那里打开柜门找……可是……

    蒋青有些纳闷了……这里是寝宫么?怎么抽屉都是空的呢?他之前在这儿放的衣服呢?因为蒋青向来不怎么讲究穿着也比较节省,所以他自己衣服不多,都是敖晟给他准备的,也都放在箱子里头了,怎么就找不到了呢?

    蒋青又打开了下头敖晟的抽屉,最后打开柜子,也没有……最后他才发现,整个房间里头,一件能穿的衣服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蒋青脑袋嗡嗡直响,他身上只有一条丝质的白色里衣,别的什么都没有,鞋子发带一样都找不到了。

    蒋青立刻意识到肯定是敖晟在搞鬼,可是搞什么也用不着把他的衣服都变没了吧?!

    正在生气,蒋青就感觉腿边毛茸茸的,低头一看,就见嗷呜边打哈欠,边蹭他,嘴巴里头呼噜呼噜地嘀咕,像是很开心。

    “嗷呜。”蒋青捧着它的大脑袋跟它对视,问它,“你看到晟儿没有?是不是他把衣服都拿走的?”

    嗷呜歪过头,不解地看蒋青,叫唤了一声,“嗷呜?”

    蒋青无奈,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看了看……就见外头下雪了,铺天盖地的,院子里结了厚厚一层,现在还大片大片地往下飘呢。

    “好大雪啊。”蒋青这才注意到屋子里一点儿都不冷,原来点了好几个炭火盆呢。

    “晟儿!”蒋青叫了一声。

    没人答应。

    蒋青皱眉,“文达?”

    还是没人答应。

    蒋青又挨个叫了影卫的名字,什么人都没有,后来他放弃了,gān脆就问,“有没有人啊?”

    依旧没人回答。

    “究竟怎么回事啊?”蒋青郁闷地看身旁的嗷呜,嗷呜坐在一旁舔爪子。

    蒋青想出去,但是他只穿着里衣,还没穿鞋,这出去了成何体统啊?!想来想去,蒋青一把抓住嗷呜,对它他比划,“嗷呜,去帮我弄件衣裳来!”

    嗷呜哪儿听得懂蒋青说什么呀,就是歪着颗脑袋看他,一脸的茫然。

    蒋青无奈叹气,继续比划,“衣服啊!衣服知道么?”

    嗷呜眨眨眼,似乎是明白了,转身跑了出去,蒋青在门口等着,过了一会儿,就见嗷呜蹭开门回来了,嘴里果然叼着一样东西,但是不是衣服——而是一只白色的,肥嘟嘟但是吓坏了的小猫咪。

    那猫咪抬眼,看见了蒋青就喵呜喵呜直叫。

    蒋青赶紧伸手将那猫咪抱过来,对嗷呜说,“是衣物,不是猫!”

    嗷呜眨眨眼,就见蒋青对它比划,“衣服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