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她晃着酒杯,又道,“陆导找我,我就不陪你们聊天了。”

    说完,她扬了扬下巴,翘着尾巴的走开了。

    谷溪看着她的背影,也忍不住感叹,“哎,我下个月就要进组了,秋凝是女二号,我跟她对手戏可多了,这可愁死我了。”

    应念眨了眨眼,“她怎么了?”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谷溪吐槽,“她演技太烂了,一场戏要ng二十多次。”

    应念“哦”了声。

    她是知道秋凝的。

    这两年女团不景气,公司为她另谋出路,进军演艺圈。

    然而她在女团c位,一到片场正正经经演戏,就各种毛病,演技稀烂,后期全靠配音。

    谷溪之前跟她合作过一部,深深领教过她的演技。

    应念颇为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当初就跟她和秋凝在一个女团时,每次练舞,秋凝都是拖后腿那个。

    ……

    与谷溪聊了几句,应念就忍不住往陈景让的那个方向看去。

    但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应念心下咦了声。

    刚刚还在的。

    谷溪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打趣道,“这才多久呀?就这么想啦?”

    应念:“……”

    她微微窘迫。

    站起身来,“我去趟卫生间。”

    “用不用我陪你?”

    应念摇头,“又不远。”

    卫生间在宴会厅的转弯处,要多走几步。

    这会儿大家都在宴会厅里,走廊里安安静静的。

    应念洗了手,擦干。

    一出门,就撞上了一人。

    她下意识的护住了肚子,退后了几步。

    面前的人,一身酒气混在着浓郁的女士香水的味道。

    刺鼻又难闻。

    应念捂住了鼻子。

    “应念?”

    头顶上方传来一道男声。

    声音有点熟悉。

    应念抬头。

    看到来人后,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是扬程的杜离。

    应念刚进这个圈子时,杜离曾经高调的追求过她。

    杜离人送外号杜公子。

    他这人在北城这个圈子风评很不好,当初杜离在追求她的时候,还跟好几个女艺人暧昧不清。

    而且这人对她的骚扰一直持续到她进了渠盛才结束。

    应念想起这些就犯恶心。

    她本不想理睬杜离,结果还是被他拉住了手腕。

    杜离轻嗤,“两年不见,念念变化倒是挺大的。”

    他目光往下,移到她的肚子上。

    “当初死活不跟我,现在却跟了陈景让,还是奉子成婚?我还以为多清高的人呢?”

    “可以,刚跳槽就钓上了陈景让。”

    应念冷然的看着他,“你放开。”

    杜离手上的力气很大,应念挣脱不开。

    他靠近应念,声音油腻,“不如你跟我了?陈景让能给你的,我照样能给你。”

    他话里掺着酒意。

    令人作呕。

    应念刚想踩一脚上去。

    面前突然一黑,她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杜离痛苦的嚎叫一声,然后重重的倒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应念下意识转头,就看见陈景让站在她面前。

    一身戾气很重,跟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一样。

    也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酒醒了?”陈景让蹲下身子,从衣领提起杜离,语气冷冽,似严冬里的料峭寒风。

    杜离被他这么一打,脑袋懵懵的,等他看到陈景让后,也愣了下,又嘲笑一声,“我当是谁呢?原来为你老婆出头啊,可惜……嘶……放开我!得”

    陈景让直接拖着杜离到了洗手台面前,把他的头摁在水龙头下。

    打开水龙头,冷水顺着杜离的脑袋往下冲。

    水流声哗啦啦的,伴随着杜离的惨叫声。

    五月份的天气不算太冷。

    但夜晚的水还是冰冰凉凉的。

    “既然没醒,我就帮你醒醒酒。”

    杜离努力挣扎了几下,然而陈景让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他死活都挣不开。

    应念也吓坏了。

    倒不是同情杜离,而是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陈景让。

    “景让——你别弄死他了。”

    杜离平时花天酒地,身子骨虚,哪有陈景让的力气大。

    冲了好几分钟,杜离只能呜呜咽咽的求饶。

    陈景让手一丢,杜离顺着他的手滑到地板上,整个人呆坐在地上,身上全是水渍,狼狈的不行。

    应念瞪大了眼睛。

    “滚。”陈景让薄唇轻启。

    杜离吓坏了,连滚带爬的离开。

    他离开后,应念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她张了张口,却说不出来话。

    “你没事吧?”

    陈景让开口,声音却意外的柔和下来。

    他伸手捋了捋应念额头前的头发,呼吸很重。

    应念摇头,一侧头看见了陈景让手背上的血,“你、流血了。”

    陈景让也看了下自己的手,“不是我的。”

    应念松了口气,刚准备开口,又听见陈景让问,“念念,你这些年为什么不找我?”

    “什么?”

    应念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这几年是不是经常受别人欺负?”他抚着应念的侧脸,轻声问。

    “啊?”应念摇头,“没有,我这几年确实没有红,但并没有让人欺负到我。”

    因为之前得罪了杜离,她处于被公司半封杀的阶段。

    她并不想找应北为自己铺路。

    应北本来就不喜欢她进这个圈子。

    不过,她向来看得开。

    陈景让点头,“嗯。”

    他突然将应念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又关上洗手间的门。

    “哎?”

    陈景让一手护着应念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脖颈上,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吻了上去。

    双唇想贴,辗转反侧。

    舌尖勾着她的,霸道而缠绵。

    他攻城掠地,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这就是一场实力相差悬殊的战场,应念节节败退,丢盔弃甲。

    半晌后。

    陈景让松开她,气息微微喘。

    “要是受了委屈,就跟我说。”他看着应念的眼睛,语气更是温柔的不像话,“我们是夫妻,我会一辈子都护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是把第二更写出来了_(:3」∠)_

    第37章 yingnian

    从卫生间出来,应念身上沾了些水渍,陈景让便带她去休息室换了身干净的礼服。

    此时,宴会的热闹已经到达了高.潮。

    舞池里不少男男女女翩翩起舞。

    陈景让突然想起上次在录制《甜心蜜意》时,她和自己跳的那支民族舞了。

    那支舞并不算成功。

    想到此,他伸出手。

    应念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眼睛眨了眨眼。

    有些不解。

    陈景让眉目含笑,“不想跟老公一起跳个舞吗?”

    应念:“……”

    她扑哧一笑。

    不过她倒是没拒绝,伸出手搭在陈景让的掌心。

    陈景让握住她的手,拉着她,滑入了舞池。

    这支舞要比桃花山的那支民族舞简单的多。

    两人跳着跳着,不一会儿就成了全场的焦点,大家不自觉的停下了动作,去看他们跳舞。

    秋凝的目光也看向了应念那边,她皮笑肉不笑的捏了捏手里的酒杯。

    这时,侍者走过来,不知道附耳说了些什么,就看见她脸色瞬间一沉,整个人都阴郁了起来。

    秋凝放下酒杯,最后看了眼宴会中间跳舞的男女,恨恨的离开了。

    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秋凝出了宴会厅,就直奔公司。

    刚进公司就听见经纪人琳姐在训人,“你惹了陈景让,我也没办法救你,你是不是不知道他今天也在宴会?!在休息室里说那些话,还被他听见,不是找死么?!”

    陈景让手里掌握了半个娱乐圈的资源,而且听说他与渠盛的高层还有些关系。

    秋凝沉了口气,推开门进去,一秒换脸,语气温温柔柔的,“琳姐,这是怎么了?”

    说着,她又看向被琳姐训的女孩子——袁梦梦。

    袁梦梦也是sxf女团的成员之一。

    她是应念走后才加入的,到现在还没有两年的时间。

    “梦梦这是怎么了?你不是跟我一起去宴会了吗?怎么这又是?”

    想起这个,琳姐气就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开口,“你问问她自己。”

    虽这么说,琳姐还是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说给了秋凝,“……她在休息室里说了些应念一些不好的话,被陈景让给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