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远,否则战火很有可能会波及到无辜人的身上。”以往在昭阳宫里,只要见着他们两人有吵架的趋势。所有的人都会非常主动的离开,一来,怕战火惹到自个儿身上;二来,帝后吵架,哪个还敢旁观?除非闲命太硬了。活的时间太长了!

    宫人们很是受教。直直点头。但意外的是。整整一日。御凤阁都没有上演红绸所提及的那一幕,因为一整个白日和一整个晚上,皇上都未来过!再观皇后。她很安静,睡到午时才起床,刚吃完‘早’餐,柳贵妃娘娘来了,两人在房里说了一刻钟的话,柳贵妃便起身离去;接着,皇后娘娘继续睡觉,不言也不语,红绸和其他宫人们变着法子想让她说一句话。成功是成功了,但她说的始终只有两个字“随便”或“好啊”。

    这样的日子在过了三天后。遣去请皇上的人终始无功而返。宫人们都认为杜晓月是否快要睡死在那张床上而急了起来—— 皇后娘娘每日的睡眠时间是越来越长了:第一天,醒了两次,吃了两餐;第二天。只醒了一次。吃了一餐;到第三日。似乎一直就没醒过来。安安稳稳地睡着。如果不是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宫人们都快认为她已经死去了!

    “太医,娘娘怎么了?”红绸急得哭了起来,边抹着泪,边问着老太医,

    “娘娘没有生病,只是睡着了而已!”老太医抚着胡。边晃着头,“娘娘脉相平稳,呼吸均匀,身体并无什么大碍,可能是皇后娘娘太累了。只是在睡觉而已。”

    “但是。娘娘已经这样睡了三天了啊!”红绸开始有了哭腔。“前两天,娘娘还会说两句话,还会吃点东西。可从昨天开始。娘娘就一直睡着。睡到了今天都没醒来过。”

    “这个……”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皇后娘娘也太能睡了!老太医不敢大意,又再为皇后诊了脉。与刚才所论的一样。皇后确实是睡着了!“娘娘是睡着了。并没有什么大碍,等她睡足了觉便没事了,”太医再三地确定后,准备收拾东西回太医院,

    而这时,已经四天未踏入御凤阁的皇帝来了。还未进门就感觉御凤阁的宫人们有点不正常。满面愁容;在踏入这屋子里。却见着了太医、抹泪的红绸及睡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杜晓月!

    “臣(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听见传报,屋子里除了杜晓月外,所有的人都跪下了身,福着礼。

    “行了!”大手一挥。急急地走到床边。看着安稳合目的杜晓月,蹙眉而问,“皇后生病了?”

    “回皇上!”太医赶紧躬身答话。“臣已经为皇后娘娘诊过脉了。皇后娘娘并未生病。娘娘只是睡着了,”

    “既然是睡着了,用得着请太医?”几个字,却是冷冷的寒意,

    “回皇上,小姐已经这样睡着三天三夜了。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红绸壮着胆子回答着。

    什么?!睡了四天了!“这是怎么回事?”虽然声音还是稳稳的,可心中忽然间冒出一股慌乱,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她要走了,可能就这么睡去了!“朕才四天没来,皇后就变成了这样了。你们是怎么照顾皇后娘娘的?”

    宫人一听。全都跪下了身。嘴里喊着饶命。唯有红绸。在跪下身的同时,说的却是另一番话:“禀皇上。红绸知道这话说了是死罪。但小姐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了。红绸就算是死也要说!

    小姐是在皇上去椒音阁的第二天开始睡的。那天,小姐还跟柳贵妃娘娘说了一刻钟的话。晚间时,醒来过一次;接下来的第二天,只是在晚间醒来了一次,喝了点小米粥又继续睡;第三天,小姐就没有醒来过了。任凭奴婢怎么大声唤小姐。小姐始终没有回应;今天早上,奴婢实在是太担心小姐出了什么事,所以才去请了太医。

    总观算来。奴婢认为,小姐是因皇上才会睡去的!皇上几天没有来。小姐就睡了几天;皇上去椒音阁的第二天一大早。小姐就坐到了厅里。问了皇上为何不在。奴婢们事实相告后。小姐很平静地打坏了一套茶杯后。就开始睡去。而且还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许打扰她,”

    听着红绸的指控,谈文昊面色转变。已经不见了刚才的沉稳。毫不演饰的忧虑已经表露了出来。“你们都退下吧!”淡淡的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痛楚,缓缓地坐到床边。轻轻抚上那张芙蓉面。指尖却是一阵颤动。她的脸上已经没有多少血色,虽然睡得极为安稳。却越发地苍白起来,“等一等!红绸,吩咐下去。送粥来!刘公公,将太医院里的所有御医都宣来。再去将京城里最好的大夫请进宫!”急急地大声地吩咐着。

    “是!”红绸和刘公公领命而去,倒是那名太医,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留,只得躬身侍立于一旁,当一根石柱。等着其他同僚的到来。

    “月儿!醒醒。别睡了!我知道你很能睡。上次你也睡了三天。不过。你在第三天时就醒了!今天是第四天了。你怎么还不醒?难道你真要吓着我才甘心吗?上次睡了三天。我差点将沧瑶的医馆给踢了;这次。你是不是想让朕将太医院也一并踢了?”轻轻执起她的手。这才发现。她的手已是一片冰凉,心下更是慌了,看向外面急急地大喊。“来人。取丝被,皇后很冷!”.

    “是!”宫人们并未全部离去,守在屏风外。一听皇帝唤,赶紧跑了进来。一连抱了四床丝被盖到杜晓月身上。谈文昊这才停止她们继续抱被子的举动。

    可一旁的太医看不过去了。盖了那么多丝被。只怕现在皇后娘娘不仅仅是全身冰凉,连呼吸也变得困难了吧……被子太多。也是可以压死人的!“皇上,如果皇后娘娘身子太冷,加盖被子不是好法子,这样会压着皇后娘娘。让她不能呼吸。”太医冒着生命危险劝说着,

    “那该好何?她现在的手还是冷的,甚至比刚才的更冷了!”谈文昊急红的眼。怒目而视,甚至语气也咄咄逼人起来.

    “这个.…….…”太医一时也无策了。这种事还是第一次遇见,就算看了几十年的病。当了几十年的太医一时也拿不出个什么好方法啊!细细想了想。灵光乍闪。“皇上不妨让奴婢们靠着皇后娘娘替皇后娘娘取暖。兴许会有些效果,常言道。人体……”.

    “行了!”谈文昊这才意识到,自己可以在杜晓月的体内注入真气。来护着她,看来还真是急晕了头!“你也退下吧!”

    太医不敢再多说什么,乖乖地退下,甚至在门口处遇着要送粥进去的宫女也让她们先侍立于外面,等到里面传时再进去—— 皇上刚才跟皇后所说的话和脸上的柔情,只要不是瞎子都可以看出皇上有多宠皇后。如果说要用人体取暖,皇上一定不会假手他人的。

    第九十五章

    这几日,皇宫里出了件大事,振动着整个朝野,漫延到整个京城,

    这大事。说起来还真是稀奇—— 斐亚的皇后竟然一睡不醒。整整睡了七天尚未醒来!

    睡觉,是每个人的本能,可到了斐亚的皇后这里。却变成了要命的本能了!于是街坊茶院里开始有了这种类似的对话:

    甲:“话说这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睡觉竟有一睡不醒的!”

    乙:“这睡觉睡出人命来的也不算是怪事。很多人都是晚上睡去,天明就永远醒不来了的!”

    “这你就不懂了!我说的睡不醒啊。是人家真正在睡。没断气。有心跳的那种,更奇异的是,那个竟然一睡睡了七天还未醒过!”

    “竟有这样的人!是哪位?”

    “我跟你说啊。你可别说出去,这可是惊天的大秘密!关系到皇家呢!是我七大姑的八大姨的儿子的女婿从他表妹那里听来的。她表妹在皇宫里当宫女,前几天她家人去探亲,她悄悄说出来的。如果说出去了,当心你的项上.………….”

    “说重点!”酒客乙瞪了瞪酒客甲。

    “我刚才所说的人哪。就是咱们斐亚的皇后。她整整睡了七天未醒。每日都靠人给她灌粥以维持生命。太医院里的人太医从未遇着过这种情况。都束手无策;皇上为此大发雷霆。下令太医院的人全都候在御风阁内。如果皇后不醒,那么他们全都得跟着陪葬!而且呀,还从王朝各地着急名医进京为皇后治病呢!”

    “召名医进京?以前不是说当今的皇后是后宫里最不得宠的吗?怎么这才短短的几天。皇上就如此担忧皇后了?”

    “你的消息还真是够落后的!”鄙视的眼神一丢。带着几分自豪说着。“早在几个月前我就听人说皇后很得皇上的宠的!远的就不说了。就说近的吧。前些日子皇后不是身体欠安吗?后来病好了。听朝中的人说。皇上准备携皇后去皇陵祭祖,但朝中的人因后无子而反对,为此帝几近与朝中的几名主要大臣闹僵,听说李尚书李大人也在其中呢!”

    “李尚书李大人?咦?听说他家女儿为贵妃呢?还听说李贵妃曾怀孕了,后来因皇后之故没了,所以啊。李大人当然会反对啦—— 皇后算是他的仇人吧!”

    “你了解就好!唉,不过这朝中的事。谁说得清啊!听说前一段时间里。皇上办了一些官员,有结党私营的。有贪污受贿的。朝中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了!唉。现在是多事之秋啊。李尚书及其他的大臣这会子跟皇上硬着来。只怕这君臣关系会很紧张 …”

    “嗨!说这些做什么?”酒客乙大大喝了口酒。深吸了口气。边摇着头边说,“朝中的事就交给他们去解决。这朝中斗来斗去,后宫争来争去还不就是那么回事?”

    “那你还问?”酒客甲白了一酒客乙一眼。

    “好奇嘛!”酒客乙把酒杯放一旁。抬眼往酒馆外眺望。街头上虽然有些清冷,但街头上快速跑过的几辆马车却给这份清冷带来了几分喧嚣。“发生了什么急事吗?你瞧那马车跑得飞快!”

    “你没看清吗?那是官家用车,那车里坐的应该是从各地请来的名医吧!”

    皇宫御风阁

    一阵急冲冲的脚步从外而奔入阁内。惶惶恐恐中带着浓浓的不安。

    “禀皇上。各地名医已经陆陆续续而来。请皇上……”胆颤的声音里带着几许兴奋,刘公公躬着身,瞧了一眼守在皇后床边的帝王,王已经守在了皇后身边好几天了,看着他日渐憔悴的容貌,亦是一阵心疼。

    “快把他们带进来!”谈文昊忽地打断了刘公公的话。站起了身,紧皱着的眉头也舒展了许多。再看向躺在床上七天也未醒来的杜晓月。眸中再次布满了哀愁和担忧,“月儿。没关系,我请了好的名医。你一定会没事的!”

    不一会儿,刘公公带了五名大夫进来,在一一为杜晓月把脉诊断后。都得出同样的结论:皇后真的只是睡着了!

    “睡着?为何会一睡不醒?皇后的身体怎么会越来越冷?”谈文昊一脚将床帐旁的烛台地踢倒在地。脸上的怒气层层浮现。让屋子里的宫人及大夫均不寒而颤。“你们哪个睡给朕瞧瞧。一睡七天,不吃不喝不拉。如果哪个

    办到了,朕给他加官进爵!”

    冷冷的话里没有一丝温度.不寒而颤的宫人及大夫们均滴下了冷汗.静静的房间里几近听不到呼吸声,只余那沉默的烛花在噼里啪啦地燃烧着,

    “你们都退下吧!”轻轻吁了口气。谈文昊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全都退下,眉间依旧紧蹙着。缓缓地走向床过。无力地坐下。盈盈水气冲到了眼框中,轻轻执起那双几近不带温度的手。放到唇边轻吻着,“月儿。你为何要睡去?为何要一睡不醒?你就这么嗜睡吗?睡觉就那么有趣吗?你的梦中有什么?有我吗?你可知道,你这样子。我很担心!

    你是不是还在介意那天我到椒音阁?还是介意那天我没有陪你?还是介意我几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