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陈景让转型后的第一部电影就是他指导,当时反响一众好评,陈景让也因为这部作品,获得了第一个最佳男主角的称号。

    思前想后,陈景让还是接了这部电影。

    电影定在下半年开播,现在才春末夏初,还有两三个月的时间。

    吃过晚饭后,应念窝在沙发上逗粥粥,而陈景让就坐在母子两人旁边,三心二意的看着剧本。

    这剧本陈景让已经看过很多次,还做了笔记。

    不同于以往,这部新电影还有一场感情戏。

    剧中这位女性角色是他的白月光,也是他反抗的大爆发。

    许久不拍感情戏,再一次接到,不光陈景让有些不适应了,更重要的是,应念有些吃味,她抱着粥粥,语气酸溜溜的,“你很久不拍感情戏了,要不要我帮你对对戏?”

    陈景让看向她,眉梢微挑,“好啊。”

    应念:“……”

    她清了清嗓子,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陈景让把剧本给她,自己完全是脱稿状态。

    应念视线放在剧本上,照本宣科的读书,“陈侍郎,近来可有什么忙碌之事,您可好久没上我这儿了。”

    应念所扮演的角色算是剧中唯一的女性角色。

    演的是诗词‘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里的歌女。

    当然也只是卖艺不卖身的那种。

    陈景让饰演的陈侍郎喜欢听她的唱小曲,每日巡完城,就会上她这里来坐坐。久而久之,两人便产生了一些暧昧的羁绊。

    不过好景不长,小歌女被世家公子爷看上,用强迫手段把她带进了王府。小歌女宁死不从,最后悬梁自尽。

    那时候,陈侍郎只不过是一介小官,根本不可能与公子哥儿们相对抗。

    也因此,他才奋起反抗。

    这个故事算是个悲剧。

    陈侍郎的反抗还是没有撼动这个腐朽的王朝,但他却是起义的□□。

    陈景让听应念念完,忍不住笑,“你是在读课文吗?”

    应念努努嘴,抬杠道,“我又不是演员。”

    陈景让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可你这样,我也入不了戏啊?”

    应念眨了眨眼,“那我要怎么做?”

    陈景让说的正经,“勾引我。”

    应念:“???”

    陈景让桃花眼含笑,“念念难道没有看歌女的背景吗?这一段,是小歌女勾引陈侍郎未遂啊。”

    应念:“……”

    她好像确实没看过。

    成吧,为了老公的事业,她可以的!

    应念把粥粥放到一边,往他那里挪动了几步,媚眼如丝,“陈侍郎,近来可有什么忙碌之事,您可好久没上我这儿了。”

    说完后,她矫揉造作的坐到陈景让的腿上,勾着他的脖子,眼神清纯又媚气,与世无争的小妖精。

    陈景让皱了下眉,说的坦然,“我还没有入戏,念念再靠近一点。”

    “哦。”

    应念乖巧的应了,又往他的胸膛上靠近了一点。

    “再靠近一点。”

    应念听话的遵从了,到最后整个人都挂在了陈景让的身上,“陈侍郎~有什么烦心事就跟奴家讲讲嘛。”

    最后这一句是应念自己加的。

    她觉得,勾引嘛,就是要这样做作。

    陈景让挑眉,突然环住了她的腰肢,“陈侍郎有一个一亿的单子想跟飘飘姑娘谈。”

    飘飘是歌女的名字。

    应念愣了下,才反应过来。

    她推了陈景让,恼然,“你乱改台词。”

    陈景让笑意不减,“这不是,念念先改的台词吗?”

    应念:“……”

    陈景让勾着她的腰,几乎是约她唇瓣相贴,“那、飘飘姑娘想不想谈?”

    他声音沙哑性感,又撩人。

    蛊惑众生一般。

    应念差点又被他撩拨,稍稍远离了些,伸手捂住他的唇,“不行,粥粥还在看。”

    这对年轻的父母又一次的忘了自家小崽子。

    应念和陈景让回头的时候,正好看到粥粥睁着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两人,大眼萌而亮。

    应念总有种亲热被抓包的感觉。

    她连忙从陈景让身上下来,又重重的咳嗽一声,抱起了粥粥。

    粥粥咿呀咿呀的冲着陈景让挥着小手。

    陈景让也有些无奈,伸手握住了他的小手。

    粥粥现在肉噜噜,小手手又白又胖,还软软的。

    那双酷似应念的大眼,好奇的看着陈景让,‘喔也喔也’了两声。

    可爱死了。

    “ba、ba。”小家伙又发了两声。

    两人都愣了下。

    “宝宝,你叫什么?”应念按住心头的欣喜,镇静道。

    粥粥好像是掌握了新的发音,连续说了好几声“bababa”的发音词。

    陈景让也有些意外,但更多的也是惊喜。

    粥粥现在也就七个月左右,已经能发这些短音节的词了。

    应念欣喜若狂,又温柔的教导,“宝宝,叫声ma,mama。”

    她张口,轻声的喊着“ma”这个字眼。

    粥粥大眼水润润的,跟着应念张嘴,好几分钟后,他才重重的“ma”了一声。

    应念瞬间有种想哭的冲动,她用力的抱紧了陈景让,“班长,粥粥会喊爸妈了!他会叫人了!”

    说到这里,她鼻头都有些发酸。

    陈景让“嗯”了声,也搂住了她的腰肢,“我们的宝宝很棒!”

    被抱在两人中间的粥粥,还不明白什么事。

    但他刚学会了两个词,高兴的手舞足蹈,一直不停的喊着“bababa、mama。”

    ·

    五月份,辛麦的生日也快到了。

    去年生日的时候,应念因为大着肚子,不能去参加,今年的生日,她也必须要参加了。

    作为老婆的闺蜜,陈景让并没有参加,而且今天要去陆随组织的新电影的饭局。

    下午五点,田甜将应念送到了会所门口。

    辛麦的生日安排在了‘时光非晚’私人会所,应念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了,基本都是辛麦玩的比较好的朋友。

    刚到,应念就被侍者带到了好友这桌。

    彼时,他们这桌正在玩桌游,见应念来了,纷纷让她加入其中,应念推辞不过,只好答应了。

    许是今天运气好,轮了好几局,应念都没有中招。

    倒是寿星辛麦中了好几次。

    大家都是朋友,关系也比较好,所以玩的就比较开了。

    刚好今天辛麦的男朋友也来了,所以那一局的惩罚是与男友热吻五分钟。

    反正大家都是看热闹的。

    既然输了游戏,就要受罚,最后辛麦红着脸跟男朋友接完了吻。

    包厢里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

    应念玩了几局后,去了趟卫生间。

    她洗完手,刚准备离开洗手间,迎面就撞上了一人。

    是许久不见的秋凝。

    秋凝穿着黑色紧身小皮裙,酥腰长腿。

    秋凝在这里看到应念,也有些惊讶,她打量了下应念,见应念产后恢复的这么好,甚至比出道巅峰时,身材还要好,她心里忍不住嫉妒。

    都是同一个女团出来。

    现在应念爱□□业双丰收,而自己已经徘徊在了二三线。

    这怎么能让人服气?

    两人打了个照面。

    应念也不准备打招呼,她擦了擦手,刚踏出一步,就被秋凝叫住了,“念念,杜公子也在包厢,你不见见吗?”

    应念回头看着她,语气淡然,“我跟杜公子没关系。”

    秋凝挑眉,“可杜公子刚才还提起你呢。”

    应念打量着秋凝。

    秋凝被她看着,心里毛毛的,下意识的停下了话头。

    “哦?”应念冷笑,“他提不提起我,跟我没关系。”

    说完后,应念转身就走。

    秋凝看着她的背影,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也不上卫生间了,直接回了包厢。

    彼时,杜公子正在和狐朋狗友们玩游戏,见秋凝进来,也没有分神。

    秋凝坐到杜离身边,轻轻开口,“杜公子,我刚刚看到念念了,她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都瘦了好多,哎。”

    语气还有些酸楚与同情。

    “就算她母凭子贵嫁入了豪门,但依旧不受他们的待见。”

    杜离手一顿,好奇的看向秋凝。

    秋凝叹了口气,“我跟念念曾经是一个女团,见她今天这个模样,我也心疼啊。”

    她知晓,杜离虽然花名在外,生性风流放荡,女朋友半个月一换,但对应念是真心想要得到的。