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反应更加惹恼赵斯。

    “这么快就想替毕锋守身如玉?”赵斯很轻松就把宁白的双手扣在头顶,“难道他不知道,你早就被我玩烂了?”

    “还是说,你把你曾经怀过我孩子的事情也告诉了他?”

    提到孩子,宁白身体变得僵硬,看着压在他身上即将侵略他的赵斯,宁白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不要!”

    赵斯往后踉跄了两步才站稳,看着宁白激烈的反应,他心里一丝异样闪过。

    以前宁白就算再不情愿,也不敢这样反抗他。

    宁白几乎不敢去看赵斯起疑的眼神,嘴唇哆嗦起来,“少爷,反正您也讨厌我,就让我走吧。”

    赵斯总觉得今天的宁白有哪里说不上来的不对劲,他来不及细想,冷冷地说:“宁白,你想都别想。”

    赵斯摔门而去,空荡荡的别墅回荡着巨响。

    宁白无助地垂下头,双手抚摸着小腹。

    他不明白少爷为什么不让他离开,明明那么讨厌他,防备着他,他走了的话,少爷应该高兴才对。

    本来宁白打算少爷答应他离职之后,等新的保姆上岗再离开的,可是现在他不能再等了,不然少爷迟早有一天会发现他的秘密的。

    想起上次赵斯强制带他打胎的场景,宁白就不由得打冷颤。

    这次他不能再让肚子里的宝宝出事了。

    宁白把餐桌收拾干净后,回到房间收拾衣服,他的东西很少,所以不到半个小时就收拾好了。

    宁白在茶几上留下一封辞职信,看着眼前的别墅,他提着行李离开了赵家。

    中午时分,赵斯开完会议回到办公室。

    公司有个项目出了个问题,开了一个上午的会议才得以解决,一拖就到了一点多。

    赵斯坐在办公桌前,用力捏了捏太阳穴,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什么,目光在屋内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宁白的踪影。

    他微微皱眉,看向面前的秘书,“宁白还没来?”

    秘书摇了摇头,“今天没有见到宁先生。”

    赵斯眉头紧锁。

    以前这个时候,宁白已经把饭送到办公室来。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嘟”

    电话响了很久,一直没有人接听,最后自动挂断。

    赵斯又打了宁白的手机,依旧无人接听。

    赵斯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宁白很少会离开家里,就算出门办事,也一定会带上手机,从来没有出现过手机和家里的电话都联系不上的情况。

    想起白天宁白的异样,赵斯心里隐隐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他拿上车钥匙,离开了公司。

    赵斯开车回到别墅,推开那扇厚重的门,本应该弥漫着饭菜香味的房子里此时却空荡安静,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赵斯把屋子里找了一遍,都没有发现宁白的身影。

    就在这时,他发现茶几上的信封。

    信封的空白处写着三个大字:辞职信。

    赵斯隐隐意识到什么,他打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信纸。

    上面明显是宁白的字迹:

    少爷,对不起,我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所以不能再留下来帮忙了,希望你能找到心仪的保姆。

    宁白留。

    看着信里的内容,赵斯胸口的起伏变重了,捏着纸张的骨节发出咯吱响声。

    他根本没允许宁白离开,宁白怎么敢不辞而别?

    赵斯第一个念头就是宁白去了毕锋那里,他把纸张揉成团,掏出手机拨通了毕锋的电话。

    “喂?”

    “毕总,我是赵斯。”赵斯声音低沉,“让宁白接电话。”

    听到赵斯的话,毕锋顿了一下,“你在说什么?”

    赵斯讥讽地扯了扯嘴角,“别装了,难道宁白不是去了你那里?”

    “你说宁白来我这里,什么时候的事?”

    赵斯眉心动了动,语气依旧冷硬,“宁白辞职了,难道不是去了你那里?”

    毕锋有些不可理喻,“宁白根本没联系过我,怎么可能会在我这里?”

    听毕锋的语气,似乎对这件事情完全不知情,赵斯不由得动摇。

    难道宁白真的只是想要休息才跟他提出辞职?

    “是不是宁白出了什么事?”毕锋低沉的声音在对面响起,“我现在马上让人去找。”

    “不用了。”赵斯打断道:“我可以找到他,不需要你插手。”

    不等对面再说什么,赵斯直接挂了电话。

    看着手上的辞职信,赵斯带了股狠劲扔进垃圾桶里,他拿上车钥匙,掉头出门。

    他一边走,一边给助理打了个电话,“找人帮我定位一下宁白的手机,速度快点。”

    第一百六十章 番外19.怀孕暴露

    从别墅出来之后,赵斯漫无目的地开车行驶在路上。

    直到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宁白会去哪些地方。

    毕竟宁白只是一个保姆,他怎么可能花费那么多心思去关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车开到一半的时候,赵斯接到助理打来的电话。

    也许是第一次逃跑没有经验,宁白的手机并没有关机,所以很快就定位到了他的位置。

    半个小时前显示他出现在昌汉路那一带,应该离开没有多久。

    赵斯立刻掉转车头往短信上的地址赶去。

    晚高峰期过后的街道拥挤热闹,街道上到处都是路人,想要在这么多人里面找到宁白无异于大海捞针。

    赵斯一边注意路况,一边环顾四周,试图从拥挤的人群中发现宁白的踪影。

    然而事与愿违。

    耐心逐渐消耗,被毫无由来的怒火所取代,明明应该直接放手不管,让宁白走得越远越好,赵斯却有种执拗的坚持,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宁白离开。

    就算宁白要走,也应该被他辞退。

    宁白有什么资格主动跟他提出辞职?

    车子不知道围绕着城市开了多久,就在赵斯耐心彻底耗尽的那一刻,他不经意间瞥见坐在公交站石墩上的一抹熟悉身影。

    由于没有找房子的经验,宁白在马路上像无头苍蝇一样漫无目的走了很久很久,脚都累得发酸发肿,肚子也隐隐作疼。

    他想起医生说的话,不能太过劳累,不然肚子里的孩子会承受不住的。

    宁白找了个路边的椅子暂时歇息,双手抚上平坦的腹部,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街道有些茫然,思绪慢慢飘远了。

    现在少爷应该回到家,看见他留的辞职信了吧。

    宁白忍不住猜想赵斯看见辞职信之后的反应,也许会觉得很高兴,摆脱了他这个眼线之后,就不用再被人监视了。

    换成他是少爷,也一定会很开心的。

    毕竟谁会愿意留一个眼线在身边呢?

    休息了一会儿后,宁白感觉身体没那么难受了,他提起脚下的行李,打算继续在附近找房子。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猝不及防行驶到面前停下。

    尖锐的刹车声划破街道,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轮胎痕迹。

    随着车窗落下,赵斯布满冷意的脸映入眼帘。

    宁白的脸色瞬间变了,“少,少爷.......”

    赵斯开门下车,重重摔上车门。

    宁白缩了缩肩膀,再睁开眼睛时,赵斯已经来到他面前。

    赵斯居高临下看着宁白,脸上隐藏着极难察觉的怒意,“谁允许你离开的?”

    宁白没想到少爷会这么快找到他,嘴唇微微颤抖,“我,我不想继续做保姆了.......”

    “我允许了?”赵斯嗓音是从来没听过的发寒,“我没答应让你离职,你怎么敢留下一封辞职信就离开?”

    “宁白,难道你连这点职业操守都没有?”

    宁白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但他没办法,如果再不走的话,少爷迟早会发现他怀孕的事情。

    到时候肚子里的孩子又会被强制打掉了。

    “上车。”赵斯语气里是不容拒绝的冷硬,“跟我回去。”

    宁白好不容易出来了,怎么可能愿意再回去,他不自觉后退几步,低声哀求道:“少爷,您想要什么样的保姆都有,让我走好不好?”

    赵斯反问他:“你走了,这段时间谁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宁白背脊僵住了,睫毛失落地垂了下来。

    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少爷才回来找他的。

    “您可以重新找保姆.......”宁白小声说:“工资这么高,一定会有很多人愿意应聘的。”

    “就算我能找到,也需要时间。”赵斯一字一句,“这段时间难道你让我自己做饭收拾家?”

    更何况,宁白走了,他一时间哪里去找发泄欲望的工具。

    上次他找的床伴因为宁白告状搞砸了,他父亲现在日日都打电话来查岗,虽然不至于找不到床伴,但他不想因此给自己找麻烦。

    再者说,外面的人也不能保证完全干净,不像女人有层膜,以此来确认是不是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