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形势比人qiáng,我也不会真得和这位负责我一部分生活费的叔叔拗不过去,所以乖乖的跟着他——出学校……?

    “今天下午塔矢老师的研讨班有开……”等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家侄女乖巧的坐在后排上——系好安全带后,绪方这才手握方向盘,熟练的倒车,走人。

    “哦。”

    我慢悠悠的回答了句。

    我就是个围棋白痴,除了拿棋子的架势因为是照抄这位本家叔叔,所以看上去很职业外,其他的就是身边那个激动的不能自已的橘姑娘搞定的。

    “今天历史考试,你又jiāo了白卷?”

    绪方九段往一条人越来越少的道上开去,随口问着我绝对不能随口回答的问题。

    “这个学期学得是近代史。”

    我耸肩。

    实际上这确实不是我随口的回答,但显然所有人——包括我这位牛bi之极的绪方叔叔——都认为我是随口回答的。

    “我不喜欢被篡改的历史。所以我古代历史部分,学得非常好。”

    我承认最后一句,是我看在身边那个千年女鬼的份上,才说出来的。

    毕竟人家是在日本晃悠了一千多年的鬼魂,比起我这个根本对“日本历史”没有兴趣的外壳里装的是中国公民的灵魂来说,要对古代史有把握多了。

    “我们到了。”

    绪方九段听到自家侄女这个回答后,踩下了刹车。

    “车子停在这里,等下还要走一段路才到。”

    “hia。”

    我有气无力的应了他的话。

    我爱电脑和网络。

    至少我知道身边这个兴致勃勃的千年女鬼,教她下棋的老师,姓藤原,名佐为。——是靠什么学习现代定式的。

    至于他“生前”的职业——

    宫廷围棋教师。

    品阶——

    呿,谁知道这家伙的职位是从几品还是正几品?

    橘雅子这个热爱美色——无论男女——的未成年萝莉,不单单是童颜巨【哗——】这个“一部分”男人的至高梦想,还有绝对很玛丽苏的围棋智商。

    而我——

    就是藤原佐为上一个附身对象……秀策一样的人——

    存在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些不该存在于这世界上的鬼魂,借助能看到他们的人之身——

    去对弈。

    去下棋。

    走进这个日式庭院,在木质的廊边角落,擦身而过一个六芒星的y阳师符号,在看看身边那个没任何感觉的橘雅子——

    ‘是你道行太深,还是现在的y阳师太没用?’

    ‘什么什么?……啊,好期待能遇到什么样子的对手——啊,我们走快点去吧!快点快点!’

    ‘闭嘴。’

    我跟在自家叔叔的身后,抬眼看到了个——

    ‘shit!竟然是塔矢亮。’

    仰天长叹后,皮笑肉不笑的被自家叔叔推到这少年的对面。

    “老娘逃了学校的假期补课班,结果在这里遇到了同班的塔矢亮……这算毛回事啊……”

    ‘这就是纺歌你欺骗补课班班主任的历史课的下场。’

    橘雅子随口的吐槽,很打击我。

    ‘老娘又不是……算了,不要谈这个了。看这家伙的表现,分明就是没认出我来嘛……’

    “龙之峰同学,你怎么——”

    “因为一些很复杂的原因……”

    我抚额,看着身边的那位兴致勃勃的女鬼,伸手抓了把黑子,搁到棋盘上。

    “互先吧……要是猜子,我叔叔一定会鄙视死我的。”

    “叔叔?”

    他一愣。

    好吧,我承认幼年版的塔矢亮很有萌点。

    这个还没有遇到进藤光个带着外挂佐为小孩的塔矢亮,萌点好高!【掩面】

    “我的母亲出嫁前,姓绪方……咳!就不要谈这些上一辈子遗留下来的问题了。”

    “好。”

    他从棋盒里取了枚白子搁在棋盘上。

    二四六八……

    我执黑。

    这娃注定悲剧了。

    我微微侧过头,假装注视棋盘,实际上眼角余光落在空无一人、但实际上却跪坐着一个身穿十二单衣,优雅华丽的从平安京时期存在到现在的千年女鬼——橘雅子——的身上。

    “十六列十七行。右下角,小目。”

    蕴含着平安京时期,那些上层贵族女公子们的优雅与华丽的十二单衣的袖子,动作极轻,却极具气势的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